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能怎麽樣?看着淩空而立楚天歌,八極宗主想哭,說道:“這位大人,我剛才就是和這位小兄弟開玩笑呢,我們是來交易的,這不小兄弟已經拿到了我們之前說好要交易的東西嘛!”
“哦?是這樣嗎!我看着可不像啊!”楚天歌俯視着八極宗衆人說道。
“是,絕對是這樣的,我們真的隻想要開一個玩笑而已!”八極宗宗主連道。
“原來是這樣,那這兩個箱子……”楚天歌指了指八極宗主面前的箱子道。
“哦,哦哦,大人說的是這兩個箱子啊,其實這兩個箱子也是我們要送給小兄弟,小兄弟的要價實在是有點低,所以我這不是特意多帶來一些異果和靈粹補償小兄弟嘛!”八極宗主如此道,說着話的時候,還屁颠屁颠的将兩個箱子送到了淩禹的面前!
衆人見此一幕,都是不由的腹诽,麻痹的,好不要臉,就是八極宗之人也是臉紅來了,感覺好丢人,頭一次知道自己的宗主竟然還有着這樣一面。
淩禹佩服八極宗主不要臉的同時,也是心中感慨,實力強就是好啊,面對他那麽嚣張的八極宗宗主面對楚天歌竟然連一個不好的屁都是不敢放。
當然,淩禹是高興的,白白得了不少一二級的靈粹哪裏不要的道理,笑嘻嘻的接過兩個箱子,并且拍了拍了八極宗主的肩膀道:“那我就笑納了!”
“笑納,笑納。”八極宗主扯着難看的笑容道,你是笑納了,我他媽卻是快要哭了,還有你他媽快點将拳經給我啊,要不然我就虧死了!
“既然宗主已經将靈粹給我了,并且還送給我這麽多,這拳經就給你吧!”淩禹将八極拳經塞到八極宗主的手中如此道。
送?送你妹啊,聞言八極宗主這樣在心中懊惱,但是臉上卻是笑呵呵,看了一眼楚天歌,見楚天歌沒有别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接過拳經,接過拳經的瞬間,他差點淚崩,拿回這拳經還真是命途多舛啊!
楚天歌站在天上,皺了皺眉頭,他要是淩禹的話他就不會歸還拳經,不過這是淩禹的事情他也就沒有管,向着自己的女兒看去,準備對自己的女兒邀功一番。
不過一眼掃去的時候,身體就是一震,因爲他在人群中有一個老人正在沖着他點頭微笑,林琅天三個字就如同三道響雷一般在他的耳邊炸響!
楚天歌看着自己的女兒流出了一抹苦笑,哎呦喂你這個丫頭,這位老爺子在你怎麽不跟你老子我說一聲啊,你這不是坑爹呢嗎?在這老爺子面前他裝逼多有損他的形象啊!
咦?不對,在這老爺子面前裝逼好像不虧啊,能在這老爺子面前裝逼的好像沒有幾個啊,這樣一想楚天歌頓時有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感覺,哇咔咔咔,這次的逼裝的太爽了,當然他忍住了,然後迅速落地,這位老爺子在地上,他可不敢在天上飄着了!
淩禹自然不知道楚天歌的内心活動是多麽的劇烈,更不知道楚天歌骨子裏面就是一個逗比,見到楚天歌落下地面之後,就準備上前問候。
不過,楚天歌卻是視而不見,淩禹嘴角一抽,以爲楚天歌是看自己的女兒去了,不過淩禹很快發現也不對,楚天歌竟然越過了自己的女兒直接向着人群後方而去!
“林老,您也在啊!”楚天歌快步上前如此對着林琅天問候道,足夠的尊敬!
“呵呵,别叫林老,叫我老林就行,你現在也是金丹強者,咱們可以平起平坐!”林老爺子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他對楚天歌也是非常看好的,雖然知道楚天歌有的時候非常的不着調,但是天賦、氣運、實力都是沒的說的!
“不敢不敢,我還是叫林老的好!”楚天歌連連搖頭,雖然境界都是金丹期,理論上說已經可以平輩論交,但是他可不敢,第一林琅天是他非常敬重的人之一,第二楚天歌清楚的知道雖然兩人都是金丹期的修爲,但是林琅天想要鎮壓他絕對不會費什麽力氣。
林琅天的實力絕對是在金丹境界最頂尖一流的,實際的戰力已經可能超出了金丹境界達到了更高的層次,他雖然不弱,但是和林琅天一比還是要差上許多!
他更加知道林琅天的戰績,在攻伐秘境中的異族,林琅天已經斬殺了不下三十名異族的金丹強者,這份戰績在聯邦所有的金丹強中都是無比耀眼的。
所以楚天歌還真的不敢和林琅天平輩論交,不過一想到自己剛才在這位面前裝了一波逼,楚天歌還是覺的渾身舒暢!
見到楚天歌從天上落下,并且收起威壓之後,八極宗衆人就是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互相使着眼色,是不是現在就開溜。
不過,楚天歌不發話讓他們走,他們是真的不敢走啊,然而接下來他們差點吓死!
因爲他們很快的就看見對于他們來說如同‘神’一般的楚天歌竟然小跑着到了一位老人面前,并且十分的恭敬,稱呼對方爲林老。
他們也是看到了那老人的面容,然後差一點就吓抽過去。本以爲楚天歌就是一條大鳄了,卻是沒想到真正的大鳄一直都是在人群中看着他們,想一想都是不寒而栗,八極宗主更是害怕,想想自己之前嚣張的樣子全被這老人看到了,他想死的沖動都有了!
對于林琅天他們怎能不認識,在聯邦境内不認識林琅天的人不能說沒有,但是絕對很少。
一瞬間,八極宗宗主以及八極衆人都是腿軟了,如果不是相互攙扶的話,絕對會倒下一大片,清醒的人都是羨慕已經昏過去的,心中都是高呼:今天就不應該來。
他們同時更加确信淩禹是一個大坑逼了,有着這位爺做靠山,怎麽就不早說呢,是在等着我們往裏面跳是嗎?他們欲哭無淚!
“咦?你們怎麽還不走?難道還要我和林老請你們吃飯不成?”楚天歌這時看見八極宗之人還沒有走,頓時有些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