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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兮頓了頓:“我在他家裏待過,你不知道……在盛家他的生活痕迹幾乎爲零,父母狀态也讓我覺得很奇怪……但是,從小生活優越…你難道不好奇,是什麽讓他崩潰到人格分裂的地步?”
倒不是全是由于好奇,關于盛行簡現在和他們的關系許易笙說了些,成奚楓偶爾也會說一些。
大緻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做的事兒也不會是什麽好事,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
這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
許易笙:“…………”
直視岑兮的眼睛:“你決定好了?”
岑兮點頭。
許易笙:“那你去吧,不過得告訴我……别傻乎乎自己保守秘密。”
岑兮笑了:“好。那走吧!”
許易笙:“…………”
愣了愣,反應過來:“所以說,你今天不是來找我吃飯的?”
最終目的是去找顔潤聊天?
岑兮笑得狡黠:“嘿嘿嘿,順便嘛。”
說着已經結賬了,想見顔潤的心情不可謂不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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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顔潤辦公室門口,許易笙看了看岑兮:“确定不需要我陪你進去?”
岑兮揚了揚手裏的單子:“我自己去吧,我都挂了個号!”
許易笙默了默:“……師姐……不好相處……也不是,就是……額額額額,自己體會吧!”
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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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潤上班以後,從電子檔案裏提出了病患的挂号單。
兩個病人。
其中……岑兮?
第一位病患先來,顔潤斂了斂心思,全心貫注在病人的情況上。
岑兮坐在門外,看着空蕩蕩的醫院長廊,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
腦袋裏面也在構思一會兒見到顔潤該怎麽問,怎麽說?
顔潤知不知道,他們幾個人之間現在這種處境和情況?
“下一位,岑兮!”
岑兮深吸一口氣,走進去,顔潤手上拿着一支筆,下面是一沓紙,看到岑兮以後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水。
岑兮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個眼神居然會有些緊張。
坐在椅子上,顔潤似笑非笑開口:“你還需要我看?”
岑兮咽了咽口水:“我………我醫者不自醫……”
顔潤笑了笑,往後一倒,靠在了椅子背上:“你不是當廚師去了嘛?”
言外之意,也不算是醫生。
岑兮一噎,這個大師姐還真像笙笙說的那樣……有點不好相處了吧!
岑兮:“我……所以來看了呀。”
顔潤勾唇:“許易笙在隔壁的辦公室,出門左拐!”
岑兮:“…………”
兩個人對視着,岑兮隻覺得大師姐總有一雙可以震懾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是顔倩的侄女,兩個人還是有點兒相似。
岑兮心裏倏然有點兒虛。
顔潤也不點破:“說吧,你來找我到底爲什麽?”
這幾天盛行簡和沈西辭他們之間的關系惡化了……她不明白,也查不到,斷斷續續聽見家裏人說過,也沒放在心上。
盛行簡這段時間經常去看她,一來二去她心裏大概也有些明白了。
所以岑兮今天來?是爲了盛行簡?以什麽身份?
成奚楓的女朋友?
不必說,顔潤對岑兮确實有成見……能在一對好兄弟之間……徘徊的女人,會是什麽樣?
岑兮:“師姐,我想和你談談關于……盛行簡——”
這話一出,算是踩在了顔潤的紅線上了,她驟然打斷岑兮。
“以什麽身份?盛行簡的前女友?還是說成奚楓的女朋友?”
岑兮臉一黑:“…………”有些難堪。
顔潤嗤笑一聲:“不過不好意思,無論是這兩個哪個身份……我現在都沒有時間,上班時間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岑兮看了看顔潤桌子上的挂号單,一般醫院系統裏,有人挂了這位醫生的号,醫生辦公室的機器裏會自動出單。
現在那裏隻有一張……
就是她,岑兮。
顔潤順着岑兮的眼神看過去,有些不自在。
岑兮笑了笑:“師姐不必這麽……敵對……我想和你談談盛行簡的人格分裂……”
顔潤:“…………”
什麽玩意兒?
還想再說些什麽。
岑兮:“師姐,不知道吧?盛行簡有人格分裂症…我可以确定……而且,和沈西辭他們決裂的是陰暗人格……”
顔潤:“…………”說到底,今天對待岑兮這個态度還是因爲有些遷怒,在她眼裏……這三個人之所以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很有可能是因爲岑兮……
盛行簡和成奚楓出現了分歧……然後矛盾加劇,沈西辭和成奚楓從小一起長大,和盛行簡……關系稍微晚一些,自然站在成奚楓那邊……
可是,現在???盛行簡有人格分裂症??什麽意思?怎麽可能。
岑兮看出她的質疑:“師姐不必先下結論,和我聊聊吧。”
顔潤猶豫了,心裏卻很想了解。
正說着,機器發出聲音,又一張單子出來。
顔潤轉頭:“我六點下班,現在你也看到了。”
岑兮微笑點頭:“好,我到時候在……學校等師姐吧。”
兩個人都住在那裏,都方便。
顔潤點頭。
岑兮走出門,顔潤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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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兮剛出門就狠狠松了一口氣,擡眼看到許易笙端着笑站在不遠處。
擡腿走過去:“你怎麽在這兒?”
許易笙:“現在不忙,我還以爲你進去不到五分鍾就出來了呢,沒想到啊…”
岑兮:“……你說得沒錯,師姐……确實……不太好相處。”
那一句一句,專門往人家心頭上割肉吧。
許易笙聳了聳肩:“習慣了,怎麽樣?談完了?”
岑兮搖頭:“有病人了,師姐答應下班以後和我談。”
許易笙:“……下班?這還有一下午時間呢。”
岑兮不在意:“沒事,反正已經請假了,正好……沒時間我還可以休息休息,好久沒有拍做菜的視頻了,今天想喝湯了。”
許易笙:“沒我的份兒?”
岑兮:“你自己想來我還能不讓你來?”
許易笙笑了笑,岑兮擺擺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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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房間,閃爍着紅光的機器。
男人的臉,陰暗……
手指握着杯子……指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