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她和冷木陽之間難逃夙命嗎?
上一世,她還是沈簟秋的時候,她和冷木陽之間沒有能做成恩愛夫妻,難道這一世,她和冷木陽,還是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嗎?
天哪,她冷木陽,是不是幾世的怨偶啊!
電話挂斷了,纓甯恍乎地記不清自己是怎麽跟沈翰道别的。哦,想起來了。纓甯搖搖頭,想起沈翰說,要她回去看看。
纓甯此刻哪裏也不想去,就想一個人呆着。
但是,中午的時候,滕熠又來了。
他是吃過午飯過來的,而他來的時候,纓甯和家人正在餐廳裏吃午飯。姚啓元怕滕熠多等,自己匆匆地放下飯碗,先過去陪滕熠了。滕熠自然是不想和他談。滕熠是過來找纓甯的。作爲一名出色的政治家,滕熠想,自己的才華和手段,如果不能哄住纓甯,也就太沒面子了。
滕熠平和地坐在沙發上,等纓甯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就跟她說,“索索,我今天下午四點就走,現在想去老街給父親選購一些酥點。你和我一起去……”
“我累了,想回房間休息。”纓甯垂着眉眼,一種說不出的疲倦感襲上心頭,人顯得很不在狀态。
滕熠擡起腕表看了看,“可以。午休的時間到了,你睡半個小時吧,我在樓下等你。”
“我可能午休就要到四點了,你若等我,你就趕不飛機了。”纓甯回答得很直接。
聞言,滕熠很是肯定地說,“那你的休息方式不健康,午睡時間過長,對人的……”
“嗯,我不健康的生活方式還有很多。怕你都不能接受。我先睡了。總統閣下,告辭。”
客氣地回複了滕熠,說纓甯站起來,繞過沙發朝樓上走。
按着她走的速度,滕熠應該追不上來。可是,她才走到樓梯口,滕熠就追上來。
不能說是追,應該是流星般踏步過來……滕熠的大長腿,疾步擠到纓甯面前,擋住了她。
滕熠一隻手臂伸長,攔住了纓甯的去路。
滕熠說,“索索,我的事你可以不多想,可……這次是對老人家的一點心意,你不能推辭。再說,上次父親過來N國的時候,很是喜歡你,你也能感受到。我幾次爲着你來雲城,父親不與幹涉。所以,你不能拒絕!”
滕熠說着,突然按住了纓甯的手腕,試圖帶着她朝外面走。
纓甯心裏抗拒,想甩開,可是無濟于事。
纓甯就站在原地,腳緊緊地踩着地闆,然後就開始喊,“總裁閣下,你在我家裏,就要欺負我嗎?這裏是雲城,不是你的N國。你不遵守雲城的法律,你一樣要受處罰。”
滕熠有些意外地站定了。
聽着女兒這樣喊,好像,他真做了什麽一樣。
可是,他做什麽了?
拉拉手,就犯法了?
她還說讓他受處罰?
他在她心裏,就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滕熠心裏不痛快,懊惱地松開了手。纓甯的手自由之後,一個人咚咚地跑上了樓。
纓甯這孩子,也太不把總統當回事了。
姚啓元和姚清在一旁看着,心裏歎息,卻都繃着氣不敢說什麽……
滕熠垂眸看看自己分開的手指,剛剛攥過纓甯的手腕。
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