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大叔回到摟着林宛瑜美美地進入夢鄉,可是另外一邊,周安卻是被他的師父給帶到了他下榻的酒店。
進門的時候,要不是周安的師傅将證件給拿了出來,估摸這酒店前台都要報警了,因爲周安的師父整張臉都隐藏在寬大的帽子之中,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什麽恐怖分子呢!
可憐的前台小妹,深更半夜地被這師徒倆給吓了一跳,心中十分的不滿,不過也沒辦法,睡覺兩人是客人呢?
周安的師父将其扛回酒店,然後一把把他仍在沙上,然後照着他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這才将驚魂未定的周安給打醒過來。
看清楚眼前之人,周安大驚,“師父,你怎麽會在這裏?”
“呵呵,我再不來,你可就沒命了!”神秘人冷笑兩聲,說道。
“對不起,師父,徒兒給您丢臉了。”聽到神秘人的話,周安心裏十分愧疚,自己修行那麽久卻還是這點修爲。不過他的心裏還是很感動的,畢竟自己的師父還跑來救了自己不是?
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切都是周安自作多情,他的師父來魔都根本就不是爲了救他,再說了他的師父怎麽會料到他會有危險的?他有不會預言術。
“哼!你還知道丢臉?我找就告訴過你,你不需要很高的道行,隻需要利用好你那一身龐大的怨氣就行了!我之所以将你收之門下,不是因爲你天賦異禀,而是因爲你的怨氣。身爲一個人,體内能夠生出如此巨大的怨氣,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神秘人說道,對于周安的表現很不滿。
本來如果人心生怨氣,那麽這人的身體多多少少會受到影響,但是周安不同,他體内的怨氣足以用海量來形容,但是他本人除了情緒受到影響之外,身體基本上沒有大礙。這是萬中無一的!
而神秘人的師門剛好就有着控制各類邪氣攻擊人的手段,所以他才将周安收入師門,可惜的是,周安雖然身懷龐大的怨氣,但是本身的資質差的可憐,所以修行起來猶如龜。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境界什麽的,神秘人根本不在乎,隻要周安能夠控制自身那股子怨氣,他就不懼任何人。
但是這怨氣傷人也有一個十分緻命的缺點,那就是見效慢,所以神秘人的師門出來的人一般都會選擇躲在背後使些小手段。
當初周安堅持要出山的時候,神秘人就叮囑過他,最好不要暴露自己,但是周安實在是太高調了,一出現就引起了各大勢力的圍觀。
而這一次更是被張羽這個人給盯上了,實在是倒黴透頂了。
其實這也不怪周安,他在出山之後,來到世俗,結果現世俗之人都是一些沒有任何修爲的普通人,在做了幾件壞事練練手之後,他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來到魔都憑借和梁成的關系更是混得風生水起,一時間已經将自己師父的忠告給抛到了九霄雲外。
聽見師父的訓斥,周安的腦袋埋得更低了。
“不過,這次你惹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竟然能夠将你逼成這樣?”見周安無言以對,神秘人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将話題一轉問道。
聽此,周安皺了皺眉頭,因爲他也不知道張羽段數的具體來曆啊!
“這個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施展出來的邪氣,對他來說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在舉手投足隻見我的邪氣似乎就會被他給淨化掉!”說起張羽,周安也是有些無奈,就在今晚的打鬥之中,周安雖然看似沒有任何還手,但是在暗中他卻是操縱着自身的怨氣想要入侵張羽的身體,可是讓他絕望的是,終于就像是一個邪氣絕緣體,邪氣一碰到他,也不見張羽有什麽動作,邪氣直接就潰散了!
“是這樣?”聽到周安的回答,神秘人也是有些疑惑了,世界上還有不怕邪氣的人?
神秘人那裏能夠想到,張羽大叔是一個聖職者,自帶聖者光環,一切邪惡見到都将退散,這可比在内褲上印上“惡靈退散”效果好得多了!
當然了,這并不代表張羽就不懼任何邪氣,比如說阿拉德大6那位能夠将聖職者轉變成僞裝者的混沌神奧茲瑪。
可惜的是,周安那點點邪氣和奧茲瑪比起來,哦,是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不過這些,周安以及他的師父都不可能想得到。這時候,周安的師父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張羽是不是哪個名門正派的人出山曆練的,身上是不是懷有什麽奇寶所以才不懼邪氣。
想到這裏,周安的師父又想到了國外的那群家夥,那群瘋子信奉着什麽鬼上帝,整天神神叨叨的,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打成異教徒,然後說你有罪什麽的,就開始堂而皇之地追殺你!這簡直就是一群無賴,一群流氓。
對于那夥人,周安的師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想起他們的時候,臉上還帶着憤憤的表情,很顯然他在那群瘋狂的家夥手裏吃過虧。
不過罵歸罵,周安的師父也是不得不承認,這些家夥身上的力量簡直就是各種黑暗系力量的克星!那麽自己徒兒今天晚上遇到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們呢?但是自己徒兒身上的怨氣也不可小觑啊,就算是遇到那些人也不至于一點影響都沒有吧?
想來想去,周安的師父還是想不通,最後隻能作罷,不過他的心裏對于張羽的好奇心卻是已然升起。
“師父,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那家夥似乎不好對付啊!”死裏逃生,周安并沒有放棄給梁成帶上綠帽子的想法,隻不過現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憑借他自己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好在現在自己的師父來了,周安又找到了主心骨。
“先弄清楚他爲什麽對付你,是你惹到他了嗎?”周安的師父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很顯然這神秘人要比周安謹慎得多,這就是老油條啊。
“沒有啊師父,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跟我對上了,還說是什麽爲了‘正義’!”聽到自家師父的問題,周安有些無奈地說道,至于說張羽說的什麽狗屁“爲了正義”他是不相信的!
“……”
聽到自己徒兒的回答,神秘人也是有些無語,爲了正義?隻不過是一個噱頭而已,殊不知那些個道貌然然的臭道士整天都打着正義的口号做着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對于“正義”兩個字,神秘人是十分不屑的。
“你再想想,這人和你有沒有什麽過節,如果對對方一無所知,我們怎麽面對他?”周安的師父說道。
周安聽此,也是努力地想了想,最後沒有結果,隻好将整件事情從頭說起,“是這樣的,我最近對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下手了,結果這女孩子被他給救了,至于其他的動機,我真的沒有現。”
“隻是這樣?”神秘人聽此也是緊皺眉頭,這人是瘋了嗎?爲了一個不熟悉的女孩子就要對自己的土地斬盡殺絕?他們怎麽會知道張羽大叔身背神聖的使命,斬奸除惡,懲惡揚善……好吧,其實就是爲了經驗!
“你說,會不會是你要害的那個女孩的家人找他幫忙?”神秘人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閃過一道精芒說道。
“不可能,這個女孩子的家人是我以前的一個好朋友,我這次出現他對我也是照顧有加,最重要的是,我親耳聽到他們說過不相信是我害的他們的女兒!”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周安立即說道。
在那次宴會結束之後,周安偷偷地聽到了梁成和梁夫人的談話,兩人對自己的信任,周安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你還是太年輕了,如果他們隻是給你演一場戲呢?”聽到周安肯定的回答,神秘人卻是冷笑一聲,說道。
“演戲?您是說他們合起夥來欺騙我,故意麻醉我的神經?”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周安立即猜到了其中的意思。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周安想要說什麽,卻是無言以對,因爲在他的心裏,仔細地想了又想,但就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然而他有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倩兒”會如此狠心地對待自己。
……
兩師徒在哪裏傷腦筋,但是張羽大叔卻是睡得很香,暖被窩就是英雄冢啊,更何況暖被窩裏還有一個美嬌娘?
如果被張羽得知兩師徒最後的結論,估計都會笑掉大牙。
不得不說這兩師徒的想象力也是蠻豐富的,不過可惜的是和梁成夫妻合夥演戲什麽的,根本就不存在。張羽大叔想要審判周安,隻是爲了經驗,想要早點升到三十級而已。
梁成兩夫妻包括梁冰這個受害者對于周安,那都是十分信任的,梁家人也隻有梁老爺子一個人火眼金睛,早就看出了周安是一個歹人。可是無奈自己的兒子兒媳都不相信,所以他隻能夠更多時間地待在學校裏,眼不見爲淨,然而誰能夠想到這家夥竟然跑去學校當講師,這讓梁老爺子也是蠻郁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