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不斷的戰鬥,淩禹爲了刷積分也是蠻拼的,一連戰鬥到第九場才停下來,積分的總額已經積累到了357300點,此時淩禹隻需要再勝一場就可以進入到到後天榜中。
不過淩禹卻是停了下來,退出了‘武神’,對于上不上後天榜淩禹并不在意,淩禹在意的是積分,淩禹之所以退出是因爲感受到了吃力,對于第十場戰鬥并沒有必勝的把握,況且淩禹也覺的積分暫時夠用了,淩禹打算先提升修爲一波再說。
淩禹雖然是後天巅峰境界,但是不管是真元還是肉身等都是距離突破先天有着不小的一段路要走。
況且淩禹也察覺到‘武神’雖然無比的真實,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雖然也能夠起到磨練武技的最用,提升武技的境界,但是對于修爲的提升卻是沒有什麽作用,想要提高修爲依然需要在真實世界中完成才行。
如果迷戀上在‘武神’世界戰鬥的感覺,花費大量的時間在‘武神’當中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雖然淩禹隻在‘武神’世界當中連續挑戰了九場,但是花費的時間卻是不短,足足有幾個小時過去了,休息了一番之後,淩禹就帶着自己的學生卡,向着學校外走去。
淩禹卻是不知道,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在‘武神’世界中小小的出名了一把,能夠連續在‘武神’當中連續赢下九場的人雖然不少,但是也不是很多,所以每當有一個後天武者連續赢下九場都會引起小小的轟動。
尤其是看到淩禹是一個古武者的時候,這個效果就更放大了,引起了更廣泛的光柱!
“快看,那個叫‘八方’的古武者,已經連續赢九場了,好厲害!”
“靠,從哪裏突然冒出的古武者,竟然是九戰九勝的戰績而且還是第一次登陸武神!”
“咦?快看八方下線了,看樣子是不打算連續戰十場,直接進入到後天排名了!”
……
淩禹決定要去武道學宮購買一些提升修爲的藥物,特别是煉體的藥材,雖然淩禹可以在網絡上購買會更方便,但是在網絡上購買淩禹覺的并不一定能夠買到最好的藥物,同樣是一種藥材,但是根據各種不同,還是有着千差萬别的。
武道學宮雖然離松安大學不算太遠,但是也不算太近,淩禹在武道學宮将所需要的藥物大肆購買了一番,向着學校走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繁星點點。
淩禹并沒有乘坐交通工具,而是施展萬裏行向着學校走去。
“林少,求求你,不要這樣好嗎?你喝多了,不要……”
就在淩禹路過一個低矮灌木叢的時候,一個女子無助的聲音響起,雖然聲音很無助帶着哭腔,但是聲音卻依然甜糯無比,充滿了魅惑,聞之使人心癢無比。
啪!一道扇耳光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道男聲也跟着響起,淩禹覺的耳熟。
“賤人,你這個騷狐狸閉嘴,老子要上你是你的榮幸,你以爲你是誰,是楚夢妍那個臭婊.子嗎?我不敢上,早晚我都會将她上了,讓她在我身下求饒……嗝……,媽的,今天我就拿你這個騷狐狸開開葷!讓你決絕我……”
“不要!林少,你真的喝多了……我不是什麽楚夢妍啊!”
嘶啦……,女子的求饒顯然沒有任何作用,更是激起了那林少的欲望。
“楚夢妍,楚師姐?”淩禹聽到那林少提到楚夢妍的時候,立即就覺的林少的聲音有些耳熟了,這聲音不就是那林子華的聲音嗎,可能是因爲喝醉酒的關系聲音稍稍有點變化,淩禹才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此時淩禹腳邊正好有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淩禹嘴角一翹冷冷一笑,淩禹自然不能讓林子華的惡行繼續下去。輕輕一跺腳石塊就從地上蹦起,一抄手就被淩禹拿到了手中。
聽聲辯位,再加上淩禹的感知,淩禹瞬間就知道了林子華此時正确的方位。
肉身力量爆發,石塊瞬間就脫手而出,嗖的一聲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穿過了灌木叢向着林子華激射而去,雖然淩禹并沒有爆發全部的力量,但是也是也無比強大,石塊脫手的瞬間就突破了音速。
随即灌木叢那邊就咚的一聲伴随着慘叫,正是林子華的慘叫聲,石塊正中目标,淩禹嘴角一翹,同時淩禹感受到林子華的氣息正在快速的遠處,顯然在逃離現場。
淩禹搖了搖頭,并沒有打算去追,救下人不讓林子華繼續施暴淩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淩禹手提着滿是藥材的包裹,就要轉身離去,這時旁邊的灌木叢響起嘩啦啦的聲響,一個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兩人的距離不算太遠,淩禹立即就聞到了一股香氣混雜着酒氣。
看見這女子的時候,淩禹立即就是一愣,這女子很漂亮,容貌絕對不在楚夢妍之下,淩禹之所以有些發愣,實在是因爲這女子身上散發着一股魅惑,一股妖媚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給淩禹的感覺就是一隻狐狸精。
再加上此時女子衣衫不整,身上多處都是露出雪白的肌膚,雖然用雙臂牢牢的遮擋,但是依然遮擋不住多少,加上剛剛哭過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讓人我見猶憐。
淩禹十八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見此美景,自然免不了微微一愣,不過也就是如此而已了,瞬間淩禹就恢複了清明,淩禹精神力強大,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那女子身上那股魅惑的氣息并沒有給淩禹造成多大的影響。
淩禹這下算是明白林子華爲什麽要叫這女子‘騷狐狸’了,淩禹知道這女子應該是覺醒了狐狸類的靈武,所以才會散發着魅惑的氣息,這是覺醒了狐狸類靈武的靈武者所帶有的天然魅惑。
當然這種天然魅惑是可以控制的,不過需要一定的修爲和境界,眼前的這個女子顯然沒有到達可以随心控制這種天然魅惑的修爲,喝醉酒的林子華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