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外别墅。?
一個身材妖娆的女人伏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上,嬌笑着開口,“耿甯的貨被截了。”
“哼,一對下賤人生的賤種,能有什麽本事。”男人冷哧一聲,眸底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已經斷臂了,咱們要不要落井下石,直接把他給廢了。”女人笑的妖娆。
“真是最毒婦人心,怎麽說你也是他的未婚妻。”男人在女人身前不客氣的抓了一把。
“三叔,和侄媳婦在一起,刺激嗎?”女人順勢靠在男人身上。
“刺激。”男人一個翻身壓住女人……
良久之後,房間恢複平靜。
“通知黑豹,讓人把耿甯其他的幾個藏貨地點也爆出來,讓他親自帶人過去,把耿甯給老子帶過來,活的死的都行。”男人緩緩的說道。
“知道了。”女人笑着應聲,起身随手扯過浴巾抱在自己身上,“等我洗個澡。”
男人罵了一句賤貨,也跟着起身去了浴室。
n市。
一個星期後。
耿甯所有的藏貨地點都被警察給端了。
豔雅公寓。
豔雅熱血沸騰,雖然她不能親自參與,但光聽着這樣的消息,她就興奮。
“豔豔,你是怎麽知道那個藏毒地點的。”藍楓問道。
豔雅頓了一下。
“我有個線人告訴我的,你别問我是哪個線人啊,規矩你懂的,不能說。”豔雅直接把話說滿,藍楓沒法繼續往下問。
藍楓微微頓了一下,“好,不問。”
豔雅明顯松了一口氣。
藍楓聰明絕頂自然看的出給豔雅消息的不是什麽線人,而是,她身邊的某個人。
藍楓唇角微微勾起,他本來就不是非常較真的人,他的目的打擊毒販,把耿家全數拿下,能幫他們的都是朋友,況且如果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人,豔雅也根本不會維護他。
“藍警官還不走,準備在這吃飯嗎?”呂哲從廚房走出來,笑眯眯的問道。
“如果,呂先生不介意,我是願意留下來吃飯的。”藍楓笑着開口。
特麽……
呂哲差點臉抽。
有沒有這麽不要臉,聽不出來他是在趕人嗎?嗯?
豔雅不客氣的白了呂哲一眼,“我同事在家裏吃飯,你買菜了嗎?”
“沒有。”呂哲脆生生的說道,他以爲豔雅是在幫他。
“那還不去……”豔姑娘接着說道。
吧嗒,呂哲的下巴掉下來,一臉的郁悶,“豔豔……”
“哈哈,好了,我不打擾了。”藍楓起身。
“我明天也回去上班。”豔雅說道。
“還是再休息兩天,現在毒品被清繳了不少,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耿甯,我們也沒辦法抓他,但他現在肯定是元氣大傷,耿甯一直沒有動作,我覺得他似乎是醞釀什麽。”藍楓說道。
“嗯,後面的藏毒地點找到的也太輕松,就像是有人故意把警察引過去的一樣。”豔雅跟着說道。
“确實是有人故意給咱們放消息。”藍楓對豔雅說道。
“你的意思是,耿甯現在是窩裏鬥。”豔雅眸子一亮。
“是的,耿家的内鬥很兇殘,耿甯後來居上自然就會有人想除掉他。”藍楓說道。
豔雅心裏忽然有點不是滋味,她微微抿抿唇,“都是自作自受。”
藍楓沒再說什麽,起身叮囑豔雅好好休息之後離開。
“豔豔,你想吃什麽?”呂哲坐在豔雅身邊柔聲問道。
“你做什麽就吃什麽,不挑食。”豔雅歪頭一笑,将自己心裏那抹異樣的情緒很好的掩蓋住。
“那不如給你吃我好了。”
“起開,不吃豬肉。”豔雅一把推開呂哲湊過來的臉。
“說好的有愛呢。”呂哲把腦袋靠在豔雅的肩上,怎麽都不肯走。
“餓了呢。”豔雅悶悶的出聲。
“馬上就去做飯。”呂哲刷的起身,利落的進了廚房。
豔雅眸光溫柔,慢慢的凝在一起,耿甯這些年的日子過得不好吧。
但,過得不好也不能販毒,他不能用千萬人的不幸來祭奠他的不幸,犯法就是犯法,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規避法律的懲罰。
豔雅眸底一片堅定。
“老闆,貨都條子清了。”安蕊站在耿甯的身後,沉聲說道。
“三叔幫了不少忙吧。”耿甯淡漠的出聲,聽不出喜怒。
“是的,三爺的人在不斷的給警察消息。”安蕊應聲。
“呵,知道了。”
“老闆,接下來您有什麽計劃?”安蕊問道。
“我的計劃?”耿甯半晌啓唇,回過身,他的身材很高大在安蕊面前,形成一道暗影,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我的計劃,自然就是報仇。”耿甯緩緩的說道。
安蕊微微有些慌神,耿甯是整個耿家最英俊的男人。
“安蕊,你在我身邊三年,放了不少消息給三叔對吧。”耿甯唇角揚起一抹笑。
“老闆,我沒有!”安蕊愣了一下,急忙否定道。
“呵。”耿甯輕笑了一下。
房門被打開,走進來七八個大漢。
安蕊立刻意識到不好,猛地抽出腰間的槍。
“我能讓你帶槍進來,自然就有把握你沒法用。”耿甯涼涼的說道。
“好好享受你的最後一夜。”他看了一眼已經跌坐在地上的安蕊,眸底一片平靜。
“不,老闆,不要……啊……不要碰我……啊……”
耿甯出了房間,裏面很快響起安蕊凄慘的叫聲,對于背叛他的人,他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老闆。”
“嗯,走吧。”耿甯應聲,擡腿上了電梯。
樓下停車場有一輛車子停在那,等着耿甯。
“老闆,市的藏貨地點已經全部找到,等您的命令收網。”助手冷面開口說道。
“收網。”耿甯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是,老闆。”
“記得把三叔帶過來,死的活的都好。”耿甯淡漠的說道。
“是,老闆。”
耿甯擡眸看着前方,豔豔,我沒有那麽不堪一擊。
耿甯和三叔耿建中的勢力一直不相上下,他們兩個是最佳的争奪掌權人的候選人,耿建中不止一次的想緻耿甯于死地,耿甯自然也想弄死耿建中。
隻是,他們勢均力敵,耿建中奸詐狡猾,想弄死他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恰巧,n市的事給了耿建中機會,也給了耿甯機會。
耿甯釜底抽薪,讓耿建中把自己的貨全部賣給警方。
他在耿建中對他動手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掌握了市的貨倉,n市是耿甯新選的地方,他确實是運過來一部分貨,但并不是他的全部。
而市是耿建中的基地,耿建中的貨八成都存在這,耿甯用自己的小部分貨換耿建中的八成貨,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耿甯同時把耿建中嫌害自己,把貨都交給警方的事情告訴了耿老爺子。
耿老爺子氣急,自然對耿甯的報複行動視而不見,甚至直接暗示耿甯可以清理門戶。
耿甯的動作才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三天後。
耿建中被帶到了n市。
他從未有過的狼狽。
“侄子,你這是做什麽!”耿建中壓着自己心中的火氣說道。
“呵,我能做什麽,請三叔過來轉轉而已。”耿甯淡漠的說道。
耿建中被綁着扔在地上,耿甯優雅的坐在沙上,目光睥睨的看着自己。
“耿甯,快放了我,老爺子知道不會放過你!”耿建中被耿甯激怒,吼道。
“呵,老爺子知道你把咱們家的貨都交給警察,憤怒不已,哪有心情管你。”耿甯輕笑着開口,他笑的很儒雅,甚至有些溫柔。
卻平白的讓耿建中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胡說。”耿建中慌了。
“你以爲老爺子在乎你什麽?他要的是能撐起家族生意的人,你搶我的貨殺我的人,老爺子不會管,但你和警方合作,老爺子會不管?”耿甯緩緩的起身。
“三叔,侄子給你送行。”
“耿甯你敢,你敢,我是你親三叔,我是老爺子的親兒子!”耿建中吼道,明顯聲音中帶着顫音。
“呵,别幼稚了三叔,我爸不是老爺子的親兒子嗎?他親手殺了他,連帶我媽。”耿甯居高臨下的看着顫抖不已的耿建中。
“不,不,耿甯你不要殺我,我保證以後不會跟你争搶,我保證……”耿建中變了臉,乞求道。
“呵,站着的是三叔,三叔會不會放了我。”耿甯緩緩的說道。
“我……”
“當然不會了。”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你,月琪,你,你,耿甯她上了我的床,她……”耿建中有些無語倫次。
“呵,我知道。”耿甯淡漠的出聲,“行了,廢話說的夠多了,上路吧。”
耿甯話音一落旁邊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刀刺進耿建中的腹部,一刀不會要了他的命,他會慢慢的死亡嘗盡等待的痛苦。
月琪挽着耿甯的胳膊,笑顔如花。
“漬漬,真狠。”
耿甯淡漠的看了月琪一眼。
“喂,怎麽這樣,不會因爲我跟他玩過就不理我了吧。”月琪拉了拉耿甯的袖子。
“我說過,我妻子的位置是你的,這句話永遠都有效,你爲我做的,我記着。”耿甯緩緩的說道,目光有些悠遠,并不在月琪的臉上。
月琪唇角微微揚起,“耿甯,你爲什麽不高興,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對手,耿家是你的了。”
耿甯沒說什麽,輕輕的推開她的手,“我出去走走。”
月琪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
耿建中已經沒了氣,月琪讓人把耿建中拖了出去。
耿甯緩步走在路上,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他已經甩掉了警方的人,如果他不想沒人能夠跟着他。
豔雅已經恢複開始上班,她的主要工作還是在刑偵組,案子一天比一天多,豔雅分身乏術,許久沒有去周先鋒那邊。
藍楓有事出國。
耿甯的案子又一次被擱置。
耿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警局門口。
豔雅剛剛忙了兩個晝夜,下班。
她一邊走一邊伸着懶腰,回家要吃紅燒獅子頭……
豔雅一擡頭看見耿甯,眉心緊鎖,“耿甯,你來自?”
“豔豔,每次看到我都這麽不和善。”耿甯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爲什麽要對你一個毒販和善。”豔雅不客氣的說道。
“你除了認爲我是毒販還有别的嗎?”耿甯看着豔雅問道。
豔雅微微頓了一下,“沒了。”
耿甯有些失落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豔豔,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
特麽,豔雅想罵娘,現在是表白的時候嗎?
“我不喜歡你,耿甯,就算你沒有販毒,我也不喜歡你。”豔雅看着耿甯一字一頓的說道。
“因爲呂哲。”耿甯看着豔雅,周身寒氣四散。
“是。”豔雅堅定的出聲。
“呵,如果他死了呢?”耿甯看着豔雅,忽然說道。
“耿甯,不許你動呂哲。”豔雅瞪大了眼睛,心裏忽然慌了一下。
“呵,我怎麽會動他呢。”耿甯緩緩的說道,“我是守法公民。”
耿甯重重的咬了‘守法’兩個字。
豔雅呼吸加重,越過耿甯大步離開。
耿甯看着豔雅離開的背影,怎麽辦,豔豔,我做不到看着你幸福,也做不到把你囚禁在身邊,你讓我左右爲難。
豔雅立刻耿甯的視線立刻撥了呂哲的電話。
“怎麽了,老婆,想我。”呂哲笑眯眯的開口。
“你在哪?”豔雅問道。
“在開車。”
“你小心點,現在就回家,我等你。”豔雅說道。
“好。”呂哲應聲,豔雅有點不對勁。
呂哲一路疾馳回到豔雅的公寓。
一下車,就看見豔雅站在樓下,六月陽光暖暖,豔雅額頭上還有汗水。
“怎麽了,這麽着急。”呂哲輕聲問道。
“沒事,我就是……”
呂哲眸底一片溫柔。
“我就是餓了。”豔雅抿抿唇說道。
“我也餓,餓了兩天。”呂哲笑眯眯的說道,環着豔雅上樓。
很快準備好午飯。
豔雅大口吃完,稍事休息就被呂哲帶到了床上……
呂哲感覺得到豔雅這次異常的熱情,她像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感受自己的存在……
事後。
豔雅靠在呂哲的懷裏睡着。
呂哲眸光落下,生什麽事了?
豔雅一覺睡到黃昏時分。
起來洗了一個澡。
呂哲已經準備好了晚飯,餐桌有她想吃的紅燒獅子頭。
“你怎麽知道我要吃什麽?”豔雅眨眨眼問道。
“你說夢話了。”呂哲輕笑出聲。
“啊,我……我還說什麽了?”豔雅急忙問道。
“還說啊,還說讓我,用力點。”呂哲抱着豔雅暧昧的一笑。
“死開。”豔雅一把推開呂哲,小臉滾燙。
“還說了很多,我說給你聽。”呂哲笑的燦爛。
“呂哲閉嘴,不許胡說,不許……”豔雅伸手去捂呂哲的嘴,兩個人鬧在一起,豔雅的心情舒緩了很多,她不能阻止耿甯繼續執迷不悟,但能盡量去保護呂哲。
呂哲自然看的出豔雅的心事重重,她剛剛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嘀咕不許傷害呂哲……
呂哲很聰明,猜得到可能是耿甯對豔雅說了什麽要對自己怎麽樣的話,豔雅才會有這麽大的壓力,她擔心自己因爲她收到牽連。
呂哲眸光溫柔,他整個人都是她的,根本沒有牽連之說,他爲她怎樣都願意。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保的能力。
呂哲大腦的飛的運轉,如果耿甯真的對他動手是不是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他涉毒的證據。
晚飯後,豔雅和呂哲在小區裏散步。
忽然一直巨型犬直接朝二人撲了過來。
“豔豔,小心。”呂哲本能的擋在豔雅面前。
豔雅一把推開呂哲,一腳踢了過去,巨型犬被踢到在地,出陣陣哀嚎。
呂哲咽了咽口水,他怎麽忘了豔豔是個女金剛呢。
巨型犬被打倒,很快一個彪悍的漢子跑了過來。
“你們竟然把我的乖乖打成這樣,你們,你們賠錢。”男人粗聲粗氣的說道,一臉的橫肉兇神惡煞。
“市區不允許養巨型犬,你有養狗證嗎?而且,你的狗攻擊行人,我們做出的都是正當防衛。”豔雅看着男人說道。
男人被豔雅噎的說不出話,頓了一下,“臭娘們,你特麽找死呢,是不!”說着男人撸了撸袖子就往前來。
豔雅拿出手機。
“你特麽幹嘛!”
“報警。”豔雅脆生生的說道。
“哎,你,你這人怎麽這樣,你把我的狗打傷,你,你還報警,你講不講理。”男人一下子就慌了,抱起地上的大狗撒腿就跑。
豔雅放下手機,看了看男人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不在這個小區住。
豔雅擰眉,外來的?
耿甯派來的?
“豔豔,你真是太厲害了。”呂哲拉着豔雅的手出聲道。
“你自己小心點,出入多帶幾個保镖,最近,變态比較多。”豔雅叮囑道。
“嗯,放心吧,我最惜命。”呂哲笑眯眯的看着豔雅,眸底閃過一抹溫暖。
兩個人沒了繼續轉下去的心情,回了家。
看了會電視,一起上床睡覺。
第二天。
呂哲送豔雅上班之後,開車去店裏。
他的店重新裝修之後,再度開業,生意異常火爆,這次呂哲學聰明了,廚房重地,廚師進出的時候都必須要經過嚴密的監控系統,系統的軟件是呂哲請龍瑞幫忙設計的。
溫雅已經生了寶寶,白慕城每天有時間就陪老婆孩子,呂哲費了點勁才把白慕城弄到自己店裏來。
“說,什麽事。”白慕城進門就開口問道。
“白老大,我想找耿甯。”
白慕城臉色微微變了變看向呂哲。
呂哲把自己的想法跟白慕城交流了一下。
白慕城擰眉,“呂哲,你知不知他是亡命之徒,惹急了萬一有什麽意外,豔雅怎麽辦。”
“不會,耿甯現在就是我們之間的定時炸彈,他擾的豔豔心神不甯,不把他剔除我們怎麽都是不安穩。”呂哲堅定的說道。
“你想清楚。”白慕城沉聲說道。
“嗯,我想的很清楚,白老大,你讓龍瑞配合我,我們一定能找到耿甯的窩,或者找到一兩個他的親信,這些對豔豔來說都是有用的。”呂哲說道。
白慕城擰眉想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每個人都想安穩,他想,呂哲也想,現在敵人很明确,他們要做的就是清除敵人,耿甯的背後是耿家,他們如果動了耿甯,耿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斬草必須除根。
“謝謝。”呂哲笑着開口。
“你自己多小心。”白慕城起身,走到門口忽然頓住腳步。
“怎麽了?”呂哲問道。
“記不記得你被冤枉的那次。”白慕城說道。
呂哲看向白慕城。
“憑呂家的能量,如果不是什麽人自上而下的施壓,警局的人不會不允許你保釋。”白慕城說道。
“你的意思是警局裏有耿甯的人。”呂哲說道。
他和白慕城一起分析過之前的事,他們都認爲是耿甯設計了呂哲,他有動機有能力讓呂哲蒙受不白之冤。
“高層。”白慕城吐出兩個字。
呂哲微微擰眉,這盤棋不怎麽好下。
“我會注意。”
“嗯。”白慕城應聲開門離開。
呂哲坐在大班椅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班台。
警局的人會是誰呢?
呂哲想了許久沒有思路,調查内部人員自然内部的人做起來最爲合适。
呂哲糾結了一下撥了趙錦川的号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有事。”
“嗯。”呂哲應聲,趙錦川沒叫他名字,顯然他的辦公室有人,而且可能是豔雅。
“什麽時候方便我打給你,說點事。”呂哲低聲說道。
“一會我回給你。”趙錦川說着挂斷了電話。
他的對面坐着的人是豔雅。
“要不我先回去。”豔雅就要起身。
“不用,你接着說,昨天耿甯又說了什麽。”趙錦川說道。
“威脅我的話,我覺得他會對呂哲動手。”豔雅不無擔心的說道。
“我會讓人暗中配合保護呂先生。”趙錦川說道。
“謝謝趙隊。”豔雅心口壓着的重石一點沒輕。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豔雅出了辦公室,趙錦川這才撥了呂哲的電話。
“呂先生。”
“趙隊,我有件事想跟你見面說。”呂哲說道。
趙錦川頓了一下,“好,你給我地址,我去找你。”
“好。”
呂哲挂斷電話給趙錦川了地址,一個小時後,二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