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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沈西辭那樣熱烈……那樣強勢地愛着她……
似乎在許易笙的感情裏……沒有愛而不得……
好羨慕。
許易笙一噎,這個話題……
“不說這種話題……”
顔潤搖頭:“不必顧及我的心情……我隻是單純想要知道……”
許易笙:“…………”
看着顔潤,後者眼裏盡是悲傷。
這一刻的顔潤仿佛卸下了渾身的尖刺。
“愛……你何須羨慕别人……你不幸福嘛?盛行簡那樣……愛了你十多年……”
顔潤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真的好讓……許易笙爲盛行簡不值得……
同時,看出來顔潤現在對盛行簡還是有些意思,又爲這兩個人錯過感到悲哀。
顔潤張着嘴有些意外:“…………”
十多年?她最近才發現盛行簡對她不一樣。
許易笙認真地點了點頭:“十多年,他一直默默喜歡着你……你……可以去問問邊牧……”
盛行簡的經曆……無疑是悲傷的,顔潤就是這段痛苦中……盛行簡的救贖吧。
看着顔潤,許易笙歎了口氣……
拉上門走出去。
在辦公室門外的椅子上坐下,沒一會兒……她聽見辦公室裏傳出了壓抑的哽咽……
近乎于……小獸的哀鳴……讓人心疼。
眨了眨眼,隻覺得眼眶發熱。
成奚楓從病房跑出來,看到許易笙……視線看向辦公室緊閉的門。
走近以後,也聽到了顔潤的哭聲,成奚楓:“兮兮醒了……”
許易笙點頭,轉身去了病房。
成奚楓站在門外聽着辦公室裏的聲音,隻覺得心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接觸的越多,他好像越來越不認識盛行簡了,知道得越多越覺得心涼……
雙手捂住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明明……他們之間的友誼……那麽……讓人羨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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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易笙走進病房,岑兮睜着眼睛,看着天花闆……
許易笙有些心疼她這個樣子:“醒了?感覺怎麽樣?”
岑兮看着許易笙突然淚水就掉了下來:“我知道是他……”
許易笙一愣:“…………”
岑兮:“他怎麽會……他想要做什麽?殺了我嗎?”
許易笙上前握住岑兮的手:“……兮兮……”
心裏暗暗罵了盛行簡……可真行!兩個女人……爲了他在這裏流淚…
岑兮一動不動,隻覺得動一下渾身都痛……
腳底還有那種刺痛神經的痛傳來。
“…………”
“師姐呢?”
岑兮沙啞着聲音,她記得昏迷過去之前她看見顔潤跑過來……
許易笙:“師姐……盛行簡在她身上大概……放了竊聽器……”
岑兮一怔:“……真狠……”
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不放過。
岑兮笑了笑:“……笙笙,家裏還炖着湯……你去幫我取來吧,專門給師姐炖的呢……”
家裏是電子竈台,不用擔心炖糊了。
許易笙:“…………”
有些無奈:“這時候……你……”提出這種不合時宜的話……
岑兮笑了笑:“我花了好多藥材…………”
許易笙:“…………”
最後還是妥協了,答應了去幫她端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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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潤,來到病房,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眼睛和鼻頭紅紅的。
看着病床上的岑兮:“對不起……”
幫盛行簡也是幫她自己說的。
成奚楓坐在旁邊,握着岑兮的手。
岑兮笑了笑:“師姐……這也不怪你……”
顔潤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口。
岑兮用力握了握成奚楓的手:“我讓笙笙去幫我端湯了,我花了一下午炖的呢……師姐一會兒可要好好嘗嘗……”
顔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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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易笙将湯裝好以後,給沈西辭打了電話。
他帶人來找項鏈,也在這裏,項鏈找到了,拆開以後裏面确實是竊聽器。
兩個人一同去了醫院。
事情的真相就擺在眼前。
顔潤:“…………”
最後喝了岑兮炖的湯,顔潤一直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喝湯機器。
最後成奚楓在醫院陪着岑兮,他們自然都回自己的家。
折騰下來已經淩晨了。
沈西辭握着許易笙的手,站在醫院門口。
顔潤已經自己開車離開了。
“我們回哪裏?”
沈家,這個時候長輩們都已經睡了。
沈西辭:“回我們家吧……”
我們兩個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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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許易笙已經覺得整個人有些無力了,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一樣趴在沈西辭懷裏。
沈西辭半抱着她走進家門。
“餓不餓?”
兩個人本來決定去吃飯,現在一鬧……到現在也沒有吃東西。
沈西辭這麽一說,許易笙才反應過來:“餓!我感覺我已經要餓死了!”
沈西辭笑了笑:“去坐着吧……我煮……兩碗面吧?”
許易笙點頭,倒是沒有聽沈西辭的去坐着……
去了房間洗漱,洗澡……吹幹頭發出來以後沈西辭已經煮好了面。
看起來很有食欲。
深夜,夫妻倆坐在桌邊,吃着面條…睡意倒是很不明顯。
許易笙猶豫着……
其實邊牧說了很多…但是她隻知道一部分……
很明顯今天沈西辭給顔潤說的話裏……還有另外的東西。
或許就有她和岑兮都很感興趣的……盛行簡爲什麽會人格分裂。
“那個……邊牧說了些什麽?”
沈西辭:“………關于……盛行簡的一些經曆………”
許易笙:“……小時候?”
沈西辭一口喝完了湯,靠在椅背上:“嗯……很多,包括最近盛行簡有向他詢問……怎麽合并人格……或者說消滅一個人格……”
許易笙一驚:“你是說這個陰暗人格的盛行簡,想要消滅那個好的……阿簡?”
沈西辭點了點頭,他不希望這樣。
許易笙:“不能阻止他嘛?”
沈西辭搖頭:“不知道,邊牧說盛行簡每一次去他那裏都是陰暗人格在說話……阿簡他隻見到過兩次……”
也就是說阿簡完全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情……盛行簡一個人了解了這種方法……想要撕裂阿簡很簡單。
許易笙:“……會不會……現在已經………”
沈西辭閉了閉眼,有些疲憊:“或許……”
這是最不願意看見的……
許易笙:“……那……他爲什麽會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