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甯慢慢地阖上眼,眼簾下,是一個靜谧的世界。她作爲姚纓甯以來所遭遇的一切,一幕幕湧上心頭。自幼被人嘲諷沒有父親,少女時被人當做發洩對象強暴了……現在,又被告知當年強暴她的人居然是她的親哥哥!
這一切的一切,讓她怎麽接受?
客廳裏,滕熠已經失去了耐心。父親已經不信他了,而冷木陽是個讓他厭惡的對手。
“冷木陽,你以爲你控制了我父親,編造了一些離奇的謊言,在我的家裏布置了一些人,我就會忌憚你嗎?呵呵,我堂堂一國總統,豈是你算計的?”滕熠的話說的铿铿然。
冷木陽垂手而立,并沒有和滕熠争執的意思,“滕熠,我自始至終想要的都是我和纓甯的幸福。我隻要纓甯。若不是你固執一念,我不會這樣步步爲營,所以,這次,我請你放手!你父親精神正常,他所說的,都是實情,你逃避也沒有用!今天,我要帶纓甯走,在我帶纓甯走之前,你必須答應我,和纓甯解除婚約……”
“如果我不呢?”滕熠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不等冷木陽回答,滕睿就給了滕熠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答案。
“如果你不答應,以後,你就不是我的兒子。而且,你也不會是N國的總統!”滕睿的聲音痛苦而決然。
滕熠不能接受父親的說法,神色變得陰郁。冷木陽沉默以對,面色沉靜。
“父親,您真瘋了!來人,把冷木陽給我帶走!”
滕熠大喝一聲。冷木陽意外地望向門口,他布置在滕府的人怎麽會聽滕熠的話呢?
遲疑間,吉斯帶着一隊荷槍實彈的護衛隊闖進來。這是N國特種兵護衛隊,一般人很難見到,是潛伏的隐形部隊,戰鬥值一級危險。他們身上,炸藥、機槍、麻醉彈……各種武器齊備,讓人聞之膽寒。說實話,冷木陽一點也不害怕,“滕熠,果然還是總統的部隊威武。隻不過,我不想和你鬥。你以強淩弱,勝之不武。”
“呵,果然巧言善辯。冷木陽,你可以在我家裏安排人圍攻我,我如果找人保護,我就是恃強淩弱!這天下事被你颠倒黑白,你憑什麽!”滕熠氣憤至極,強有力地揮手,兩名特種兵上前扭住冷木陽,強行朝外拖拽……冷木陽反抗,被槍托擊中後椎,人當場暈倒……
滕熠餘怒未消,示意将冷木陽帶走,“把這個企圖謀殺總統的外國人丢到監獄裏去……”
“滕熠,你不能這樣做!”滕睿嘶喊一聲,滕熠無視,“父親,您精神狀态不好,少說話吧!”
“滕熠……”滕睿站起來,又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滕熠轉身要走,身後傳來纓甯的喊聲,“滕熠,你放了冷木陽!”
女人的聲音凄涼又堅定,滕熠預感不好,回頭就看到纓甯。拿着刀抵在自己的右邊臉上,似乎随時可能落刀劃傷自己的臉,“索索,你把刀放下!”
“索索……”滕睿起來,朝着纓甯走了幾步,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滕熠朝着纓甯邁了一步,纓甯手裏的刀尖紮到臉上,滲出血珠。滕熠不敢再走。
“索索,你放下刀!你想怎麽樣,我都答應,你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滕熠小心翼翼,纓甯握着刀,不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