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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個時候多許易笙,就像是莫名其妙着了魔一樣,無動于衷,看不見擺在明面兒上的真相一樣。
許易笙笑了笑,可能是原主本身在這個身體裏還是有些殘留的情感波動,就像是某種生理反應一樣,說起這種事情的時候許易笙也會不由自主地開心起來。
就像現在,心裏就覺得像是吃了蜜水一樣甜。
拉着手一直走一直走,許易笙偏着頭看向沈西辭:“你是不是以前就這樣在這條路上一直走啊走?”
所以現在就帶着她一步一步走過他曾經走過路。
沈西辭笑了笑:“是,制造一點屬于我們的校園記憶。”
然後,沈西辭就拉着許易笙的手……來到一顆銀杏樹下:“那一次,你舉着手機拍這顆樹,笑得很開心,我就站在那邊看着,後來被門衛大叔抓走了。”
許易笙:“噗——不是吧,這麽慘的嘛!”
沈西辭點頭:“聲音很大,你還回頭看了過來,當時我所有的抵抗的動作都停止了……隻覺得心跳得很快。”
許易笙微笑聽着,兩個人走過了銀杏樹,就來到了女生寝室樓下,沈西辭把她帶到了一個位置:“就是這裏,看在這裏可以看見你們寝室,你住在窗戶邊,所以我經常可以在這裏看見你。”
仰頭就能看見。
許易笙望過去,四樓啊……挺高的,脖子會酸的吧。
然後是校園的這個角落那個椅子,都有沈西辭曾經追逐許易笙腳步的痕迹。
最後停留在學校唯一的湖泊邊,有一條長椅,像是特别安排在這顆大樹下面的,偏偏還隻有一條容納兩人的椅子。
許易笙悶笑出聲:“這裏景色這麽好,學校隻安排這麽一個椅子是不是故意的?”
完全是爲小情侶量身定做的好不好?
沈西辭拉着她坐下,突如其來的冰涼,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忘記了椅子太久沒人坐,又放在這種位置,早已經變得很冰涼了,坐上去那種刺骨的寒意。
相視一笑,而後又站起來了。
沈西辭抱着許易笙,兩個人看着湖泊平靜的水面。
安靜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這些東西,以前雖然是爲了你……現在和你分享因爲你……因爲是你所以才會分享,因爲我知道……你可能已經不是你了,但是我喜歡的……真心實意愛上的,是現在的你。”
沈西辭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許易笙心顫了顫,這是什麽意思?
是你又不是你?沈西辭發現了什麽嘛?
也是男主,聰明到什麽地步的角色,會看不出來這些異常?
手瑟縮了一下,被沈西辭握緊:“所以,别質疑我的感情……當初和你說的,就是認真的……對以前的許易笙……我不否認有好感,對現在的你,我知道是發自内心的愛。”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發現許易笙變了。
不是他們以爲的性格變化,或者說想通了,這種變化。
一個人如果想通以後連生活習慣,和從小養成的習慣都改變了的話,很明顯……不太可能。
許易笙:“…………”
擡頭看向沈西辭,後者是那樣真摯的眼神,這一刻許易笙徹底淪陷了,原來他一直有所察覺!
剛才一路上沈西辭細數對原主的愛,她心裏确實很膈應,總覺得那就不是自己。
現在……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
剛剛開口,沈西辭已經微笑轉過頭去:“不用解釋,隻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别勉強。”
許易笙沉默了,說出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隻不過……
一個人,生活了半生,突然有人告訴你,你所在的世界或許是虛假的,你隻不過是别人筆下的角色,你身上的經曆,你的優秀,你的不幸,全是由一個人安排的。
會不會産生一種毀滅性質的傷害,不得而知,幾乎就是同一時間許易笙決定,這個真相,從今天開始就不存在了。
不存在這個想法,才是最安全的。
夫妻倆相擁着看着湖面,心情卻出奇的平靜,或者說是一種安定。
一種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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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行簡得到确切的消息……邊牧落在了沈西辭的手中。
得到消息以後他整個人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邊牧是他的醫生,同樣是國外醫院的院長,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況且,因爲他的擅自行動……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現在他思考的是,如何解決這個人?
沈西辭很聰明,如果邊牧不夠堅定的話……相信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說了吧,幾乎所有的把柄都送給了沈西辭。
這對他,對于這條船上面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先生,國外那邊有消息傳過來。”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看不見臉,全身黑色一片,臉上戴着口罩。
是專門聯絡國外的人,以前他口中的先生是盛父,現在順理成章就是盛行簡。
“說了什麽?”
“有人在查探,發現的太晚了,人已經摸到東非南非那一帶去了。”
盛行簡捏緊了手裏的鋼筆:“所以,你在和我說,你們的廢物行爲。”
黑衣人不說話:“…………”
這個新主子感覺比盛老先生還要狠。
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
盛行簡揮了揮手,黑衣人走出去。
都已經查到非洲了嘛,很好……國外才是他最真的王。
沈西辭從來不涉獵國外的東西和事物。
現在才是真正的滅殺時刻。
看了看時間,應該到了下班的時間,看到了顔潤的那一個對話框,他沉默了。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盛行簡猶豫了一下,發過去一條消息。
然後就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着消息,手裏被握在手裏,另一隻手漫無目的德翻看着桌子上堆着的文件。
“叮咚——”
手裏震動。
有新的消息!
盛行簡臉色一喜,連忙打開手機,看過去,嘴角噙着這麽笑容。
如果剛才的黑衣人還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震驚于他現在的表情和周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