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問一下嘛,這麽年輕就能成爲市長了,擱給誰也都想了解了解。”林虹笑眯眯的說着,見李浩成神色不悅,林虹接下來的話也識趣的吞回肚子裏,作爲李浩成的情人,她也知曉李浩成的火氣從哪裏來,這次沒當上市長,對李浩成的打擊可想而知,林虹内心也是十分爲對方惋惜,畢竟李浩成當上市長,她也能跟着水漲船高,好處很大。
李浩成沉着臉沒說話,林虹眼珠子轉了一下,又是問了一句,“浩成,待會我去摸摸那位陳市長的底,這總可以吧。”
“想去就去,腿在身上,我還能攔着你不成。”李浩成微微哼了一聲,目光朝不遠處正跟葛建明站在一起的陳興瞅了瞅,頓了一下,眼裏寒光閃動,“你要是真能跟他搭上關系,說不定我還得獎勵你呢。”
“哦?”林虹詫異的看了李浩成一眼,她是聽明白李浩成前面的意思了,并不攔着她去跟陳興搭讪,但後面那半句,卻是一時琢磨不明白了,想想晚上李浩成可能還會去她那裏,林虹按耐下當場問個明白的心思,轉身走到一旁,因爲已經有人朝李浩成走過來了,林虹在公衆場合從來都不跟李浩成走得特得近,盡避這落在那些知根知底的人眼裏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但對兩人而言,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掩飾還是必須的。
陳興和葛建明聊了幾句,這時候去了解晚會是否準備就緒的尤泉也再次走了過來,問過兩人的意思,尤泉上台宣布今晚的晚會開始,同時在尤泉的強烈建議下,葛建明和陳興這兩位市委和市政府的一把手都分别上去做了簡短發言,相對于衆人熟悉的市委書記葛建明,新任市長陳興無疑成了大家矚目的焦點。
“這新來的陳市長的确是夠年輕的,看起來都還不像有30歲出頭呢。”大廳的一個角落,後面趕到的盧小菁和譚芳兩人站在大廳一角,望着台上的陳興,譚芳驚訝道。
“是好年輕,譚姐,我看我們把希望寄托在這個新來的陳市長身上,怕是不太現實了。”盧小菁皺了下眉頭,想到癱瘓在床上的父親,眉宇間不時流露出來的那股憂色更濃。
“年輕是年輕,但他能當上市長,肯定也有其過人之處,現在下定義可能還太早了,說不定他真能幫上忙呢。”譚芳安慰着盧小菁,她的心裏其實比盧小菁還沒底,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市長,又跟她們素不相識,憑什麽要幫忙?
“現在也隻能這麽安慰自己了。”盧小菁苦澀的笑了一下,當她看到在衆人當中左右逢源的林虹時,盧小菁臉色驟變,差點就克制不住沖了過去。
“盧總,千萬别沖動。”譚芳一把拉住盧小菁,沖對方搖了搖頭,眼裏也滿是苦笑,她能理解盧小菁的心情,父親被人暗中下了黑手,癱瘓在床,家裏的産業又要被人謀奪過去,任誰碰到這種事,要是還能冷靜,那就真的有點不是正常人了,盡避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事情就是林虹幹的,但最大嫌疑也隻有可能是林虹。
“譚姐,你放心,我不會沖動,我總有一天要讓她得到應有的報應。”盧小菁那雙充滿仇恨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林虹,若是眼神能殺人,興許林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仿若是有所察覺一般,林虹的目光朝盧小菁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是盧小菁站在那時,林虹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盧小菁來得比較晚,剛才她并沒看到盧小菁,這會乍一看到,林虹笑了一下,很是突然的改變方向往盧小菁走去。
“盧總,她……她走過來了。”譚芳嘴巴打了個磕巴,看到林虹走過來時,譚芳竟是有些緊張,如同是看到一個披着漂亮人皮的魔鬼走了過來,譚芳下意識的手都握緊了。
“走過來就走過來,難道我們還怕了她嗎。”盧小菁咬牙道,她并沒什麽恐懼感,相反,隻有滿腔的仇恨。
“盧小姐,真巧呀,晚上怎麽這麽有空過來?聽說你最近深居簡出,出個門還要前呼後擁的,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林虹看着盧小菁,嘴角的笑意蕩漾開來,她這話裏話外的意思,無不是在諷刺盧小菁最近大部分時間都龜縮在室内,一出門還得帶着保镖。
“是嘛,看來林董事長是不希望看到我來了,可惜讓你失望了。”盧小菁冷冷看着林虹,恨不得生吃活吞了眼前這個女人。
“盧小姐看來是對我有所誤會嘛,我怎麽會不希望你過來呢,看到你在這,我可不知道有多高興,要我說呀,這整天呆在屋裏也不是個事,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憋壞了,盧小姐說是不是這個理,有空就該多出來走走嘛。”
林虹說着話,眼神落到了盧小菁身旁的譚芳身上,笑容很是詭異,看得原本就有些緊張的譚芳身體一緊,她雖然跟盧家沒有直接關系,但畢竟是給盧家打工的,跟盧家的關系也挺親近,心裏免不了有點擔心是不是會被林虹盯上,盡避這種可能性看起來不大。
“對了,差點忘了,不知道盧先生現在身體可好?盧小姐,不是我多話,你可得多勸勸你爸,你說這人要那麽多錢幹嘛呢,這人生嘛,能享受的也就短短幾十年罷了,錢财不過是身外之物,夠用也就是了,再說了,有錢賺還得有命花不是,盧小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林虹盯着盧小菁道。她這話也有警告盧小菁别步他父親後塵的意思,而偏偏這句話卻是一下子觸及到了盧小菁的痛處,幾乎是咬着銀牙,一字一字的道,“林虹,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想霸占我們盧家的酒店,那是做夢,就算是我們盧家的人都死絕了,也不會把酒店賣給你,有本事你也派人把我給打殘了,不過我要告訴你,惡人早晚有惡報,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未到,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呀,盧小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又是打又是死的,說的那麽恐怖,拜托你别吓我成不。”林虹吃驚的張着嘴,一雙小手還輕拍着胸脯,“盧小姐,雖然我時想收購你們的酒店是确有其事,但其他事可跟我沒半點關系,你無憑無據的說我害人,這是**裸的诽謗,我要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
“人在做,天在看,林董事長自己有沒有做過自己心裏清楚。”盧小菁怒道。
“我當然清楚,比誰都清楚,所以我才要告訴盧小姐你不要胡亂诽謗,不然要付出代價的。”林虹笑意盈盈的看着盧小菁,“念在你年紀也不大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你要是再這樣诽謗我,我就真要向法院起訴你了。”
林虹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她和盧小菁的交談雖然聲音不大,但盧小菁一副怒發沖冠的樣子也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主意,林虹不打算再多呆下去,特意走過來,無非也是故意來調侃一下盧小菁罷了。
“盧總,不要跟她這種人動氣,不值得的。”譚芳剛才一直都沒出聲,被林虹盯了那一眼,就感覺像是被蛇盯上一般,譚芳心裏頭總會有不安的感覺,這會對方走開,譚芳也才輕松了一點,安慰着盧小菁,“她就是故意走過來激你的,你要是真生氣了,反而是被她得逞了,咱們就當是剛剛被狗咬了一口。”
“我當她連畜生都不如。”
就在林虹和盧小菁兩人交談時,不遠處的沙發上,一個男子正饒有興趣的看着盧小菁,眼裏不時的閃過一絲**的占有**,男子旁邊一個看似随從的人,讨好的湊到男子跟前,“張總,您要是對她感興趣,要不我去安排一下,給張總您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嘿,那種老掉牙的橋段,我張光福還不屑爲之,咱要那個小美人兒自己送上門來才有意思。”叫做張光福的男子笑了一下,從盧小菁身上收回視線。
大廳裏發生的這一幕幕小插曲并未引起陳興的主意,此時陳興和葛建明還有尤泉三人站在一塊,相談甚歡,陳興隐隐感覺,葛建明有向他示好的意思。
“葛書記,尤會長。”這時,一個年輕女子走了上來,普一過來,登時就吸引了陳興的注意力,确切的說這是一個走到哪都會讓人側目的女子,陳興這還是頭一次看到除了張甯甯外,還有一個能有如此出衆氣質的女子,女子同葛建明和尤泉打着招呼,亦是向陳興點頭緻意着,看樣子跟葛建明也是認識。
“嗯,鄭小姐今晚也來了。”葛建明沖女子淡淡點了頭。
随着女子加入到幾人的聊天中來,陳興隐隐約約感覺到氣氛變得不太一樣,葛建明随意說了幾句,随即笑着說要先失陪一下,而尤泉,對女子的态度同樣是耐人尋味,陳興從一些言談舉止當中的細枝末節都能看得出來。
“這樣的女人,不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才能享用到。”不遠處,張光福看着站在陳興身旁的那位鄭小姐,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心裏如是感慨着,他對盧小菁動了心思,也自認爲有本事占有那樣的女人,但對于現在看的這個,張光福卻是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天涯何處無芳草,有些女人是動不得的。
原本也想走向陳興的林虹看到女子過去後,氣得跺了下腳,停住了腳步,轉而走向了張光福,“張總在看什麽呢,不會是也想抱得美人歸吧。”
“林董事長說笑了,我可不想做那牡丹花下死的風流鬼。”張光福笑着看了林虹一眼,“林董事長,我看你剛才和那個盧小姐相談甚歡嘛。”
“倒是讓張總看了笑話了。”林虹笑了笑,“不知道張總能否再幫個忙,我這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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