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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說這樣可以讓他們多待一會兒了他很樂意!
“好。”
然後拿起筷子,并沒有夾菜,面前放着碟子,就是一副活脫脫等着投喂的樣子。
顔潤嘴角抽了抽,是真心不客氣!
認命地拿起筷子,可是遲遲沒有下筷子,主要是……不知道盛行簡喜歡吃什麽。
而且這一桌子菜全是她喜歡的東西……
想了想,夾了自己覺得很好吃的,一塊筍……試試情況。
“這個很好吃,你嘗一嘗。”
盛行簡微笑點頭:“好。”然後夾起筍放進嘴裏,咀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嗯,很鮮。”
顔潤笑了笑,那可能兩個人口味兒差不多。
然後就按照自己的喜好還有剛才嘗過以後的感覺給他夾菜。
盛行簡每一次吃下去都會适時評價一兩句,顔潤就會受到鼓舞莫名有一種……成就感。
最後……
盛行簡實在是吃不下了。
顔潤終于放下了筷子,看着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沒想到,你的飯量這麽大……”
盛行簡嘴角抽了抽:“還好,今天有點餓。”
顔潤點頭,飯也吃過了,現在該來說一說……其他的事情了。
但是,從哪裏開口?怎麽開口。
盛行簡:“說說吧,關于……我們之間。”
顔潤愣了愣,這樣也好,話題反正是他挑起來的:“你先說吧。”
盛行簡把玩着旁邊的空杯子,是陶瓷花蕊的樣式。
“你想結婚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盛行簡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微微顫抖。
顔潤愣了愣,結婚?
這個問題?這麽突然,但是……她心裏不太确定。
沒有等到她的回複,盛行簡擡頭看了過去,顔潤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扯了扯嘴角苦笑一聲:“不想?正好……我也不想。”
顔潤呆呆地擡頭看向他,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盛行簡斂下眸子中的顔色:“……但是,按照盛家和顔家的關系……總歸還是要對你負責……”
顔潤抿緊了唇。
看着盛行簡一臉平靜,突然覺得心裏的緊張一下子就散去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屈辱感撲面而來。
她冷笑一聲:“确實,不過也不需要你負責。”
轉身離開。
身影很決絕。
盛行簡:“…………”默默地看着她離開的方向,打了個電話:“保護好她,叫小五來接我。”
一切歸于平靜以後,盛行簡看着桌上的東西,突然就笑了。
夾起已經涼了的一塊筍放進嘴裏。
這是他最讨厭的一種食物。
準确地說,他和顔潤的口味喜好……可以說是最沖突的了。
所以說這就是一種預示吧!兩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合适。
如果坐在這裏的是沈西辭……她肯定可以一下子精準地找到他喜歡的菜吧!
小五很快就來了,盛行簡坐在裏面,看見以後慢慢站起來。
他來之前已經去了一個酒會……吃了不少東西……現在隻覺得胃很難受。
真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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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以後,許易笙特意找個最方便的時間點,去超市買材料。
一克一毫都讓超市的工作朋友稱好了。
然後就是回家,按照步驟一步一步摸索,除了手忙腳亂了一點……
然後七零八碎了一點……
好像一切都很順利,至于以上兩個問題……很簡單可能是因爲沒有助手!
對!因爲沒有助手,所以顯得狼狽了許多。
最後兩個菜看起來顔色還是差不多,色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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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傳來了聲音,沈西辭進來了。
“你回來了?趕緊去洗手來吃飯吧!”
沈西辭挑眉:“這麽嘚瑟?”
胸有成竹啊!
所以說到底是做的多好,許易笙有資本這麽嘚瑟!??
許易笙推着他:“哎呀,快去!”
沈西辭笑了笑,把外套脫下來放着,進去洗手。
許易笙已經把菜和飯端出來擺好了。
然後沈西辭出來以後,就看見桌子上真的隻有兩道菜,就是他今天說的兩道菜。
很厲害!
至少看起來是不錯的。
“做的不錯?學了多久?”
許易笙神色驕傲:“沒多久,挂了電話開始學的,可能是因爲天賦太強!”
沈西辭:“…………是嘛?”
許易笙不好意思地笑了:“當然,快嘗嘗,味道好不好?”
問是這樣問,不過既然顔色這麽好,味道能差到哪裏去?
沈西辭在她的注視下,把筷子伸過去了。先夾了一塊清蒸鲈魚。
放進嘴裏……
一瞬間,可能沒有人注意到,他眼角的經脈……抽動了一下,然後幾乎沒有嚼一下就咽下去了:“不錯。”
許易笙瞬間歡喜了:“真的?我也太天才了吧!”
第一次呢!要不要這麽厲害,以後她可是會驕傲的!
沈西辭點頭:“是不錯,不過你不是準備減肥了嘛?”
許易笙:“…………”煞風景啊!這怎麽行!
然後沈西辭的筷子伸向了腌笃鮮……
這次倒是淡定地嚼了嚼,然後咽下去,過了一會兒才喝了一口水:“這個也不錯……不過這兩道菜都不太适合減肥的人吃。”
許易笙:“……怎麽會?魚又不肥,而且……腌笃鮮是蔬菜……”
根本胖不起來好不好?
許易笙意識到了什麽……把筷子伸向了這兩道菜,被沈西辭攔住了:“你确定要吃?”
許易笙點頭:“嗯!”
怎麽說也是,第一次做……不管味道怎麽樣,還是要嘗一嘗才算對得起自己忙活這麽久!
沈西辭放手,起身去接了一杯溫水。
許易笙見狀嘴角抽了抽,筷子伸向了菜盤子。
“啊呸——呸——噗——”
沈西辭及時把垃圾桶提過來,遞上紙……還有水。
許易笙嘴裏五味雜陳,嘗了一塊兒腌笃鮮……
齁死了……
喝了幾口水,喉嚨的不适還是沒有散去,看了看剩下的一道清蒸鲈魚……
有些不确定地問了問沈西辭:“那個是什麽味道??”
自己反正是不太敢嘗試了!
沈西辭勾唇:“麻……”
所以說,許易笙是打死了賣鹽的和打死了賣麻的……
這兩道菜做的極品。
沈西辭站起身走進了廚房,順手把圍裙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