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閑聊之中,林宛瑜已經将車子開到了一處地點停下。??
張羽好奇地朝着旁邊看去,在燈光的印照之下,一座十分巨大的哥特式建築正伫立在路邊。
雖然現在是黑夜,但是教堂周圍有着不少的路燈,再加上張羽大叔的視力很好,這個教堂正面的外貌一下子就印在張羽的眼裏。
十分有特色的尖尖的高高的屋頂,而最起眼的就是位于頂端的巨大的十字架,看起來聖潔而莊嚴。
在教堂的表面雕刻着一個又一個栩栩如生的天使和天神,他們無一不是背生雙翅,面貌俊美,帶着慈祥的笑容,猶如人類的救世主一般。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引起張羽的注意,因爲這些幾乎在每一個教堂都有,真正引起張羽注意的是這個教堂竟然散着一股子和張羽大叔身上極其相似的氣息——聖潔,十分純粹的聖潔!
盡管如此,張羽大叔卻并沒有如魚得水一般感到心靈暢通,心情舒适,反而有些煩躁,這讓他有些想不通,按理來說兩者之間屬性相近,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啊?難不成這還能夠同性相斥?
而張羽大叔身邊的林宛瑜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此時的她正閉着眼睛,感受着那股子氣息,臉上帶着笑容,很明顯她十分享受被這股聖潔氣息包圍的感覺。
良久過後,林宛瑜才緩緩睜開眼睛,一臉微笑地對着張羽說道:“怎麽樣,大叔,這裏還行吧,這個教堂是附近人們最常來的教堂了,我以前也經常來這裏,她總是能夠給予人安甯,就像大叔一樣。”
“呵呵,的确是一個好地方。”聽到林宛瑜的話,張羽笑了笑說道,不過林宛瑜卻是聽不出張羽話中隐含的深意了。
“大叔,我帶你進去看看吧。”見到張羽的笑意,林宛瑜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不過也沒有多想,而是說道。
“走吧。”張羽點了點頭,他也是十分好奇這個教堂到底有什麽奇特之處,在國内,教堂也不少,處于好奇張羽也去參觀過,但是張羽還沒有見到過一個擁有和這個教堂一般氣息的。那些教堂無一例外都是一些普通的建築物而已。
兩人繞過教堂前面的愛神丘比特的噴泉,話說這個小夥子不管在哪裏都在撒尿……
走上幾步石階,兩人來到大門前。不過由于是夜晚,所以大門是被鎖着的,當然了這對于兩人來說似乎并沒有什麽卵用。
“大叔,看你的了!”林宛瑜雙眼帶着狡黠的笑容看着張羽。
見此,張羽也是無奈地笑了笑,林宛瑜雖然溫柔似水,但是這偶爾表露出來的腹黑屬性也是挺讓人……喜歡的!
張羽大叔二話不說,直接彎下身體,将林宛瑜攔腰一抱,然後雙腿微屈,稍微用力,整個人直接躍到空中,準确的落在大門上方的窗戶外。
哥特式建築雖然很高,但是裏面基本上不會有第二層,在建築外面有着許多的窗戶,再加上這是一處公共教堂,所以裏面也沒什麽珍貴的東西,很多窗戶都隻是簡單地裝上了有着彩花的玻璃,連鎖都沒有。
輕輕打開窗戶,張羽抱着林宛瑜鑽了進去,好在這個窗戶也夠大,兩人輕輕地落在教堂裏面。
黑暗中的教堂,沒有一絲燈光,在白天顯得光明聖潔的地方,現在卻是黑黢黢一片;而白天莊重的神像此時也顯得有些吓人。
張羽右手一伸,手裏凝聚出一團聖光,然後向着空中一丢,頓時整個教堂都被照亮了。
教堂裏面,屋頂很高,穹頂畫滿了精美的團,一個個赤身**的神明正在向人間撒着恩澤。說實在話的,雖然身爲一名聖職者,但是張羽大叔實在是有些搞不懂爲什麽這些西方神明都是那麽的……開放呢?對此,張羽大叔有些疑惑,也不知道是自己是假的聖職者還是這些神明是假的,純粹隻是這群西方人臆想出來的。
不過就在這時,張羽卻是眉頭一皺,因爲被他放在空中照亮的聖光竟然在迅變暗!按理來說,這團聖光在普通情況下是可以支撐小半個小時的,但是現在連一分鍾都沒有,張羽卻是明顯地感覺到了它在消散!
教堂在排斥自己的聖光?張羽腦海裏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然後手一伸,再次弄出了一個更加強烈的聖光團,結果依舊如此。
張羽似乎明白了什麽,不僅僅是自己在排斥這個教堂,這個教堂也在排斥自己,這是相互的。
“怎麽了,大叔?”見到張羽皺着眉頭,林宛瑜頓時緊張地問道。從剛開始她就感覺到了大叔有些不對勁。
兩人相處了這麽久,而且幾乎是每天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張羽的一舉一動,林宛瑜都是了解透徹了。
“婉瑜,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我們要小心一點。”張羽也沒有隐瞞,直接說道。
“嗯!”聽此,林宛瑜沒有說什麽,而是鄭重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教堂她幾乎是從小開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也沒有現什麽不對勁,但是對于張羽大叔的話,林宛瑜是無條件相信的。
見林宛瑜一臉緊張的樣子,張羽卻是忍不住笑了笑,抓住林宛瑜的手捏了捏說道:“好了,也别太緊張了,雖然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
“人家才不緊張呢,反正有大叔在!”林宛瑜順勢抱住張羽的胳膊,嬌嗔道。
“好了,我們還是仔細看看這個教堂吧。”忍不住捏了捏林宛瑜的小瓊鼻,張羽拉着她四處看了起來。
兩人從一排一排的座椅中間的通道走過,直接來到了神龛面前,神龛供奉的是标準的耶稣被釘在十字架上爲人們贖罪的雕塑。
而張羽很明顯地感覺到,整個教堂的聖潔氣息似乎都來自于這個雕像。
萬物通靈,在很多傳說之中,都會有什麽東西因爲被人們供奉,吸收人們的信念而成精變成怪物。當然這個怪物也有好有壞。張羽有理由懷疑這個雕塑就是這麽一個玩意兒,不過他也沒有見到過,所以不敢确定。
“大叔,是這個雕塑有問題嗎?”林宛瑜見張羽一直盯着耶稣的雕像,好奇地問道。
“嗯,的确有一些問題,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這個教堂和其他的不一樣,她有着濃厚的聖潔的氣息,而這種氣息都是來自于這個雕像的。”張羽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小的時候就來過這個教堂了,每一次來都會感覺身心特别舒服,而且他人也有這種感覺,所以人們都覺得這個教堂是被神明所祝福的教堂,因此很多人都慕名而來。”林宛瑜說道。
聽此,張羽有些肯定自己的猜想了,說不定這東西以前就是一個普通的雕塑,但是現在因爲年代久遠,飽經煙火,所以成精了呢?
但是張羽又有一些疑惑了,如果這家夥成精了,那麽爲什麽自己兩人都闖入了他的領地了,它還不現身呢?難道這家夥還沒有開靈智?隻是有着成精的迹象?
對此,張羽不得而知,不過他也不想管,反正這家夥也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然也許是因爲暫時還沒有能力,張羽就算是收了它也得不到什麽經驗啊。
想通了這些之後,張羽也不再杞人憂天,帶着林宛瑜開始欣賞起這頗有特色的教堂的風采。
抛開其他不說,這些教堂還是很有風格的,不僅僅是那一個個**的神明畫像,就單說着和中國截然不同的建築風格就讓人耳目一新。
……
在教堂裏逛了一圈後,張羽帶着林宛瑜十分熟練地爬窗跳出教堂。
“大叔,我覺得還是你身上的氣息更加讓人舒服。”坐在車子上,林宛瑜突然轉頭對着張羽說道。
“哦?呵呵,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大叔是誰!”聽此,張羽先是有些詫異,但是随後又得意地笑了。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之後耶稣的雕像竟然閃過一道白光,然後一道虛影漸漸在雕像面前凝實。
虛影是一個背身雙翅的年輕人的樣子,面容是典型的西方人面孔,高鼻梁,大眼睛,看起來頗爲俊美,再加上渾身被一層白光籠罩,看起來聖潔不可侵犯,猶如高高在上的神明。
不過此時的虛影卻是皺着眉頭,嘴巴動了動,卻是在喃喃自語,“這人是什麽來頭,爲什麽一個東方人會有這種聖潔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讓我感覺這麽讨厭呢?”
虛影十分不解,而原因和張羽一樣,雙方都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子聖潔的氣息,但是卻又彼此排斥。而還有最主要的一點,那就是張羽身上的聖潔氣息似乎比自己還要濃郁,還要純粹。自己是什麽來頭?虛影表示有些不服氣,爲什麽一個明顯不信奉神明的東方人的身上會有這股子氣息?這特麽的不科學啊!
如果被張羽知道這個虛影的想法,恐怕會無比地鄙視他,“特麽的,都扯上神明了,你還談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