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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砸鍋賣鐵也給你準備


“呦,老佛爺,什麽風把您吹的親自給我打電話了。?? ≠”豔雅接通電話笑眯眯的說道。

“特麽,豔雅,你說老娘爲什麽給你打電話。”電話那邊是個中年女人咆哮的聲音。

“老佛爺,您先消消氣,有話慢慢說。”豔雅态度賊拉拉的好,要是呂哲在一定驚得說不出話來。

“慢說什麽,上次相親那個男的,聽說回家之後就了高燒,被你給吓的。”

“那也是他膽子小,我剛好遇見個逃犯,您老人家教導我必須懲惡揚善,我總不能看着逃犯跑了吧,是不,親媽。”豔雅說的微微有些理直氣壯。

豔媽媽悶悶的吐了一口氣,“誰不讓你抓逃犯了,問題是你不能委婉點,直接把逃犯一腳踢得口吐白沫”

“我沒想到他那麽不經打……”豔雅頗委屈。

“我給你十天時間,不管你坑蒙拐騙偷都要給我弄個男人出來,要是沒有,你等着。”

“親媽……”沒等豔雅這邊解釋完,電話已經被挂斷。

豔雅哀怨的一屁股坐在沙上,十天,給她十個月,她也弄不來一個男人好嗎……

豔雅哀嚎了兩聲,刷的起身去了廚房,她肚子餓,想吃東西,翻遍了整個廚房,現自己家裏除了一個已經爛了一半的蘋果,就剩下一包泡面。

豔雅撇撇嘴,燒了開水,很快沖了一碗面。

以前,她最愛泡面。

現在,看着泡面忽然想起呂哲。

那厮說,方便面是垃圾食品,還說什麽,吃,代表着對生活的态度,都是歪理邪說,要是連溫飽都不能解決,态度頂個屁用。

她倒是想态度好一點,她也得會。

豔雅扯開蓋子,用筷子攪拌了幾下,大口的吃起來,嗯,方便面挺好吃。

吃完之後,豔雅利落的收拾了東西,回到卧室,倒頭就睡。

難得一覺睡到天亮,早上豔雅爬起來,洗漱之後下樓,找了一個早餐店,點了早餐,吃飯一如既往的快。

早飯後上班。

豔雅住的地方離警局不算遠,她一般早上跑步上班。

一切都那麽正常,上班破案抓人回家睡覺,早起吃飯,但是,怎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

豔雅悶悶的抿唇。

剛到警局,警局門口停了一輛熟悉的車。

豔雅眸子一亮。

見她過來,呂哲從車上走了下來。

“你來幹嘛?”

“我來找你算賬,你不會欺負完我不準備負責吧?”呂哲眼眶明顯有些青,豔雅走了之後的這幾天,他睡得都不安穩,這種不安穩完全沒理由。

他和從前一樣,每天做的事都沒什麽不同,但就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裏轉的都是豔雅。

呂哲想,肯定是因爲豔雅欠着自己的,所以,他必須過來找她算賬,自己才能安穩,否則這輩子估計都這麽鬧心。

“算?”豔雅挑眉,“你想怎麽算。”

“我……”呂哲語塞,他還真沒想怎麽算,心裏就一個念頭,見她!

“怎麽着,賠錢,老娘沒有。”豔雅歪着頭,看呂哲吃癟,心情大好。

“豔雅!”

“姑娘在呢。”豔雅唇角的笑肆意的放大。

李辛澤和曉曉一起吃了早飯,正看見呂哲和豔雅面對面站着,兩個人走了過去。

“豔姐,姐夫。”李辛澤笑嘻嘻的叫了一聲。

“别亂說!”豔雅立刻反駁道。

“都是熟人,不用掩飾,他們不會亂說的。”呂哲眸子一亮,話鋒一轉。

豔雅瞬間瞪大了眼睛,什麽叫掩飾。

“漬漬,豔姐你看,還是姐夫知道咱們的關系,我和曉曉絕對不會亂說的,你放一萬個心。”李辛澤笑着說道。

“就是,豔姐,我們辦事你放心,不打擾你和姐夫甜蜜蜜,我們先進去。”曉曉跟着說道,拉着李辛澤兩個人一起快步進了警局。

“呂哲你什麽意思!”豔雅瞪着呂哲。

“沒什麽意思,讓你不爽呗。”

“你欠揍是不是!”豔雅擡手。

呂哲本能的後退,“這可是你們警局門口,你殘害市民,不怕我投訴你。”

“你投去,最好把我們局長也一起告了,我謝謝你。”豔雅看着呂哲說道,她笃定他不會投訴,雖然沒什麽原因,就是莫名的相信,呂哲不會。

“你,有恃無恐是不是。”呂哲瞪着豔雅。

“滾,抓緊時間消失,老娘要上班。”豔雅轉身大步進了警局。

呂哲抿抿唇,被罵了一頓,心情非常奇妙的好了。

豔雅也是,她都沒注意到自己進門的時候,是笑着的。

“跟姐夫約會之後,心情這麽好。”曉曉給豔雅倒了一杯水,很順便的過去八卦。

豔雅被她說的小臉泛紅,“别亂說,消失。”

“遵旨。”曉曉笑嘻嘻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很快,趙錦川到了辦公室,手裏拿着一沓文件。

“曉曉,給大家一下。”

“是。”曉曉立刻起身把文件每人一份了下去。

豔雅接過打開。

“最近本市生了數起摩托車搶案。”趙錦川開口,“這些搶匪和以往的搶匪不同,他們很有組織性,而且車技極高,很難被追蹤,犯案之後總能迅的消失,我們懷疑他們可能是有多個窩點作案。

n市的流動人口數量巨大,租房子的人口更是數不勝數,想要從這裏面找到線索很難,所以,上級指示我們,要嚴密布控,保護市民安全,避免恐慌。”

豔雅眨眨眼,累死人的案子又來了。

“根據已經生的幾個案子,被害人女性居多,都是穿裙子的女性。豔豔和曉曉,換上裙子,在幾個區域活動,其他女警也會配合行動,每人身邊配兩個刑警跟着,盡快找到嫌犯。”趙錦川說道。

“穿裙子?”豔雅愣怔。

她好想說,她從記事起就沒穿過那玩意。

“是,有問題?”趙錦川看向豔雅。

“沒有……”豔雅立刻應聲。

趙錦川安排好人員,就讓大家準備,豔雅趴在桌子上,她得先去買一條裙子。

“豔姐,還從來見過你穿裙子,不知道啥樣。”李辛澤笑嘻嘻的打趣道。

“想活動一下?”豔雅頭都沒擡,扔出去一句話。

李辛澤轉身利落的出了門。

豔雅悶悶的背上包,起身,去了商場,不就是穿裙子嗎,打打殺殺她都不怕,還能怕裙子。

豔雅在女裝店逛着,靠,現在的裙子怎麽都這麽别扭,不是太長就是太短,完全沒有适合她的風格的。

豔雅眸光落在一件連衣裙上,顔色算是素淨的,而且過了膝蓋,不算短,掐腰,應該也不醜。

豔雅走了進去。

還沒等她動手。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阿哲,我要那個。”

豔雅側眸。

呂哲和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自己不遠處。

呂哲看見豔雅明顯一愣,她怎麽會在這!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上班嗎?

呂哲第一反應是把自己被女孩抓着的胳膊抽出來。

豔雅挑眉,沒有說話的打算,轉身出了商店。

“阿哲……”女孩有些不滿呂哲的反應,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你自己玩,我還有事。”呂哲一把推開女孩,快步跟上豔雅。

“豔豔。”

豔雅腳步未停,繼續看着裙子,好似完全沒聽到呂哲的聲音。

她剛剛的那一瞬間,心裏莫名堵了一下。

“豔豔。”呂哲追上豔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跟她什麽關系都沒有,她是我表妹,僅此而已,我們嚴格意義上說是有血緣關系的。”

豔雅掃了呂哲一眼,好吧,她心情忽然覺得舒暢。

“你的事,跟我有毛線關系,愛誰誰。”

“那你看見我,怎麽不理我。”呂哲擋住豔雅的路。

“我爲什麽要理你,我們很熟嗎?”豔雅挑眉問道。

“你……”呂哲悶悶的抿唇,“你是要買裙子吧。”

豔雅臉微紅,“不是,幫朋友看的。”說完轉身就往電梯的位置走。

“買就買,有什麽好害羞的,女人都喜歡穿裙子,你腿長又直,穿上肯定好看。”呂哲追上豔雅說道。

豔雅白了呂哲一眼,快步上了電梯,很順手的把他推了出去。

關門,下樓。

“豔豔!”呂哲悶悶的吐了兩口氣。

“阿哲,那個女的是誰,你的妞?好嚣張,不搭理你,會不會因爲我吃醋了,用不用我替你解釋一下,我們隻是表兄妹。”女人笑嘻嘻的說道,哪有一點自己惹了禍的自覺性。

“不用,衣服買完了?”呂哲随口問道。

“沒,剛剛相中的那件,我竟然穿不了,好遺憾,不過,那個女孩能穿。”女人說道。

呂哲眸子轉了一圈,“我還有事,你先忙你的。”

女人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轉身下樓。

而呂哲直接回到剛剛的那家店,要了那件豔雅相中的裙子。

豔雅出了商場之後,暗自感慨自己真是背到家,竟然走到哪都遇到呂哲那厮。

現在怎麽辦,下午還有行動,裙子。

豔雅糾結了一下,撥了溫雅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豔豔。”

“雅雅,我需要你。”

“怎麽了?”溫雅問道,她總是很溫柔,說話不急不緩。

“我下午有個行動,要穿裙子,你有沒有合适我的,送我一條,他日必有重謝。”豔雅說道。

溫雅輕笑出聲。

“有,你來我家,我在家裏等你。”

“好。”

挂斷電話,豔雅找了一個車子,很快到了溫雅家。

“你們什麽行動非要你們穿裙子?”溫雅好奇的一問,拉着豔雅進門,她選了幾身适合豔雅的,放在床上讓她挑。

“抓搶匪。”豔雅簡單的說了幾句,目光落在床上的裙子上,微微有些遲疑。

穿了裙子怎麽跑?萬一真有人,怎麽追?

這個問題真是有些煩人。

“怎麽了,都不和心思?”溫雅問道。

“不是,穿着裙子使勁一跑不就光了嗎……”豔雅悶悶的說道。

噗……

溫雅輕笑出聲。

“這個簡單,你要不穿裙褲好了,短一點的,褶子多的,隻要你不快走,肯定跟裙子的效果是一樣,一旦生什麽事,絕對不耽誤你跑。”溫雅說道。

豔雅眸子一亮,“你真是我的真愛。”

“少來。”溫雅推開湊上來的豔雅。

豔雅嘿嘿一笑,“找吧。”

溫雅回去翻衣服,很快選了兩條裙褲,都是很早之前買的,她比較喜歡裙子。

“去試試。”

“好嘞。”豔雅接過,很快換好。

“衣服也不行,我給你重新搭。”溫雅找了一件白色的小襯衫。

豔雅換上,水靈靈的一個小妞。

“淑女吧,艾瑪,真淑女。”豔雅笑眯眯的說道。

“确實,不說話的時候,是非常的淑女。”溫雅笑着接過話。

“閨蜜就是用來損的,對不。”豔雅眨眨眼,一臉,我不在乎的表情。

溫雅輕笑出聲,“幫你把頭弄一下。”

豔雅坐在那沒動,溫雅把她的頭散開,慢慢的梳理,溫雅手很巧,小的時候,豔雅的頭大多數都是溫雅幫着梳的,她自己隻會馬尾。

很快,溫雅幫着梳好了頭。

“美美的。”

豔雅照了照鏡子,“雅雅,你的手真巧,贊。”

“你是不用心,用點心……”

“打住,這些和練功不一樣,我走了啊,你自己小心着點,有事打給我。”豔雅叮囑道。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别什麽危險都往前沖。”溫雅拉着豔雅的手說道。

“放心吧,我是打不死的小強。”豔雅眨眨眼,松開溫雅的手出了她家。

走路要慢,豔雅跟自己說,她穿的運動鞋,溫雅給她搭配的一身,青春洋溢,像個沒畢業的大學生,豔雅唇角慢慢的揚起,溫雅給她的溫暖,在心間蕩漾。

撥了趙錦川的電話。

“趙隊,我準備妥當,現在回局裏還是直接去區域。”

“找個地方自己吃飯,然後直接去區域準備,李辛澤和小張跟你,到了之後他們聯系你。”趙錦川說道。

“收到。”

“不歸隊不許關設備。”趙錦川叮囑了一句,上次李旺的事如果不是湊巧呂哲打電話不一定生什麽,他不想豔雅出事。

“嘿嘿,您放心,不關。”豔雅應聲。

挂斷電話,打車去了區域附近。

豔雅正在糾結吃點什麽,一個驚愕的聲音響起。

“豔雅?”

豔雅回眸。

呂哲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真的是你?”

豔雅臉頰绯紅,“關你什麽事!”

“噗……”呂哲輕笑出聲,“真看不出來,你穿裙子這麽美。”

“找抽是不是。”豔雅瞪着呂哲,兩腮微鼓,氣嘟嘟的像個小娃娃。

呂哲差點伸手過去捏上一把。

“你一說話,什麽本性都暴露了。”

“要你管。”豔雅轉身就走,想起溫雅說走路要慢,慢悠悠的往前。

呂哲幾步追上,“你這樣不會是要見什麽重要的人吧?”念頭劃過,呂哲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對,就是要見非常重要的人。”豔雅悶悶的應聲。

呂哲臉上的笑意慢慢的退了下來,“要見什麽人?讓你裝淑女,還穿裙子。”

某少心裏酸不拉幾的。

豔雅挑眉,“呂哲,老娘見什麽人還要跟你報備,你是哪顆蔥。”

呂哲悶悶的抿唇,跟上豔雅,“咱們好歹也一起睡過,我,我可以幫你把把關,看看你要見的男人适不适合你。”

豔雅側眸,瞪了呂哲一眼,“麻煩你說話的時候說清楚,不要淨說些有歧義的句子。”

“哪裏有歧義了,難不成咱們沒睡過。”呂哲繼續問道。

豔雅身側的手微微收卷,費了點力氣把想抽他的念頭壓了下去,大街上,活動區域範圍内,她不能動手,否則這身衣服就白穿了。

“别跟着我,否則後果自負。”

呂哲打了一個寒顫,頓住腳步。

豔雅心情微微舒緩,緩步走在前面。

呂哲看着她嬌小的背影,風吹過裙擺飛揚,頭輕輕的被吹起,很獨特的一道風景線……

呂哲看的有些癡了。

豔雅嘀咕着吃點什麽好,吃點什麽好。

身後不遠處響起電瓶車駛過來的聲音,豔雅瞬間進入警惕狀态。

車子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瞬間一隻手伸了過來。

“豔雅小心!”呂哲的驚呼聲響起。

豔雅的包帶被車子上的人猛地抓住,豔雅單手抓着包帶,跟着車子的重力方向,借力飛身而起,一腳踢在電瓶車上。

車子咣當倒在地上。

車上的兩個人,明顯是愣了一下,接着迅的反應起身就跑。

“警察,站住!”豔雅扔下包,掃腿就追。

呂哲自然不放心,急吼吼的跟了過去。

兩個人到十字路口分了方向。

李辛澤和小張還沒到。

“呂哲,抓住他!”豔雅對呂哲喊道,自己去追另外的一個人。

呂哲立刻跟着自己前面的人追了過去。

豔雅前面的男人專門撿胡同走。

豔雅運動鞋跑的飛快,沒多久男人就被堵在一個胡同裏。

男人拔出了匕。

豔雅心裏猛地驚了一下,呂哲不會功夫,萬一那個人要是傷了他怎麽辦!

男人以爲豔雅害怕。

“讓開。”

男人話剛出口,豔雅一記回旋踢,直接踢在了男人的胸口,男人重重的砸在牆上,落回地上。

豔雅迅的撥了電話,好在李辛澤和小張已經到了附近。

“他交給你們,還有一個呂哲再追,多叫點人去找他。”豔雅扔下一句話,迅的朝剛剛呂哲追着的方向走。

李辛澤立刻叫人。

偏僻的小胡同。

呂哲看着對面魁梧的男人,微微有些打怵,他是學過一些功夫,不過早就還給當年的師父。

“小子,讓開,老子的刀可不長眼。”男人威脅道。

“不行,豔豔說不讓你走。”呂哲立刻說道。

“呵,一個臭娘們,讓開。”男人朝呂哲跑過來。

呂哲撲了過去和男人打在一起,他完全是肉搏,沒什麽技術含量,男人明顯打架的實戰比較多,很快站了上風,把呂哲壓在身下暴打。

呂哲被打的七葷八素。

男人起身冷哧了一聲,正要離開。

呂哲猛地沖上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大推。

“松手,瘋子。”男人使勁的想要掙脫卻被呂哲緊緊的抱住。

男人咬牙切齒的,用手肘重擊呂哲的背部。

呂哲疼的直呲牙,但手仍舊沒有放松。

“呂哲!”豔雅的驚呼聲響起。

呂哲猛地松了一口氣,終于來了,手一松,男人看見豔雅,立刻沖了過去。

豔雅眸底滿是森冷的光,看的男人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

豔雅沒有任何進攻的姿勢,一直到男人跑到了她的面前,猛地出手一拳打在男人的腹部,男人疼的直翻白眼,豔雅接着一個過肩摔,男人被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後,失去了意識。

豔雅看都沒看男人,直接沖到呂哲面前,“你怎麽樣?”

“疼……”呂哲吃力的吐出一個字。

“你這個傻子,等着。”豔雅不知道呂哲傷在哪裏,不敢随便移動他,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又給李辛澤打了電話,很快有警察趕到把男人帶走。

“你打不過他不會讓他走嗎,萬一他要是……”

“你讓我抓住他。”呂哲聲音很小,吐出一句話,之後昏了過去。

“呂哲!”豔雅的心瞬間揪在一起,傻子笨蛋,她的手緊緊的握着呂哲的手,别有事……

很快救護車趕到。

“豔姐,姐夫不會有事的。”李辛澤安撫道。

豔雅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跟着醫生護士上了救護車。

醫院急救室。

袁西墨急吼吼的跟着進了急救室。

一個小時後出來。

豔雅快步沖了過去,“他怎麽樣了?”

“沒事,哪也沒折,輕微腦震蕩,在醫院住兩天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不過身上的淤傷比較重,疼一點,要多擦幾次藥。”袁西墨說道。

“謝謝。”豔雅懸着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病房。

呂哲已經醒了過來,“疼,疼。”

“呂先生,上藥肯定是疼的。”小護士嬌滴滴的說道。

呂哲翻翻白眼。

豔雅走了進來,看見小護士含情脈脈的看着呂哲,心口堵。

“我朋友來了,不用你,把藥給她。”呂哲說道。

小護士嘟嘟嘴兒,“我是你的護士,呂先生,我來照顧你……”

“出去,廢話那麽多。”豔雅不善的開口,女王範十足。

小護士明顯是愣了一下,“你,你怎麽這麽說話。”

“我怎麽說話好聽,你把眼睛摳出來放他身上得了,滾!”豔雅涼涼的說道。

小護士小臉通紅,哭着跑出了房間。

呂哲眸光落在豔雅身上,真是,豔雅就是不一樣,到哪都是霸氣側漏。

“疼嗎?”呂哲愣的功夫,豔雅已經坐在了他身邊。

呂哲頓了一下,“嗯,一點。”

豔雅臉色不善,伸手直接掀起呂哲的衣服,青紫斑駁……眸光微微澀。

“豔雅,你不會心疼我吧?”呂哲打趣的問道。

“抱歉,連累你……”

呂哲眨眨眼,畫風不對,豔雅不是應該說,老娘爲毛要心疼你,笨的要命。

“那個,沒事,也不是什麽大事,我這也是見義勇爲,你看能不能給我申請個好市民獎,以後給我免個稅什麽的。”

豔雅擡眸,沒說話,拿起剛剛護士放下的藥膏,輕輕的點在指尖,慢慢的落在呂哲身上。

清涼的感覺襲來,瞬間緩解了許多疼痛。

隻是,呂哲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斷的加快,臉頰也開始燙,病房裏的氛圍很怪異,他們都不說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酵。

豔雅認真的幫呂哲檢查身上的傷,逐一上藥。

“好了。”豔雅把藥膏收好。

“啊,謝謝。”呂哲回過神來出聲。

“不用,你吃什麽?我去給你買吃的,中午還沒吃,餓了吧。”豔雅問道。

“啊,還好,不用你出去,我打電話讓餐廳送來。”呂哲說着翻出手機,打了電話,叫了幾個菜,都是豔雅愛吃的。

豔雅坐在一邊沒說話。

難得沒有劍拔弩張。

沒多久,袁西墨過來查房。

看着病床上的呂哲,袁西墨本能的想笑,貌似從遇見豔雅之後,呂哲就和病床結下了不解之緣,而且,每次都是被打……

“袁西墨,你盯着我看幹嘛。”呂哲不耐的開口。

“我檢查傷勢。”

“檢查用看的。”

“對啊,望聞問切嘛。”袁西墨笑嘻嘻的說道。

“快看,看完消失。”呂哲說道。

“聽你中氣十足的聲音,基本判斷沒什麽大事,也就是挨一頓打,多挨幾次,估計你的抗擊打的能力就上來了。”袁西墨笑着說道。

“有你這麽當大夫嗎,庸醫。”呂哲本想伸手扯過枕頭砸過去。

一動手,拉扯到自己的傷口,疼的一呲牙。

“你慢點,我替你打好了。”豔雅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還有事,你們慢聊。”袁西墨轉身就走,呂哲他是不怕,豔雅,他絕對不敢惹,之前的李旺,現在如今的搶匪,袁西墨都專門去看了一眼,咳咳……

“袁西墨,你倒是給我站住啊,站住啊。”呂哲分分鍾笑的燦爛。

“你夠了啊,消停待着,自己受了傷不知道嗎。”豔雅上前,兩手落在呂哲的肩上,輕輕的一按,呂哲人就躺在了床上。

豔雅的自肩膀上劃過,落在呂哲的臉上,癢癢的。

四目相對,有什麽東西在迅猛的爆出來,不受控制,像是想把兩個人都淹沒一樣。

呂哲呼吸放緩,唇動了動,正要說話敲門聲響起。

豔雅猛地回過神來,刷的起身,大步走過去開門。

呂哲俊眉緊蹙,誰!

“你好,送餐。”

“謝謝。”豔雅接過東西,回身的時候已經神色如常,好像剛剛的悸動都是假的。

呂哲悶悶的吐着氣。

豔雅把小桌子擺好,飯菜擺上,“吃飯。”

呂哲吃力的起身,豔雅坐在一邊沒伸手。

兩個人悶悶的吃了飯。

“我看你行動應該沒問題,我局裏還有事,先走了。”豔雅起身。

“你不管我了?”呂哲瞪大了眼睛問道。

“我還有事。”豔雅直接出了門。

“喂!豔雅!”呂哲起身,拉扯的身上的傷疼的厲害。

他坐在床上喘着粗氣,這個女人真是忘恩負義。

豔雅大步出了醫院,很快回到家,迅的換下了身上的衣服,換回自己的衣服,果然,還是自己的衣服最舒服。

豔雅倒在床上,悶悶的看着天花闆,怎麽個情況,她跟呂哲在一起的時候,怎麽都不對!

呼吸怎麽都不順暢,心跳也不順暢,樣樣不順暢。

豔雅瞪着眼睛,怎麽都想不通原因,總之離他遠點就對。

豔雅休息了一會,起身迅回了警局。

“豔姐,你怎麽來了,姐夫呢?”李辛澤上前問道。

“别亂說,呂哲在醫院。”豔雅瞪了李辛澤一眼。

“你怎麽不在那照顧姐夫,這邊我們可以的。”李辛澤說道。

“他都是皮外傷,不用照顧,自己待着就可以。”豔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兩個人交代了沒有。”

“有一個已經說了,另一個馬上也要扛不住,趙隊親自審的,服氣。”李辛澤說道。

兩個人正說着,趙錦川拎着幾張a4紙走了過來,“都在,準備一下馬上行動,四個區,八個點。”

“是,趙隊。”李辛澤上前接過,分給大家,衆人起身刷刷的下樓,集體行動。

這夥人在有同伴被抓之後就開始做撤離的準備,見情況不對,立刻開始逃竄。

豔雅等人,開始追捕逃犯,一直忙到後半夜,仍舊有幾個人漏網,接着趙錦川帶着衆人連夜審問,迅确定漏網人員的身份,以及可能去的地方,分别開始追捕。

等所有人全部都被抓起來,已經是九天後。

呂哲早就出院,臉上的傷還隐約可見,這幾天豔雅完全沒出現,手機也始終處于關機狀态。

呂哲氣急。

豔雅怎麽能這樣,幹脆不出現!

呂哲氣鼓鼓的沖到了豔雅的公寓。

豔雅公寓樓下。

豔雅剛剛下班一身的疲憊,迎面走來一個中年女人,女人一臉怒火。

豔雅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

“美女,您怎麽來了。”豔雅堆起一個笑。

“我怎麽來了,我來看看,我傳說中的女婿在哪裏。”女人,豔媽媽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媽……我剛下任務回來,上哪給你找人去。”

“你就知道任務,每次都用任務這兩個字敷衍我,豔雅,别以爲老娘好糊弄。”豔媽媽瞪着豔雅,不依不饒。

“媽……”

“豔豔。”呂哲離得不遠,豔雅和豔媽媽的對話他基本聽明白,瞬間有一個愉快的想法湧了上來,他終于明白爲什麽豔雅這麽暴躁,原來是像豔媽媽……

“你來幹嘛!”豔雅語氣不善的開口。

豔媽媽目光落在呂哲身上,上下左右的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

“你是豔豔的男朋友?”

“我……”

“你給我閉嘴呂哲!”沒等呂哲出聲,豔雅吼道,生怕呂哲亂說話,讓豔媽媽誤會,她的日子真的不用過。

“你給我閉嘴!”豔媽媽眸光一冷,落在豔雅身上。

豔雅瞬間沒了動靜。

呂哲心裏歡快的一米,強壓下心頭的笑意開口,“豔豔,那天的那個真的是我表妹,我媽媽的堂姐家的,親的,我們是三代血親,絕對沒有任何暧昧,你看,你打也打了,現在能不能消氣了……”

豔雅的腦子嗡嗡的叫了好多聲,“呂哲!”兩個字從牙縫裏擠出來,如果不是豔媽媽在場,她能直接生吃了呂哲。

“哎呀,這都是我們家豔豔打的?”豔媽媽看着呂哲臉上的傷問道,頗有些心疼,“真是沒輕沒重。”

呂哲禮貌的看着豔媽媽,“阿姨,不怪她,是我做的不好,讓她生氣,阿姨,我真的喜歡豔豔,您能不能跟她說說,别跟我分手。”

豔媽媽心裏喜呀!别說呂哲長得不錯談吐不俗,就算是個矬子,就沖他對豔雅的态度,這個女婿,她要了。

“分什麽手,不分。”豔媽媽堅定的說道。

“媽,你别聽他亂說,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他是在胡扯。”豔雅急吼吼的說道,呂哲這是在幹嘛?嗯?找抽,不對,是找死。

“你閉嘴。”豔媽媽瞪了豔雅一眼,“你叫呂哲。”

“是的,阿姨,您真是年輕,要不是剛剛聽見豔豔叫您,我以爲您是她姐姐呢。”呂哲笑着說道。

豔雅嘴角輕抽,這個嘴賤的家夥。

豔媽媽開心啊,哪個女人被稱贊不開心?答沒有。

“咱們上樓說,小哲,以後你的事阿姨給你做主,要是豔豔敢欺負你,阿姨拔了她的皮。”豔媽媽涼涼的看了豔雅一眼。

豔雅打了一個寒顫,豔媽媽說的扒皮,不是誇張,是真的。

呂哲上前接過豔媽媽手的袋子,“阿姨,我來拿。”

“真是乖,比那個當人家女兒的都貼心。”豔媽媽說道。

豔雅悶悶的看了呂哲一眼。

呂哲挑眉,挑釁的意味十足,那意思,你來啊,你打我啊,打我啊!

豔雅氣的咬牙切齒,但奈何豔媽媽在,而且護着呂哲的意味明确。

豔雅狠狠地咽了一口氣,等,等剩你自己的時候,呂哲,你看我怎麽扒你的皮。

很快,三個人進了豔雅的房間。

豔雅的房間,依舊是髒亂差的典範。

豔媽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阿姨,您看家裏也沒怎麽收拾,您先做一下,我整理一下。”呂哲說着利落的把沙上的衣服拎起來扔進洗衣機。

“豔豔,我不在家,你又開始亂扔衣服。”呂哲小聲的嘀咕道,迅的收拾好東西,進了廚房,看見方便面盒子,嘴角輕抽,這個豔雅真是把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團糟。

“媽喝水。”豔雅打開冰箱拿了兩瓶冰水,遞給豔媽媽一個,自己也開了一個。

呂哲大步走到豔雅面前,把她手裏的水奪了過來。

“呂哲找抽是不!”豔雅火大。

“明天月事,今天喝冷的明天一定肚子疼。”呂哲放下冰水,進了廚房燒了熱水。

豔媽媽對呂哲的評分瞬間上升到滿分,呂哲真是細心,連豔雅的月事都記得,比自己這個做媽的都貼心。

豔雅悶悶的坐在沙上,她和呂哲在一起住了一個月,他自然就把她的日子記住了……

呂哲給豔雅泡了一杯紅糖水,給豔媽媽也倒了一杯熱水。

“阿姨,您也喝熱水,冷水對身體不好。”

“謝謝你,小哲,來,坐。”豔媽媽笑眯眯的讓呂哲坐下。

豔雅氣惱的瞪着呂哲,他跟自己媽獻殷勤是要做什麽?

“你是做什麽工作的?”豔媽媽問道。

“我家裏是做生意的,自己經營了幾家餐廳。”呂哲說道,很謙虛。

“做生意好啊,生活水平不錯。”豔媽媽說道。

呂哲笑笑,豔媽媽問什麽,他就答什麽,豔媽媽對呂哲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阿姨,豔豔剛下任務回來,比較累讓她先睡會,中午您想吃什麽,我給你準備。”呂哲說道。

“還是小哲知道心疼豔豔,還不去睡!”豔媽媽說道。

豔雅悶悶的起身,進了卧室,她的苦日子就在前面,呂哲那厮肯定沒安好心。

“小哲,阿姨不挑食。”豔媽媽說道。

“阿姨,您先做,我去買菜,豔豔跟我生氣,把很多東西都扔了,我去廚房看看,一并買回來”呂哲說道。

豔媽媽點點頭,她現在恨不得立刻把豔雅從床上拎起來,然後狠狠的收拾一通,有了這麽一個完美的男人,竟然還特麽說單身,竟然還特麽要分手!

跟表妹一起逛街怎麽了,就算真有一個女的想把他搶走,那也要搶回來,必須搶回來!

呂哲去廚房看了一圈,嘴角輕抽,連鍋都是小煮鍋,他還能說什麽?

轉身出來,跟豔媽媽打了一個招呼,轉身去了市。

豔媽媽立刻沖進卧室。

豔雅當然是沒睡,她要睡得着才好。

“豔雅,我警告你,小哲,我非常喜歡,你抓緊時間,給我把他搞定,能結婚馬上結婚,咱們什麽都不要,問問他要什麽陪嫁,媽砸鍋賣鐵也給你準備。”

“媽,你閨女就那麽不值錢。”豔雅悶悶的說道。

“呵,賠錢有人要你,老娘都認了,何況小哲這麽好,他哪有缺點,就是不知道做飯好不好吃?”豔媽媽嘀咕道。

“好吃。”豔雅順口答道。

“豔雅,你不是說你們沒關系嗎,你怎麽知道他做飯好吃,你這個騙子,改天到道館來,老娘跟你好好算算賬。”豔媽媽一手拎着豔雅的耳朵,吼道。

“疼疼疼,媽……”豔雅哀嚎。

“你知道疼,怎麽把小哲打成那樣!”豔媽媽狠狠地說道。

“我,他……”豔雅真是把自己嘔死。

門外響起聲音,豔媽媽刷的松開手,快步出了卧室。

呂哲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個人,都是大包小包的。

“阿姨,讓您見笑,豔豔喜歡亂扔東西,我又買了一套。”呂哲說道。

豔媽媽哪裏會見笑,簡直就是驚喜。

呂哲帶着人進了廚房,很快把廚房收拾妥當,之後,迅的開始動手準備午飯。

豔媽媽在客廳裏時不時的看上一眼,呂哲的架勢真是專業,先不說别的,就沖做飯的姿勢,他就能迷倒無數少女……

偏偏她那個沒人要的閨女敢嫌棄。

豔媽媽眉心微蹙,豔雅要是敢再欺負呂哲,她就大義滅親!

豔雅完全不知道豔媽媽現在對呂哲的死心塌地,倒在床上糾結了一會就睡着了,她一連忙了九天,每天最多睡兩個小時,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呂哲準備好午飯的時候,豔雅已經睡得昏天暗地。

豔媽媽一臉驚豔的看着餐桌上的飯菜,“小哲,你真是厲害,很香,阿姨都做不出你的水平。”

“阿姨,您喜歡就好,我去看看豔豔。”呂哲說道。

“去吧,她要是欺負你,就用我吓唬她,她怕我。”豔媽媽叮囑道。

“阿姨,她沒欺負我。”呂哲急忙說道。

豔媽媽心裏對呂哲的好感度又上升了許多,不在豔雅的背後說她的壞話,即使是了解她的人,也在努力維護她的形象。

這樣的男人,哪找去?

要是年輕二十歲,豔媽媽一定主動追呂哲,咳咳,自己的閨女真是命好。

一時間,豔媽媽有些羨慕豔雅。

呂哲進了卧室,随手關上門。

豔雅睡得香甜,呂哲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以後豔雅就會由着他捏園捏扁,想想就覺得開心。

呂哲緩步上前,伸手剛想推醒豔雅,她睡得很香抱着被子,一臉的滿足,呂哲的心裏忽然湧上些什麽說不清的情緒,他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她應該是累極,否則不會心事重重就睡。

睡着的豔雅真是溫柔,像個小女孩,她長得其實挺好看就是脾氣太火爆,當然,脾氣火爆也不能都怪她,家庭因素也占了很大的比例。

呂哲眸光最後落在豔雅的唇上,真的,很軟,現在想想還有幾分懷念,呂哲輕輕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咽了咽口水,緩步退後,他怎麽到底在想什麽,亂糟糟的。

呂哲深吸了兩口氣,出了卧室。

“豔雅呢?還不起來,我去叫!”豔媽媽起身,她以爲呂哲是害怕豔雅,才不敢叫她。

“阿姨,别,看樣子一定是忙了很久,她太累,讓她睡吧,咱們先吃,等她醒來,我再弄。”呂哲說道。

豔媽媽頓住,艾瑪,她竟然沒有自己女婿會心疼人,唇角微微揚起,“好。”

兩個人一起吃了午飯,豔媽媽不停的稱贊呂哲。

呂哲有些不好意思。

午飯後,呂哲利落的收拾了餐桌,之後就去了衛生間,豔雅的衣服扔的亂糟糟的,他耐心的分門别類,開始洗衣服。

還給豔媽媽泡了茶。

豔媽媽在沙上消化神,一個小時之後,呂哲洗好了衣服,過來陪她聊天。

豔媽媽問了呂哲家裏的情況,呂哲如實回答。

兩個人正說着,呂哲的電話響起,“阿姨我接個電話。”

“好。”

呂哲起身接通電話,“你說,我知道了,你把企劃案到我郵箱,稍後我會批複。”

對方應聲,挂斷了電話。

豔媽媽看得出,呂哲不簡單,他的談吐和剛剛的反應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飯店老闆,應該是生意做的挺大,不過他謙虛了些。

豔媽媽唇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呂哲不驕不躁對豔雅好的無可挑剔。

“小哲,阿姨回去了。”

“阿姨,我送您回去吧。”呂哲跟着起身。

“不用,說不定那丫頭什麽時候就醒了。”豔媽媽說道。

“不會,不到晚上不會醒過來的,我送您回去,我再回來。”呂哲頓了一下。

“怎麽了?”豔媽媽立刻問道。

“豔豔把我的鑰匙收走了,我……”呂哲一臉的失落。

“阿姨的給你。”豔媽媽立刻把自己的鑰匙拿了出來給了呂哲。

“阿姨,真的太謝謝你了,她一個人真是不讓人放心,不是不吃就是吃方便面。”呂哲悶悶的數落道。

豔媽媽眸底一片溫柔,“小哲,豔豔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阿姨,您放心。”呂哲有幾分鄭重的說道。

兩個人一起出了豔雅的公寓,呂哲開車把豔媽媽送回家。

豔媽媽家小區門口,“停車,停車。”

“阿姨,我送您進去。”呂哲說道。

“你跟阿姨走進去,送到樓上,你再回來。”豔媽媽說道,眸底一片光亮。

呂哲很快回過神來,跟着豔媽媽下車。

“阿姨,我也沒買什麽東西,車上隻有要送去的海鮮,我給您拿幾盒。”呂哲說道。

“不用,什麽都不用拿。”豔媽媽急忙說道,她找呂哲撐門面,真讓他破費,她心裏多過意不去。

“阿姨,怎麽說都是第一次上門,應該的。”呂哲直接打開後備箱,拎了四盒海鮮,跟在豔媽媽身邊。

豔媽媽心裏這個喜歡,呂哲真是太會爲自己思考,這麽好的女婿,豔雅那個敗家閨女要是敢跟他分手,她就剁了她。

豔媽媽和呂哲一邊說笑一邊往裏面走,果然,如豔媽媽所料,遇見了老鄰居。

“呦,我說豔豔媽,這誰啊?”

“豔豔的男朋友,送我回來。”豔媽媽笑着說道。

“真是,豔豔的男朋友長得真帥。”鄰居明顯是驚愕了一下,暴躁女找了一個帥小夥。

一路上,一直有人問,豔媽媽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說,豔豔男朋友,頗有幾分揚眉吐氣的感覺。

呂哲的感覺很微妙……

把豔媽媽送到家,呂哲直接就離開,他還要回去找豔雅。

豔媽媽以爲他關心豔雅自然就沒拒絕。

呂哲出門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小區裏的人都在看他,低聲議論,看來,豔雅的個人問題,已經讓所有人都跟着頭疼。

呂哲開車回到豔雅的公寓。

他進門的時候,豔雅還在睡。

呂哲就開始收拾房間。

收拾好了就靠在沙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沒多久聽見什麽聲音響起。

呂哲醒過來。

豔雅站在客廳裏,穿了一件過臀的體恤,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上。

黃昏時分,房間裏沒開燈,隻有暖黃色的光暈從窗子照進來,落在豔雅身上,像是給她堵上了黃色的光環,有幾分耀目。

“呂哲,你怎麽在我家!”豔雅吼道,話出口,猛地回過神來,“呂哲,你找死是不是!在我媽面前你亂說什麽!”

“真兇。”呂哲看着豔雅,起身開了燈。

豔雅彎腰把水杯撿起來。

“你,出去。”

“我不。”呂哲看着豔雅,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字正腔圓。

“呂哲你信不信我打殘你。”豔雅活動了一下關節。

“阿姨說,每天都會跟我通個電話确定我的安全。”呂哲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呂哲!”豔雅氣結。

“我送阿姨回去的時候,現,你們家鄰居都覺得你有男朋友是件非常意外的事,漬漬,看不出來,你都成了全民剩女。”呂哲笑的燦爛。

“呂哲,你,你!”豔雅瞪着眼睛,盯着呂哲,呂哲始終保持微笑。

“你到底想怎麽樣!”豔雅問道。

“終于問道關鍵點,你對我都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吧,打斷我的腿,任由我受傷不問不睬,我當然是要把我受的苦都找回來。”呂哲起身,他個子比豔雅高,站在她的面前,整個影子都落在豔雅的身上。

“行!”豔雅一咬牙,擡起腿,腳踩在沙上,“那邊有木棍,打折就是。”

呂哲眸光落在,豔雅忘了自己隻穿了t恤,白花花的擡腿整個落在呂哲的眼睛裏。

呂哲費了點力氣才挪開自己的目光。

“我沒說要打你。”

“那你要怎樣!呂哲,差不多行了,惹急了我,你信不信我……”

“我阿姨說了,你要是欺負我就讓我給她打電話。”呂哲笑着說道,死死地壓住了豔雅。

豔雅氣結,“你要怎樣?”

“我住你這,吃你的喝你的,還要你跟我學做飯,做家務。”

“靠,特麽呂哲,你打死我得了。”豔雅哀嚎。

“打人多沒挑戰性,我要折磨你的精神。”呂哲笑眯眯的說道。

豔雅差點沖過去掐死呂哲,隻是她的肚子很不争氣的叫了起來。

呂哲笑笑,“等着。”

豔雅悶悶的坐在餐桌前,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灰了,電話唱響,豔雅無精打采的走過去,拿起來接通。

“豔雅!”

“媽,您說。”豔雅幾乎可以想象到豔媽媽要說的話。

“豔雅,難得你幹的漂亮找了小哲,我警告你不許欺負他,不許打他,最主要不許分手!”豔媽媽說道。

“哎呀,媽,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質,他也許忍不了幾天自己就提分手了。”豔雅說道。

“他提是他提,你給我消停的,媽看得出來,小哲很喜歡你,什麽事都替你考慮的非常周全,你看看你的那個狗窩,現在是不是有人氣多了。”豔媽媽說道。

狗窩……

豔雅嘴角輕抽,帶不帶這麽打擊人的。

“記住我的話,否則,我拔了你的皮。”豔媽媽說完霸氣的挂斷電話,旁邊的豔爸爸臉色微微不善。

“那是什麽人你就不許閨女分手。”

“我親自驗證過還能差嗎?等你閨女不打人了,我安排你們見面。”豔媽媽笑着說道。

豔爸爸心裏嘀咕,就是你見過才不保準。

暗自決定有時間自己過去看看。

豔雅公寓。

呂哲很快把飯菜熱好,湯湯水水也出鍋送到豔雅面前。

豔雅無精打采的吃飯。

吃完飯正準備回去休息。

“把盤子碗收拾幹淨,洗了。”

“明天再洗。”

“阿姨說……”

“我去洗!”豔雅刷的起身,急忙把東西收拾進廚房,一進門愣了一下,“這是,進賊了?”

“你見過送東西的賊,我買的,你的廚房也叫廚房,以後你慢慢熟悉,先洗碗。”呂哲說道。

豔雅白了呂哲一眼,暗罵了一句,開始洗碗,她以前在家裏也不是沒洗過碗,隻是這些年在外面,每天都又忙又累,家務活直接就扔了,現在做起來有些生疏。

呂哲站在門口,看着豔雅笨笨的樣子,唇角忍不住上揚。

豔雅收拾好之後,一臉哀怨的看着呂哲。

“呂哲,好玩嗎?”

“好玩。”呂哲笑眯眯的應聲,他忽然現看豔雅抓狂,真是舒爽。

“你确定以後不會後悔就好。”豔雅話說的咬牙切齒。

呂哲笑的燦爛,以後的事以後再想。

“我今晚住這。”

“放屁,老娘隻有一張床。”

“一起。”

“呂哲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女的。”豔雅瞪着呂哲。

“是……嗎?”

豔雅氣結,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拆了呂哲。

豔雅剛要飙,手機唱響。

“你電話。”呂哲笑着開口。

豔雅好想咬死呂哲,氣鼓鼓的走過去,電話上閃着一個字,爸。

豔雅頭疼,接通電話。

“豔豔,吃飯沒?”豔爸爸問道,聲音溫和。

“吃過了,爸。”豔雅應聲,她才不相信豔爸爸給她打電話僅僅是問候。

“聽你媽說,你交了男朋友。”果然,豔爸爸開始問。

“額,那個,爸,我們……”豔雅擡眸,呂哲笑着得意,“我們剛剛開始,還不知道能不能長久,你不要聽我媽誇大其詞,他人也就那樣。”

“明天晚上回家吃個飯,我們見見。”豔爸爸說道。

“哎,爸……”

“我讓你媽準備了。”豔爸爸說完挂斷電話。

豔雅抓狂。

呂哲已經坐在了沙上,笑眯眯的看着豔雅。

豔雅鼓着腮,像個洋娃娃一樣站在那,她知道呂哲要是不跟她回家,豔媽媽就能拆了她……

“呂哲,你都聽見了是不是!”

“聽見什麽?”呂哲歪頭問道。

豔雅誓自己這輩子最憋屈的就是現在,呂哲擺明就是在整她,讓她服軟!

她真想一個巴掌拍過去……但是,她還真不敢,當然不是怕呂哲,萬一豔媽媽看到呂哲臉上添了新傷自己就廢了。

“明天,跟我回家吃飯。”

“你這麽說的話,我應該是有時間的。”呂哲笑着應聲,他知道見好就收,放長線慢慢折騰,萬一把豔雅惹火了,她直接把自己扔出去就得不償失了。

“我晚上睡沙,床給你。”豔雅說道。

“不行,怎麽也不能讓女人睡沙。”呂哲說道。

豔雅看着呂哲,她才不相信,他會主動睡沙。

“你警惕性那麽強,睡一起,也沒事,況且,本少對你的身體沒有興趣。”呂哲說道。

豔雅瞪着呂哲,真是赤果果的打擊她,她就那麽沒有女人味,讓男人完全提不起興趣?豔雅心裏郁悶。

沒說什麽,回了卧室找了一床被子,自己鑽進被子裏,她的床很大,豔雅最喜歡的就是家裏的大床,睡着舒服。

呂哲收拾了一下自己,也換了睡衣上床。

豔雅背對着他。

讓他一下子想到了鬧别扭的兩夫妻,呂哲唇角微微揚起。

感覺真好。

兩個人保持着背對背的睡姿,沒多久,豔雅睡着就換了姿勢,她喜歡抱着東西睡覺。

呂哲悄悄的把豔雅的被子扔到地上,果然,沒多久,豔雅一個翻身鑽進了他的懷裏……

呂哲唇角含笑,有個人抱着,真好。

第二天一早,豔雅迷迷糊糊的醒來,現身邊多了一個人,第一反應出擊,第二反應是呂哲,第三反應刷的起身,她怎麽會睡到他懷裏。

呂哲佯裝睡覺,沒動。

豔雅看了一眼地上的被子,輕輕的哎了一聲,把被子抱了起來。

小臉滾燙燙,昨晚她竟然抱了他一夜。

豔雅剛剛回到自己的杯子裏,呂哲伸了一個懶腰,醒過來。

“早。”

“啊,早。”豔雅有些尴尬的避開呂哲的目光,她身下黏黏的,豔雅猛地起身沖進了廁所。

她月事……

呂哲起身沒,去了外面的儲物櫃,翻出一包衛生巾,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呂哲,老娘在上廁所。”

“我知道,給你送東西,我開個門縫,扔給你。”呂哲說道。

豔雅頓了一下,現衛生間裏沒有衛生間,瞬間明白樂呂哲要給她送什麽……感覺真是微妙,心裏有點癢癢的,還暖暖的。

“嗯。”

呂哲把衛生間扔了進去。

豔雅接住,“謝謝。”

“這幾天讓你養着,過幾天,再開工。”呂哲輕聲說了一句,像是說給豔雅聽的,更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豔雅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呂哲已經進了廚房,很快準備好了早飯。

豔雅忽然覺得,呂哲在也挺好,至少夥食明顯改進,呂哲的手藝外面的店,沒誰比得了。

“怎麽覺得本少長得帥,秀色可餐。”

“自戀也要有個限度。”豔雅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悶悶的說道,她有點肚子疼,女金剛最脆弱的就是這幾天,小的時候根本不在意,即使是月事的時候練功也不能耽誤,所以,豔雅,痛經。

“先吃飯。”呂哲見豔雅臉色不好,心口悶悶的。

早飯後,豔雅堆在沙上,呂哲收拾好,給她沖了一杯紅糖水。

豔雅抱着杯子,掌心的溫暖一直延續到四肢百骸,度很快。

呂哲坐在豔雅身邊,“今天休息?”

“嗯,案子結束,結案什麽的不用我處理,趙隊給我兩天假,讓我調整一下狀态。”豔雅說道。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變得很溫和。

“還好,我一會要出去一下,中午回來找你,下午出去給你爸媽選點禮物。”呂哲說道。

“不用,我爸媽……”

“我現在身份是他們的未來女婿,哪有未來女婿上門空手的。”呂哲說道。

“呂哲,你損不損,我爸媽最擔心的就是我的終身大事,你竟然用這樣的事騙他們,你現在表現的越好,你離開的時候,他們越難過。”豔雅悶悶的說道,她沒了之前的火爆,話說的緩緩的,卻平白的讓呂哲的心跟着沉了一分。

假的,終究是會結束的。

“我有分寸,我至少還能讓他們高興一段時間,總好過你一直讓他們擔心。”呂哲低聲說道。

豔雅擡眸。

呂哲看着她。

“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吧。”豔雅悶悶的應聲,“别太過。”

“知道,實在不行,你可以開始追本少,說不定本少一時心軟就跟你假戲真做了呢。”呂哲打趣的說道。

“想得美。”豔雅立刻反駁,小臉微紅,隻是她現在臉色過于蒼白,呂哲看不出什麽端倪。

呂哲心裏微微晃了一下,她對自己真的是沒有興趣的。

“我先出門。”呂哲有些狼狽的起身。

豔雅沒說話,看着他出門,剛剛他說假戲真做的時候,心動了……

隻是豔雅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質,自己的爲人處世,她了解呂哲的家庭,他是标标準準的富二代,他那樣的家庭怎麽可能接受自己的身份。

而且她的性子也不好,沒有一塊是合适呂哲的,呂哲,也根本不可能真的喜歡自己,他大概隻是想出一口氣吧。

豔雅悶悶的吐着氣,有些失落。

應該讓他盡快出了這口氣,然後離開,他如果真的一直在,有一天他回到他的世界的時候,自己會舍不得吧。

呂哲完全不知道豔雅的想法,心裏失落肯定是有的,豔雅很排斥跟自己在一起,也是,她那樣的性格,應該是想找一個能夠鎮得住她的人。

呂哲抿唇,心裏竟然有些難受。

特麽,他怎麽就不能成爲鎮得住她的人?

爲啥不能?

其實也沒啥不能的。

不就是打不過她嗎?

打不過就打不過,自己不是以後未來嶽母撐腰嗎?

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能搞定未來嶽父。

呂哲眸底瞬間燃燒起星星點點的光芒。

之後,呂哲整個人愣住……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對豔雅,好像是動了心,他想跟她在一起,盡管她粗魯暴躁暴力還什麽都不會,他仍舊想跟她在一起……

呂哲,你看上豔雅了!

是,你看上她了!

呂哲的心猛地跳了起來,艾瑪,他真是挨打沒夠……

但,沒關系,喜歡就要往前沖。

呂哲用力的喘了幾口粗氣,隻是豔雅對自己,很排斥。

呂哲悶悶的抿唇。

男人嗎,難不成遇到點困難就要退縮,不行,絕對不行。

就賴在她身邊,讓全世界的人都覺得她是自己的,沒人敢靠近,自己就有絕對的優勢可以占領她的生活,等到她适應了自己的存在,之後,慢慢的攻占她的心房。

女人都是心軟的,她也一定是一樣的,隻是,她喜歡表現的自己強悍罷了。

呂哲眸底微微閃爍,他終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好在,一切都不晚。

呂哲迅的處理好事情。

他忙完已經是十一點多,回去做飯肯定是來不及,呂哲讓餐廳準備了兩份午飯,帶着午飯很快回到豔雅家。

豔雅臉色不太好,迷迷糊糊的在沙上睡覺。

呂哲開門的時候,她醒過來,眨眨眼。

“你怎麽有我家的鑰匙?”豔雅問道。

“阿姨給我的。”呂哲應聲,“過來吃飯。”

“我媽也真是。”豔雅嘟着嘴兒起身。

“臉色看起來很差,我讓袁西墨找個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呂哲說道。

“不用,過去就沒事了。”豔雅說道。

“每個月都有還是檢查一下的好。”呂哲堅持。

“我說了不……”豔雅聲音大了一點,身下呼的湧出來一些什麽,讓她後面的聲音,頓住。

“很痛啊?”呂哲急忙上前,抱住豔雅。

豔雅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推開呂哲,“沒事,你,離我遠點。”

“逞強,吃飯,吃過飯,聽我安排。”呂哲說道。

豔雅悶悶的去了餐桌前,兩個人一起吃了午飯。

午飯後,豔雅換了衣服,跟着呂哲出門。

呂哲已經跟袁西墨聯系過。

袁西墨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醫生,是位中醫,月事在身西醫是沒法檢查的,而且調理身體,中醫相對在行一些。

豔雅走進診所眉心輕蹙,她最最厭惡的就是吃中藥,沒有之一。

“我不想吃藥。”

“多大的人了,還怕吃藥,聽話。”呂哲自然的拉起豔雅的手。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豔雅微微愣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呂哲帶到了醫生面前。

醫生看看豔雅,“我來看看,小姑娘。”

醫生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神色溫和,讓豔雅的緊張情緒微微舒緩了一些。

“麻煩您醫生。”呂哲笑着開口。

醫生也跟着笑笑,“你男朋友很會疼人,有病就要看,趁着輕調理,對自己好的。”

豔雅唇動了動,想解釋一下她和呂哲的關系,但她現,他們這麽親密,解釋根本沒用,最終沒說什麽,伸出了自己的手。

醫生給豔雅左右手都按了脈。

“看樣子應該是小的時候不太注意留下的病根。”醫生說道。

“嚴重嗎?醫生,她疼的厲害。”呂哲蹙眉問道。

“最初的時候不算嚴重,但是經年累月,加上她應該很不注意休息,身體經常透支,現在的情況就很嚴重。”醫生正色說道。

“醫生,您盡管開藥。”呂哲說道。

豔雅多想說,你閉嘴,不知道醫生都喜歡吓唬人嗎?但,當着醫生的面,話不好直說。

“藥,肯定是要吃的,而且長期吃,還有她的飲食和睡眠都要調理好。”醫生說道。

“按您說的做。”

“不……”豔雅剛要說話,被呂哲按住。

“小姑娘,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再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很可能會不孕。”醫生說道。

呂哲臉色變了幾變,心都揪起來了。

豔雅明顯也被不孕兩個字驚了一下,她雖然談不上多喜歡孩子,但還是想一個的,沒有孩子的人生終歸是不完美的。

女醫生很快開了藥。

“先開一個月的,一個月後過來複查。”

“好的,謝謝醫生。”呂哲拉着豔雅起身,讓她在休息區等自己,自己去藥房拿了藥,很快折回來。

豔雅孤零零的坐在長椅上,神色有些落寞。

呂哲心裏不知道怎麽就疼了一下,其實她并不是無堅不摧的,她也會柔軟,也會怕。

呂哲上前,輕輕的抱住豔雅,“醫生隻是說有可能,又沒說一定,況且你現在已經來看了,我們按時吃藥,好好休息,會好的。”

豔雅眸子微微濕潤,好像沒誰這麽溫柔的抱過自己,身體慢慢放軟靠在呂哲懷裏。

呂哲輕輕的收緊懷抱。

好一會,豔雅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走吧。”

“好。”

呂哲拉着豔雅的手上了車子,很快到了商場。

“你告訴我買什麽,我自己去買。”

“跟你一起。”豔雅說道,她休息了一下沒有那麽疼,不想悶在車子裏。

呂哲知道她性子倔,沒堅持,讓她跟自己一起去了商場。

豔爸爸最大的愛好就是喝茶,呂哲選了商場裏最好的茶,而且是好幾樣。

豔雅好心疼自己的錢包,她剛要去結賬,就被呂哲拎了回來。

“誰在自己家買東西,要付錢。”

豔雅愣了一下。

看見經理親自把包裝好的茶拿了過來,“少爺,您吩咐的,我已經準備好了,還有一套是紫砂壺的頂級茶具,也幫您包好。”

“謝謝。”呂哲應聲接過東西。

“呂哲,要很多錢吧,我還你。”豔雅說道。

“成本沒多少。”呂哲擡手點了一下豔雅的小鼻子。

“可是。”

“沒可是,我阿姨喜歡什麽?”呂哲問道。

“我媽喜歡吃的。”豔雅想了一下說道。

“别鬧,你不會說謊。”呂哲說道。

豔雅眨眨眼,“我媽真的沒什麽特别喜歡的。”

“那我自己決定買什麽。”呂哲一手拎着東西,一手拉着豔雅,很快到了珠寶店。

給豔媽媽選了一個上成的玉镯。

“呂哲,你,這是要我破産呢。”豔雅嘀咕道。

呂哲就喜歡看她别别扭扭的小樣子。

“不會,有我。”

“你是你,我是我,賬還是要算命白的。”豔雅堅持。

呂哲心裏微微有些無奈,說到底她還是沒把自己當成是自己人,所以必須清清楚楚的。

“晚上回去,給你看進貨單。”

豔雅看向呂哲,“這間店?”

“也是我的。”呂哲說道。

“土豪,你好。”

“你好,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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