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甯?”若蘭遲疑地喊了纓甯的名字。
剛才聽着纓甯的聲音,不像是失戀後的崩潰,倒像是相思中的甜蜜一樣。
難道說,在纓甯的心裏,一直就愛着冷木陽嗎?
“纓甯,你不會……還喜歡冷木陽吧?”
“好像是。”
一問一答,若蘭在電話裏喊出了聲,“纓甯,你是不是傻了?你怎麽會……不,我必須和你見一面。你不能這樣再犯傻了!”
纓甯握着電話笑了笑,清澈的眼神明亮亮的,像是淬了星光。
她将手機拿開耳邊,移到了面前,對着手機屏幕,輕輕說了一句,“若蘭,你不要來了。我現在有事,要出去。回頭我們一起吃飯。我想小寶了,你帶着他啊!今天就不聊了!”
“纓……”
纓甯沒有再聽若蘭喊話,用指尖按斷了電話。
輕籲口氣,姚清就敲門進來了,說是滕熠走了。姚清輕輕地撫着纓甯的長發,說,“總統閣下走了正合我們的心意。他和你,是不可能的。隻不過,他自己還意識不到。”
“嗯,媽,您說的對。滕熠他大概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
“是。他自認爲做了總統之後,一切都會圍着他轉,什麽人都會聽他的。可是,沒想到我會拒絕他。我越是拒絕,他越是不甘心。我雖然知道他的心思,可是,我卻不能假意答應他什麽,也不會和他做什麽。但願有一天,他自己會知難而退。”
姚清認真地聽着,聽着纓甯分析她和滕熠的事,心裏頓時霍然開朗。
這次,姚清可是放心了。原來,纓甯的心裏,并不是爲着冷木陽而失去了平和。
纓甯有自己的想法和堅持。
姚清攬了纓甯的肩,和她一起下樓。旋轉梯上,傳來母女兩人親昵的談話聲。姚清問纓甯想吃什麽,纓甯說想吃奶黃包。姚清就說,纓甯怎麽就隻愛這一種食物呢?人真是會變。
“纓甯,以前,你可是喜歡吃辣呢!在N國的時候,你最愛喝N國的辣湯了。後來……那次你在我的婚禮上出事之後,口味就全變了。真是,很奇怪呢!”
纓甯怕姚清多想,就開始撒嬌,“媽,您看您,我吃奶黃包不好嗎?我不喜歡吃辣了,是怕對皮膚不好。所以,我一切都正常,不是嗎?”
——“對,我聽着也很正常。”廳裏,姚啓元遠遠地答應了一聲。
纓甯和母親在樓梯上聽到了,相視而笑。
纓甯笑了,家裏的天空就晴朗了。
“媽,我出去一趟。”
“去哪裏,要開車嗎?”
“我……我去冷木陽家裏看看。”
“去冷木陽家裏?你上次去過,不是冷木陽吼你了嗎?他那樣一個沒有情義的男人,你何必再跟着他呢,他在我們家裏,又算什麽呢?
面對姚清一連串的诘問,纓甯沉默不語。
一會兒,倒是姚清自己歎了口氣。
最後,什麽也不提了。
*
從家裏出來,纓甯站在路邊,向前看一分鍾,向後看着自己熟悉的路,突然一種從未有過孤獨感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