滕熠一次又一次的闖入纓甯的生活,這讓她從心底裏就十分抵觸。
還有,回想起滕熠曾經對她所做過的那些事,纓甯分明就應該是心裏十分憎恨他才對……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此時此刻,當她知道滕熠被冷木陽抓走了之後,她的心裏居然一點也不高興。
不僅不高興,還對冷木陽這樣做産生了那麽一點點反感。
既然現在的冷木陽會把滕熠抓起來,那或許現在的冷木陽就是真的冷木陽。
可是,這個真的冷木陽爲什麽要反反複複的做出傷害她的事呢?
難道冷木陽是故意的嗎?
——他就是故意的!
纓甯大腦中突然閃出“故意”這兩個字。
随即,纓甯把近期冷木陽的表現仔細地想了一遍,更回确定了冷木陽是故意的。
冷木陽故意演戲,是爲了引滕熠來雲城,然後,控制滕熠?
真的是這樣嗎?
纓甯捂住心口,再次覺得不舒服起來。
作爲一個醫學博士,纓甯知道,其實這世間的許多病最初并不是生理上的原因,而是精神和心理上的原因。如果一個人的心情一直抑郁、一直不痛快那麽很有可能就從精神上的誘因,轉化爲器官上的疾病。
她是醫者,卻不能自醫。
因爲冷木陽,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纓甯嘗試着放松自己,長長的舒了口氣,披散在肩上的長發順着臉頰一側滑了下來。她擡起手,将長發抿到了耳後,然後一言不發的坐到了沙發上。
姚清對于滕熠被抓的事,并不怎麽關心。
她現在關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她隻關心纓甯過得好不好,至于滕熠……她實在也關心不到。但是,姚啓元就不一樣了。
姚啓元長年生活在N國,對N國的總統自然是十分有感情。所以,他希望能從纓甯那裏得到什麽訊息,找到滕熠的下落。
“纓甯,你是不是已經猜出是誰帶走滕熠?”
說完,姚啓元坐到了纓甯對面的沙發上,期待地望着他。
纓甯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慢慢地啜了一小口,然後放下,“外公,我也是剛剛回來,這樣的事我怎麽能知道呢!”
“可是我覺得,你已經想出是誰了,對不對?這個人是不是冷木陽?”姚啓元突然就問。纓甯垂着頭,神态落寞。她用右手手指掐着左手的指尖,一直擠出深深的紅色。
“外公,不管是不是冷木陽,那都不重要了。因爲我跟冷木陽……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今天他到醫院來找我,我已經告訴了他。我不愛他了。”
“纓甯……”
聽了纓甯的話,姚啓元的心思一下子就從滕熠那裏轉到了纓甯身上。
說實話,他雖然不看好纓甯和冷木陽在一起,但是現在兩個人突然要分開,她的心裏還是有一點不能接受。因爲他親眼見證過冷木陽和纓甯之間的感情。纓甯雖然小,但是她一直是認定了冷木陽的,這個時候,卻突然和冷木陽撇得這麽幹淨,看來真是傷透了心。
前段時間關于冷木陽的事也實在是讓人從心裏讨厭。
可是,這天底下哪個男人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呢!
以前冷木陽的世界裏隻有纓甯一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既然會和那個琪顔在一起。這說明他的世界裏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有了其他女人并不可怕。或許還是好事。或許過一段時間,冷木陽就會發現,其實琪顔跟纓甯相比差了很遠。這種經過比較的愛情可能将來會更加牢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