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我面前殺人,你可問過我是否同意?”然而,就在刀影即将落下的瞬間,天權殿主的聲音也是傳開,天權劍陣底下,一并完全由劍氣凝聚而成的光劍爆射而起,落入天權殿主的手中。
“給我回去!”輕喝一聲,手中的光劍對着那刀影輕輕劃出,一道璀璨的劍芒迎面擋住了那刀影,兩道攻擊在半空中湮滅。
看到這般情景,在場武者都是頭皮發麻,雖然兩道攻擊都是沒有降臨下來,但是他們都是已經感覺到了那其中的可怕威力。
“小雜種,你完了,你闖大禍了!”步凡塵在魔影出現的時候就停止了對乾坤塔的進攻。而此刻,六皇子四人也是察覺到進攻結束,掀開乾坤塔露出臉來。
剛一現身,小武神就朝步凡塵怒吼道。
此時四人的情況簡直不能用凄慘來形容。四人都是披頭散發七竅流血,其中最爲凄慘的是玄冰子和許然。
先前的時候,這兩人都是借助自己的戰兵抵擋了第一輪劍氣,戰兵一開始就受到了損傷。
而進入乾坤塔之後,受到恐怖的震蕩和劍意侵襲,這兩人都已經昏迷不醒。
在場靈魂力量強大的武者都是感覺得到,此時的兩人靈魂在非常不穩定的波動着。
顯然,兩人的靈魂都是在那恐怖的震蕩之下出現了裂紋,若是不能你是恢複,恐怕輕則精神混亂,神志不清,重則永遠昏迷,靈魂分裂!
不過,此時觀衆們的注意力都沒有在這幾人身上,全部聚集在天空中那兩道恐怖的虛影上。
小武神在一聲怒喝之後,也是發現情況不對,這才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天空上,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天空之上,一輪煌煌大日和一輪妖異血月相互對峙,天權殿主和邪魔都沒輕舉妄動。
“天權,你我都知道,我們現在隻有一絲殘魂,也都到了有盡燈枯的時候。有我牽制,你想要完善那封印根本不可能。你何不就此罷手,我保證出去之後絕不傷你天星教一名教衆,如何?”那魔影開口道。
衆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顯然,天權殿主和邪魔在這秘境中三千餘年,都是未曾知道,在那外界,天星教早已覆滅于三千年前。
“老夫是無法完善封印,可你别忘了,這裏還有我人族無數後輩天驕。”天權殿主淡然一笑,目光在步凡塵等人身上掃過,步凡塵有感覺,天權殿主看到他的時候眼神略微停歇。
“哈哈哈哈……若是你所謂的人族天驕就是這樣一群隻知道内鬥的草包,我保證這雪荒大陸遲早是我魔族領地!”邪魔張狂大笑,顯然不将步凡塵等人放在眼裏。
“那你我不妨約定,我們都不出手,讓這些後生晚輩完善封印,封印失敗,則你可脫身,否則,就再等三千年,如何?”天權殿主語氣自信。
魔影眼神閃爍,目光在步凡塵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終一口答應下來。
眼前的人類實力都太過低下,六皇子等人稍微有些實力,然而方才被步凡塵一番狂轟濫炸,此時靈魂都是受到了不輕的震蕩,實力十不存一,已經不足爲慮。
“前輩,我們當如何做?”六皇子目光熾熱的朝天空中的天權殿主問道。
在場的衆多武者也都是雙眼熱切,他們可都是知道,誰要是能夠在這封魔過程中立下功勞,便有機會獲得天權殿主的成名絕技天權劍法。
那可是當年天星教主親自爲坐下的七位弟子創立,也是組成天行劍陣最爲基礎的絕世神通啊!
地階功法,衆人僅僅是想想都熱血沸騰。
“你們掌控天權劍陣,利用其劍氣在劍陣底下的封印靈石上銘刻劍痕,隻要照着靈石上的其他劍痕銘刻就行,那些都是封印符文,當劍痕超過三千道的時候,這封印也就算是加固了。”天權劍主微笑着開口。
衆多天驕聽到這話,都是一陣錯愕,随即,無數武者的目光都是聚集在步凡塵身上。
方才衆多武者都是進入過天權劍陣,但都是被弄得灰頭土臉狼狽至極。唯有步凡塵能借助劍陣的力量攻擊别人。
顯然,在場之人中,若是要有人能夠完成對天權劍陣的掌控,就隻有步凡塵了。
六皇子眼神閃爍,終于是深吸一口氣。
“前輩,晚輩爲了封魔,願意一試。”随即,六皇子再次将乾坤塔祭出,同時,他的是手中,一把丹藥丢進口中,一顆靈光璀璨的寶石融入乾坤塔。
作爲冰河帝國皇室最爲出色的皇子之一,六皇子身上的寶物可謂是無窮無盡。
有了丹藥的支撐,六皇子身上的靈力波動很快就穩定下來,就連那乾坤塔,也是在得到寶石靈力之撐之後,曝光大放,變得穩固下來。
六皇子鑽入塔底,駕馭着乾坤塔沖進天權劍陣。
許然見狀,也是取出一個丹爐,往裏面丢入一大把靈石,丹爐瞬間變大,許然跳進丹爐,也是駕馭着丹爐沖進劍陣。
焚天爐!許家的鎮族之寶!
看到這丹爐,無數的武者都是驚呼出聲。
衆人都是知道,許家乃是世代煉丹的古老家族,族中的至寶焚天爐乃是一件厲害的煉丹神器。
就連那先前奄奄一息的小武神和玄冰子,此時也是突然醒轉,各自施展手段沖進了劍陣。
看到這一切,天空中的天權殿主卻是暗歎一聲,将目光轉移到步凡塵身上來。
“沒想到老夫沉睡這些許年代,北荒域的武者已經變得隻知道借助寶物投機取巧了,唉!”天權殿主悠悠一歎。那沖進劍陣的衆多天才都是一陣汗顔。
“天權,看樣子你這些後輩并不如何,不如早些認輸放本座出來,哈哈哈哈……”魔影張狂大笑。
天權殿主沒有接話,但是他的眼神,卻往步凡塵和劍無心的方向望了過來。
“嗡!”也就在下一刻,淩厲的劍氣沖天而起,劍無心裹在黑色鬥篷中的身影豁然掠出,沖進劍陣。
他沒有借助任何寶物,完全憑借一身劍氣硬生生開出一條道路。
前行數十步,劍無心就是噴出鮮血,被那劍氣所傷,然而,他不管不顧,眼神越發明亮,身上的劍氣也是越發輝煌煊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