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混鲲老祖
“是嗎？還有這回事？”老頭用力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對了，我好像是這麽問過！”
“嗯，那就對了！”猴子稍稍放下心來，“那請你趕緊告訴我，我爲什麽會來到這裏？”
“告訴你？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呃。。。？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告訴我的嗎？”
“我有說過嗎？”
“當然！”
“真的？”老頭喝完湯，伸出舌頭舔了舔碗底，斜睨了悟空一眼道：“沒錯，我是問過你，可我并沒說我要告訴你啊！”
“呃。。。？”猴子有些惱了，“那，既然不告訴我，那你問我幹嗎？”
“我高興！”
“什麽？”猴子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手指，這個該死的老頭。
他咬了咬嘴唇，他能感覺到，一股細細的怒火正從心底深處盤旋而上，正變得越來越狂野。
“呵呵，年輕人，無須動怒！”老頭很随意地擺了擺手，忽然話峰一轉道：“聽說過六星滅天嗎？”
“六星滅天？”猴子頓時愣了，怎麽又是六星滅天？
“似乎聽說過！”他回答的有點模棱兩可。
“嗯，不錯，看你還算誠實！”老頭伸手從虛空中掏出一把躺椅來，往地上一放，身體輕飄飄地飄了上去。
“請問你是？”猴子這次沒有直接問，他擔心又被老頭耍一次。
“我。。。？”老頭打了一個響指。
悟空隻覺得懷裏有什麽東西輕輕顫抖了幾下，然後就在一陣目瞪口呆中，發現那許久不用的鲲鵬神羽竟然從懷裏自行飛了出來。
“這是。。。？”他瞪大眼睛，有些糊塗了。
嗖！
鲲鵬羽普一從坤元袋内飄飛出來，虛空中刷刷刷連連旋轉數十圈，竟然隐隐中發出了陣陣歡唱聲。
“什麽？這根羽毛還會唱歌？”猴子捂住嘴，看的有點呆了。
“哈哈哈，好久不見啦！”那老頭斜躺在躺椅上，伸手捏握住那根會唱歌的鲲鵬羽，眼睛裏隐隐蕩漾着一種歡愉。
“莫非。。。？你是。。。？”猴子定定地望着那根會唱歌的羽毛，又定定地望着那老頭出了一會神，腦海裏瞬息萬變，刹那想到了什麽。
“莫非?你是鲲。。。！”他内心莫名激動，差點呼喊出聲。
“噓！”那老頭捏着羽毛輕輕搖了搖，露出了一絲神秘，“知道就好，說出來，反而不好玩了！”
“不好玩？”猴子用力平複了一下心情，稍稍往前坐了坐。
“嗚！”老頭拿着羽毛微微向上指了指，微笑道：“小猴子，我聽說過你的傳奇。”
“小猴子？”悟空微微撇了撇嘴，有點不服氣。他可是快兩千歲的人了，哪裏還是什麽小猴子？
“你，真的聽說過俺老孫的傳奇？”一想到這，他立即有點興奮起來。
蓋因面前這老頭，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那可是和那頭祖龍幾乎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嗯，齊天大聖，大鬧天宮，西天取經，誰人不曉，誰人不知！”老頭微笑着說道。
“嘿嘿！”猴子有點自得地點了點頭，那，确實是他這一生的驕傲和功績。
“隻可惜後來被如來那小子壓在了五指山下，五百年後又被帶上緊箍咒，去取了什麽經？”
“是西天取經！”猴子連忙更正道：“那是如來騙了俺。”
“騙？”老頭笑了，“那是因爲你遠沒有達到他的境界。”
悟空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嘿嘿，還有些不服氣？”老頭不經意地掃了猴子一眼，淡淡道：“功績隻屬于過去，驕傲應該寫在未來！”說完，手指輕輕一撚，一絲淡淡的烏光噌的一聲融進了鲲鵬羽内。
“留下的一絲執念而已，好好善待它吧！”老頭輕輕一彈，将那根融合了烏光的鲲鵬羽重新還給了悟空。
“哦！”悟空接過鲲鵬羽，仔細地看了幾眼，似乎發現手中的鲲鵬羽有所不同了，但是到底哪裏不同，他一時半會，也沒有看出來。
他有點不解地擡起手來，撓了撓頭，腦海裏刹那亮起了一道閃電。
“對了，那你的功績呢？”
“我的？”老頭微微一笑，“我的功績，早已經随海沉浮，無所遁尋!”
說着，衣袖輕揮，眼前海洋仿佛生出莫名感應似得，立即巨浪滔天，掀起了滾滾波濤。
滾滾浪濤中，一條大魚，漆黑如墨，大也不知道多少千裏，一個龍騰翻躍，化而爲鳥，振翅扶搖直上九萬裏。
“什麽功名利祿，紅塵過後，皆是過往雲煙！”
說着，他輕輕放下衣袖，眼前海洋瞬間風平浪靜，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果然好氣魄！”
悟空望着那隻消失的神鳥怔怔出了會神，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什麽，兀自小聲嘀咕道：“傳聞北冥有魚，其名爲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
“聽說那鲲鵬是隻大黑魚！”猴子自言自語地說完，忽然扭頭看着眼前老頭，撇嘴道：“但是，我觀老丈一身白衣，看起來可不黑哦！”
“你這猴頭！”
老頭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悟空的問話，反而閉上眼睛，也像是在自言自語道：“猴子，反正閑着無事，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講故事？”猴子悄悄捂住嘴偷笑了一聲，趕緊正色道：“好，老孫喜歡聽故事。”
“那你可聽好了！”老頭掏出一把色澤黃潤的巴掌大蒲扇，輕輕搖着。
“隗寶黃龍無極扇？”猴子眼饞地細瞧了幾眼，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嘿嘿，算你有眼力！”老頭微微笑了笑，蒲扇輕搖，娓娓道來。
“話說在那不知名的太古之前，宇宙誕生之初。忽有一日，竟有一先天混元之元靈，靈竅初開，漸具神智，這元靈無意中于西昆侖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經過不知多少世的修行，元靈功德圓滿，道法得成，我們姑且叫他做創始元靈吧。”
猴子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聽着。
他知道，這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