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曼天心中羞憤難當,她從來沒有與一個男人這麽近的接觸過,而且還是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但她卻不敢激怒他,怕他做出一些令他後悔的舉動。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警告你,馬上就會有人出來找我的,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麽不軌的舉動來。”
古風邪邪一笑,道:“你說我想幹什麽呢?你又想我幹什麽呢?”
“你最好不要有什麽想法。”她冷冷的說道。聽着是高傲的聲音,卻明顯的有一絲色厲内荏。
古風沒有再理她,而是摸了摸臉上圍着的衣服。
他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掉,不然以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旋即,他手起劍落的劃開了她的外衣。
葉曼天發出一聲驚呼,“你想幹什麽?你這個淫賊,馬上停手,不然後果不是你可以承擔的。”
她眼中帶着怒氣,但更多的是驚慌,什麽都不顧的掙紮起來。
古風卻是置若罔聞,迅速的将她的外衣剝下。在葉曼天驚恐的眼神中,将其搓成一根繩子。然後,将她綁了起來。
葉曼天臉有些發紅,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古風随意的摸了摸她的下巴,毫不理會她能噴出火來的眼睛。
“再見了美女,哦不,是再也不見了,等着人來救你吧!”
說完後揚長而去。
這個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
艱難的穿上了這複雜的衣服,古風終是松了口氣。
剛才還真是驚險,這具剛剛才孕育好的分身,差一點就死于非命了,而導火索僅僅隻是一件衣服。
爲了一件衣服損失一具分身,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古風想要蘊養出一具跟人類無異的分身,也是不容易的。不但要耗費他大量的願力,而且還會有損他的本源,按他的了解,他最多能蘊養量兩具與人類無異的分身。如果這一具損失了,他都不知道何時才能蘊養成下一具。
更何況的是,死亡的味道,他可不想嘗試一下。
“嗯?”古風有些疑惑看了看四周,他好像聽見了什麽。
“救命!有人嗎,救命!”一道呼救聲隐隐約約的傳來。
猶豫了片刻,古風拿起了搶來的長劍,順着聲音摸索了過去。
但他走的很慢,小心翼翼。
這個世界可并不安全,尤其是夜晚。
“聲音應該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古風大緻确定了位置,但是夜裏黑乎乎的,他什麽也看不清。
“誰來救救我,誰能拉我上去?我掉在坑裏了。”這是那道求救聲又是傳出來,嗡聲嗡氣。
掉坑裏?古風一愣。
他走了過去,果然發現了一處大坑,徑長兩米。
他稍稍放心,向坑内張望過去。
但由于天太黑,坑内就更黑了,隐約隻能看到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動。
“下面有人嗎?”他試探着喊了一聲。
“有,有人,我在下面,還望兄台相救。”下面立刻有了回應,聲音透露着焦急與欣喜。
古風伸手向坑内探了探,手指觸摸的隻是空氣。
他皺了皺眉,出聲問道:“你可知,這個坑有多深嗎?”
下面的人頓了一下,出聲道:“應該有三丈深。”
三丈?不就是十米嗎,也不知道,這人怎麽摔進這麽深的坑中的。
他周圍找了一下,扯抽了一根夠長度的藤蔓,将一頭甩了下去。
“你拉住藤蔓,我拉你上來。”
“好的,多謝了!”下面傳來聲音的同時,他手中的藤蔓一緊。
不稍片刻,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便拉了上來。
少年生得虎背熊腰,渾身壯碩,但看起來卻有一絲憨意。
“多謝兄台相救,小弟感激不盡。”少年抱拳,嗡聲嗡氣,一臉的感激。
古風淡淡的笑道:“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少年憨憨的笑着。
古風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少年,他身上完好無損,甚至皮都沒破一塊兒,完全不像掉進坑裏的人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一絲警惕。
他笑着問道:“這麽深的坑,你是如何掉下去的?”
少年憨憨的摸着頭,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掉下去的。”
古風一愣,不是掉下去的,那怎麽下去的?
緊接着少年的解釋,卻讓古風目瞪口呆。
“你是說,這坑是你挖的,然後因爲挖的太深自己出不來了!”
少年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因爲幹糧吃完了,想挖個陷阱出來,好捕獲點獵物充饑。哪裏想到會這樣。”
古風是真的有點兒無語,挖個陷阱最後自己出不來,真是個奇葩。
“古大哥在夜間行路,也是去加入青雲堂的嗎?”在剛才少年已經得知古風的姓名,而少年名爲辰雷。
古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想加入青雲堂。”
陳雷肯定的點點頭,道:“青雲堂我們這兒兩大勢力之一,加入我們是每個人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