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異世界紅包,周瑞獲得了《濟公傳奇》裏面的“金身舍利”。
這金身舍利,乃是濟公在塵世之間圓寂之後而成的舍利子。
而且,這舍利子還不是一般的舍利子。
乃是形成的金身舍利。
關于舍利,周瑞的手中也有。
而且還是釋迦牟尼的佛骨舍利。
這舍利子,不可謂不珍貴。
但是,這東西可沒有記号。
你說這是釋迦牟尼的舍利子,誰信啊。
有種拿出證據來。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尴尬了。
周瑞有個屁證據證明這是釋迦摩尼的舍利啊。
DNA鑒定?
開玩笑。
基因檢測?
玩呢!
這和化成灰認人沒有什麽區别。
······
舍利子其實分爲很多種。
古印度的吠陀時代,有埋葬和火葬兩種葬法,埋葬保留全身即爲全身舍利,火葬即碎身舍利。
全身舍利與碎身舍利,菩薩處胎經等也有所提及。《法華經》中提到有以佛的全身舍利造塔供養。
在粵東韶關的南華禅寺,即供奉有六祖惠能的全身舍利。
于火葬所得的碎身舍利,《法苑珠林》認爲:骨舍利爲白色,發舍利爲黑色,肉舍利爲赤色。
《釋氏要覽》則提到佛舍利有五色并且不能被損壞。
除此之外,在《浴佛功德經》一書之中還提到,佛舍利有身骨舍利和法頌舍利兩種。
佛涅槃後,不僅色身遺骨留下舍利,還留下了佛法,并以佛經爲載體流傳世間,佛的遺教即爲法身舍利。
法頌舍利即法身理體的表現,佛法猶如金剛石一般,堅固而不可摧毀,法身是金剛不壞且不生不滅的。
将佛法的金剛不壞引申到色身舍利,于是便認爲佛的身骨舍利,也是椎打不碎的。
《法苑珠林》說:“若佛舍利,椎打不碎;若弟子舍利,椎擊便破”。
這裏的椎打不碎,便是由法身金剛不壞的思想而來,實則佛的色身照例也要示現無常敗壞。
佛的身骨舍利和法身舍利,常做同等的看待,佛的遺骨被視爲佛身或者佛法的代表。如《大般涅槃經》說:“若見如來舍利,即是見佛”,又說:“供養舍利即是佛寶,見佛即見法身”。
而周瑞手中的舍利子,乃是火葬之後形成的“碎骨舍利”。
而且還是濟公圓寂火葬之後,頭骨方面形成的舍利。
珍貴異常。
不僅如此,活佛濟公的頭骨化爲舍利子之後,靈隐寺的僧衆還爲其塑造了一座金身佛像。
這佛像不是很大。
有一丈高,幾乎完全由黃金鑄造而成。
這些黃金大部分都是一些财主捐贈的,感謝活佛濟公爲他們做出的貢獻。
什麽貢獻?
在《濟公傳奇》之中,活佛爲了拯救世人,和最後的邪魔同歸于盡。
身死而燈滅。
僅僅留下了一個屍體。
後來靈隐寺的衆人,便将濟公的屍體火葬。
出現了數十顆舍利子。
其中最大的一顆供奉在“舍利塔”之中。
而頭骨舍利被放置在濟公的黃金佛像之中,被包裹其中。
這濟公的黃金佛像上,銘刻着各種佛經經文。
除此之外,還記錄着活佛濟公的功德。
當然,其中還有一些降妖除魔的事情,這個有些扯淡。
在黃金佛像上面,字迹如同蠅頭一般大小,密密麻麻。
後來,這黃金佛像被靈隐寺的僧衆,佛陀,以及周圍的百姓念經超度。
據傳聞,那種場面十分地壯觀。
甚至超過了一萬人。
七七十九天後,據說有佛徒看到了佛祖降臨,将濟公接引到“極樂淨土”世界。
而濟公,也有了“佛陀”果位。
······
所以,濟公的名聲也徹底流傳出來,成爲——活佛。
他死後退化而出的各種舍利子,也被衆人供奉爲聖物。
其中有幾個,更是被拿來鎮壓“邪魔”。
封印妖魔。
在佛陀時代的古印度有四種葬法:火葬、水葬、土葬、林葬。
佛把火葬列爲諸種葬法之首,佛門一直延續至今。
佛入滅前,囑咐弟子收集舍利并且造立塔廟,使得後人在見到佛塔時能思慕如來的造化。
佛入滅後,弟子們依照囑托,架起香木焚化佛陀遺體。荼毗後,佛弟子從灰燼中得佛舍利“八斛四鬥”。
根據現存佛舍利和佛典記載,可以得知佛舍利大緻有二種:一種是未燒盡的遺骨殘片,如四顆牙,現僅存兩顆、一截手指骨、兩根鎖骨、部分頭骨及幾根頭發等;另外一種,是《釋氏要覽》中所記述的如五色珠般光瑩堅固的珠狀舍利子。
所以說,濟公的待遇還是相當高的。
······
周瑞看着手中的金身佛像,隻感覺沉甸甸的。
在這金身佛像之中,隐藏着一顆舍利子。
當然,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來什麽,隻有将這舍利子給破開了,才能得到裏面的舍利子。
不過周瑞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
還是讓其隐藏在其中爲好。
第六個異世界紅包,周瑞獲得了一柄神兵——瀝泉槍。
瀝泉槍,乃是抗金英雄——嶽飛的神兵。
西湖有三傑,分别爲嶽飛、于謙和張蒼水三人。
三人均與西湖結下不解之緣,故稱“西湖三傑”。
在西湖北山栖霞嶺麓埋葬着南宋民族英雄嶽飛和南山三台山腳下的明代民族英雄于謙,兩處墓祠遙相呼應,如雙璧輝映,形成西湖南北兩處勝景,故清代詩人袁枚說:“賴有嶽于雙少保,人間始覺重西湖。”
瀝泉槍爲抗金名将嶽飛所用,長一丈八尺,乃靈蛇所化。
《說嶽全傳》裏,有關此槍的來曆是這樣描寫的:“嶽飛出了庵門,轉到後邊,隻見半山中果有一縷流泉,旁邊一塊大石上邊,镌着‘瀝泉奇品’四個大字,卻是蘇東坡的筆迹。嶽飛看到,那泉上有一個石洞,洞中卻伸出一個鬥大的蛇頭,眼光四射,口中流出涎來,點點滴滴,滴在水内。
嶽飛想道:‘這個孽畜,口内之物,有何好處?滴在水中……待我打死他’。
便放下茶碗,捧起一塊大石頭,觑得親切,望那蛇頭上打去。不打時猶可,這一打,不偏不歪,恰恰打在蛇頭上。隻聽得呼的一聲響,一霎時,星霧迷漫;那蛇銅鈴一般的眼,露出金光,張開血盆般大口,望着嶽飛撲面撞來,嶽飛連忙把身子一側,讓過蛇頭,趁着勢将蛇尾一拖,一聲響亮,定睛再看時,手中拿的哪裏是蛇尾,卻是一條丈八長的蘸金槍,槍杆上有‘瀝泉神矛’四個字。回頭看那泉水,已幹涸了。并無一滴。”
PS:忙了一天,夠夠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