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江小餘簡直吃了一噸的驚,面色古怪的看着李溫岚,不懷好意的笑:“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李溫岚回了一個嗳昧的眼神,說:“我爲什麽要生氣?他玩他的,我就不能玩我的?”
江小餘瞠目結舌,心裏大呼遇到極品了,李溫岚說這話的時候,身體都快靠在江小餘身上了,江小餘可以肯定,隻要他拉一把手,這個女人一準兒能躺到床上去。
真是個艱難的決定啊,江小餘吞了一口口水,默念色即是空,嘿嘿怪笑說:“這也是減壓的一種方式?”
李溫岚在江小餘耳邊吹了一口氣,說:“你覺得呢?”
江小餘慫了,縮了縮脖子,蹭了蹭屁股,先不說這是不是一個陷阱,如果不是不想把第一次就這麽給了一個女賊,江小餘可不管你是不是陷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先吃幹抹淨再說。
實際上這個團夥警惕性這麽高,江小餘還真怕這李溫岚是個陷阱,真要是狗瘸子給他下的套兒,案子前功盡棄倒是小事兒,要是傳回去,案子的夭折是因爲江小餘沒把持住把犯罪嫌疑人媳婦兒給睡了,啧啧,這他媽臉都沒地方擱咯。
江小餘咂吧着嘴,心說這他娘還真有點可惜,李溫岚雖然是個女賊,臉上濃妝豔抹的,可長得确實不賴。
做了一番艱難的心理鬥争之後,江小餘終于把昂揚的小小魚兒給安撫下了,問李溫岚:“不行,我覺得我更緊張了。”
江小餘一副有賊心沒賊膽兒的樣子,像是強忍着的正人君子一樣,把李溫岚給逗得咯咯大笑,胸前那波濤洶湧差點讓江小餘變成嗷嗷叫的牲口就這麽撲上去。
正一臉忿忿的看着李溫岚,莫的兩片溫潤印在了江小餘臉上,江小餘如遭雷擊中,傳來了李溫岚調笑的聲音:“小男人,害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江小餘嘎嘎一笑,說:“我怕我吃了你,對了,龔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不能信任啊,别到時候竹籃子打水,我可不幹啊。”
李溫岚扁着嘴,不知道是遺憾還是失望,坐直了身子說:“放心吧,這麽些年了,龔爺還算公正,我們把貨交給他,就等着分錢了。”
說到這裏,李溫岚挑了挑眉毛,揶揄江小餘說:“有了錢,你也可以去找女人。”
江小餘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目光炯炯的看着李溫岚說:“我怎麽覺得有些不靠譜啊,那個猴子,比龔爺還神秘,他是老大?”
李溫岚遲疑的看了江小餘一眼,見江小餘一副不信任的姿态,那樣子就像自己的錢要交給别人保管一樣,噗嗤一聲笑,說:“放心吧,要說神秘,龔爺可比猴子要神秘多了,我們最起碼見過猴子,可從來沒見過龔爺。”
江小餘張大了嘴吧,一臉的驚奇,問:“那怎麽把貨交給龔爺?”
李溫岚眨了眨眼睛,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江小餘切了一聲,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就要走,李溫岚急忙問:“你去幹嘛?”
“去嫖!”
看着江小餘離開的背影,李溫岚咬着嘴唇罵了一聲。
……
……
江小餘離開之後,狗瘸子從賓館後門走了進來,後面跟着米老三。
兩人來到李溫岚身邊,狗瘸子看了一眼李溫岚,問:“怎麽樣?”
如果江小餘還在,一定會指着李溫岚說騙子,現在的李溫岚哪裏還有一絲慵懶嗳昧發了春的樣子,一臉鄙夷的說:“一個見錢眼開又小心眼沒膽量的土老帽罷了,疑心重,不過這不算是個缺點。”
狗瘸子似乎沒想到李溫岚對江小餘是這樣的評價,和米老三對視一眼,失笑說:“他都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李溫岚咯咯一笑,說:“如果他來真的,你真不介意我倆滾在一張床上?”
米老三吃吃的笑,狗瘸子一皺眉,說:“說重點。”
李溫岚撇嘴,說:“有賊心沒賊膽,我都親到臉上了,他居然沒有動手動腳,隻問了問龔爺的事情,還問了一句交貨的方式。”
狗瘸子和米老三眼睛都是一凝,問:“你覺得怎樣?”
李溫岚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說:“正常吧,誰遇到這種不靠譜的交貨方式都不放心。”
一句話,米老三和狗瘸子都松了口氣,米老三嘿的一笑,說:“也就是說,他通過了?”
李溫岚點頭:“勉強。”
狗瘸子笑笑,說:“你要求太高了。”
李溫岚擺了擺手,說:“随便吧,我去解決一下,弄得老娘上不上下不下的。”
在狗瘸子和米老三目瞪口呆之中,李溫岚走進賓館,沒多久就拉了窗簾,不知道這個解決,是怎麽解決,看得米老三直吞口水。
江小餘自然不會真去找女人,晃晃悠悠離開了賓館,不知不覺真走到了一條挂着燈籠的昏暗小街上,錯愕之下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撥通了江雪的電話。
江雪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跳都加快了一拍,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江小餘的電話了,王美娟和孫明看到江雪的示意,嗖的一下就竄到了江雪身邊。
那天兩人在監視米老三,親眼見到三輛警車把那小餐館給圍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通知江小餘,就見許立氣急敗壞的從二樓跳了下來,把兩人吓了一大跳,緊接着就見到江小餘和許立兩人一個追一個逃,那驚心動魄的樣子,讓兩人瞠目結舌。
回來之後,得知江小餘居然真把米老三等人給截走了,更驚了個外焦裏嫩,想到許立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比其他人笑得都暢快。
如今等到了江小餘的電話,一準兒是有什麽重要線索要彙報了,兩人急忙打開所有簡陋設備,進行備錄和記錄。
江雪比兩人還緊張,江小餘這事兒雖然做的痛快,可如果破不了案子,等着江小餘的可不僅僅是處分這麽簡單了,很有可能直接摘了他腦袋頂上那隻帶了個把月的帽子。
電話接通之後,江雪三人連呼吸都停了,直勾勾的盯着江雪的手機,然後就聽到了江小餘那賤賤的聲音:“喂,雪兒啊,想我沒有?等我偷了這批金條,就回去娶你啊,嘎嘎……”
聽着江小餘這欠抽的聲音和欠揍的話,江雪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瞪了一眼捂着嘴巴在笑的王美娟和孫明,罵了一句混蛋:“說正事兒。”
江小餘哦喲一聲,說:“這還不是正……”
“你再不說我挂了啊。”江雪簡直氣壞了。
“别别……”江小餘急忙說:“是這樣,你先讓金童想辦法在我手裏上弄個定位的東西,别告兒我他做不到啊,然後……”
江小餘把龔爺團夥的結構和運作方式簡單說了一遍,包括神秘的猴子和更神秘的龔爺,以及這次的作案目标:一箱金條。
聽到一箱金條的時候,江雪三人的心跳都停了片刻。
大線索,江小餘帶回來的,絕對是大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