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友人帶着衆人離開的半個月之後的一天下午,超自然現象研院拉了警報,前一天的夜裏,天文台報道了四川一個部分地區能夠看到流星雨。
當地一個叫做蠡縣的小縣城,整座縣城非常大,人口卻是十分稀散,離縣城四十公裏外有個村子,村子裏的青壯年都外出務工了,隻剩下一些五六十來歲的還在村子裏務農。
村子裏鄒姓是個大姓,因此這個村子也叫作鄒家村,鄒老三今年六十二歲了,長年在家務農,兩個兒子都在城裏務工。
流星雨的第二天早上,鄒老三牽着牛如往常一樣,準備下田裏去看看,往常隻用二十分鍾的路程,這條卻足足有了一個多小時,牛走了一半就不願再走了,鄒老三無奈,隻好硬拉着老牛趕到了田邊。
可到了田邊一看,鄒老三傻眼了,明明是自家的天地,此時卻一顆稻子也看不見,别說是稻子了,就連田地也都不翼而飛了,眼前隻剩下一個巨大的坑洞,放眼望去足有數百米的直徑,走上前往下看一眼,腿肚子都在發抖,險些腳下不穩摔了下去。
鄒老三見田地沒了,辛辛苦苦大半年的成果也跟着不翼而飛了,便騎着牛找到了鄉政府,希望鄉裏能夠幫他解決。
事情很快便傳開了,鄉政府對此事也無能爲力,隻好層層上報,第三天就中央有關部門就對超自然現象研究院下達了指令,迅速派人查清此事。
宗院長知道事出緊急,也不敢怠慢,本想讓孟方去查清緣由,可當時孟方不在,呂鑫說他們另有任務,而且因爲任務特殊,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系,什麽時候能回來,誰也說不清楚。
宗院長無奈隻好讓呂鑫親自帶隊,在研究院裏挑了三個實驗室跟着一同出發了。
研究員中的研究人員各式各樣,研究的課題也是五花八門,呂鑫挑選的三個實驗室,一個是研究超自然物理現象,一個是自然應用化學,最後一個則是他自己的出身所在,基因工程實驗室。
一趟出行,三個實驗室幾乎是全副武裝,甚至超自然物理現象實驗室都帶上了未經測試的裝備,其陣容不可謂是不強大。
到了蠡縣,異性二十多人對大坑的外圍進行了各種探測,在坑洞的周圍取了一些土壤樣本,進行分析,結果并非一無所獲,化學實驗室在坑洞的周圍土壤中找到了一些位置的元素,姑且給它命名界外元素。
這種元素在現有的認知中并不存在,衆人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都接觸到了,經過基因工程實驗室的血液檢測發現,凡是接觸過這類元素的人,體内的細胞活躍度都有明顯的下降,仿佛進入了半休眠的狀态,可當發現病毒入侵時,這些細胞都會發揮超出平常數百倍的抵抗力。
換言之細胞的戰鬥力都得到了數百倍的提升,在現階段,基因工程實驗室進行了數十種病毒實驗,其結果可謂是百毒不侵。
爲了更進一步的得到結論,實驗室的人将一隻小白鼠和界外元素放在一起整整一夜,第二天拿出來進行實驗。
切掉了小白鼠的尾巴,傷口不過十分鍾就已經結痂,但卻沒有重新長出來。
饒是如此,這已經是個世紀性的偉大發現,暫時能夠肯定的是,這類元素對于人體的作用,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認知,但究其原因仍是不得而知。
坑洞之下,物理實驗室對其進行了聲波探測,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仿佛這洞是個無底的深坑,放下去的無人機探測設備,随着下放,信号也莫名的中斷,到此也就沒有人再敢下去打探。
一連一個月,坑洞所在的村莊被當地武警部隊強制隔離開,超自然現象研究院出動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其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的多餘收獲。
心裏焦急的呂鑫自從回來之後,每天都會路過孟方的住處,今天晚上在樓下見有燈亮着,變興奮的跑了上來,開門見到了孟方,這才覺得大大的送了一口氣,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離開了一個多月的孟方,自然是沒有想到家裏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不免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從房裏剛出來的方友人,呂鑫的話,方友人在房間裏就聽得一清二楚,對孟方點了點頭。
得到了暗示,孟方假意思索了一下:“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們會院裏,先看看你們得出的結果,我們這兒也有個生物學的專家,興許能夠幫上一些忙,下午我們就去四川看看,怎麽樣?”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呂鑫興奮難掩,一拍大腿,當即就同意了孟方的安排:“你是不知道,你要是再不出現,我都快被罵瘋了,宗院長這些日子爲了這件事真的是急得沒着沒落,上頭整天的電話催促進度,他就來逼問我結果,我雖然是個院長助理,說白了我隻懂生物工程這點東西,能有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那是物理實驗室的事情了,逼我有什麽用。”
說完,呂鑫忍不住苦笑着歎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第二天的早上,沒等衆人收拾好,房門就被敲響了,孟方擡手看了看表,剛好六點半,這一夜可謂是半個月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或許是過去的一個月經曆太驚險,以至于整整一夜雖然睡得很好,卻沒有睡多長時間,六點鍾就已經自然醒了。
“這一大早,誰啊。”說罷孟方穿着睡衣就去開門。
門外正是淩晨才剛剛離開的呂鑫,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孟方哭笑不得:“我說呂博士,您老這麽早,您不知道我們經曆了一個月的生死考驗?就不打算讓我們休息好了再去嗎?”
誰知呂鑫毫不在意打擾了孟方的美夢,咧嘴笑了笑:“孟博士你這就見外了,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這些超自然現象别人或許不感興趣,但你不會,再說現在看你的精神狀态,也已經休息好了,咱還是趕緊幹活吧。”
呂鑫的無恥行爲,讓孟方竟然無言以對,隻好苦笑着搖了搖頭,便将他讓進了客廳中,自己則是去叫其他人起床。
等到衆人都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也才剛剛七點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