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步凡塵也不好推辭,當下答應下來,他雖然時間緊急,但正如林姝所說,如果能夠乘坐靈族直接通過傳送陣前往中州,反而會節省一些時間。
畢竟,眼下他身上已經沒有足夠的靈石和鑽币乘坐傳送陣,雖然速度大增,但是想要直接跨越北荒到達中荒,至少也要十來天。
有了決斷,三人不再停留,在林姝的帶領下朝着靈族行去。
雪荒大陸八大古族,隐世無數年,靈族雖然隐世之地就在北荒域,但是多年來未曾和外界接觸,具體地點隻有靈族自己人才知道。
三人一路往東北而去,一路上,林姝也是給兩人介紹了一些關于靈族的事情。
事實上,八大古族,在遠古時期并非當真不願意摻和大陸上的事情才隐退,而是在太古一戰之後,八荒各地都鎮壓着邪魔高手,爲了守護這些封印,八大古族不得不世代守護。
就好比海族境内的血魔皇,正是由海族鎮守,隻不過在漫長的歲月裏,海族不知道除了什麽亂子,使得如今的海族都已經不知道了那封禁之地的具體由來,隻是将其視爲絕對禁地,不敢讓海族族人接近,甚至成了海族罪人的放逐之地。
而靈族境内,同樣封印着邪魔高手。
按照林姝的說法,邪魔同樣有等級之分,最高級的乃是傳說中的魔神,那是堪比大陸上傳說中的真神級别的恐怖存在,即便在太古時期的大戰之中,也未曾出現。
魔神之下,乃是魔帝,魔帝的實力,堪比人類天衍境巅峰的絕世強者,再往後,則是魔皇,魔王,魔将,魔兵和魔仆。
根據靈族的記載,太古一戰,魔帝級别的強者,也僅僅出現了兩位,邪魔敗退之後,這兩尊魔帝不知所蹤。
而大陸上鎮壓的最高級别的,就是魔皇。
魔皇,至少也是有着人族天衍境級别的實力,而且太古時期武道興盛,各種強大的功法數不勝數。
而太古一戰之後,武道衰敗,很多傳承都是斷絕,因此現在的天衍境強者,和太古時期的根本沒法比。
如此,倒也正好解釋了爲何步凡塵的感覺裏,天衍境後期的修羅聖殿大長老給他的感覺還不如在海族禁地之中看到的塔皇和血魔皇。
而在八大古族之中,都是封印着魔皇級别的存在,海族的乃是血魔皇,靈族之中的,則是屍魔皇!
這兩位,在遠古時期,都是極爲恐怖的存在,在諸多魔皇之中,戰鬥力也名列前茅。
如今,封印屍魔皇的封印曆經歲月的侵蝕,已經松動,而屍魔皇不僅沒有在歲月長河之中隕落,反而是變得越發的強大,太古時期的傷勢逐漸恢複,甚至有着突破魔帝的可能性。
靈族雖然高手衆多,但是上古時期尚且無法斬殺屍魔皇,更何況現在?
無奈之下,靈族隻好以全族之力死守封印,以至于逃出來的魔王級别的邪魔,都是騰不出族中長老前來追殺,隻好将其交給了林姝。
不過,林姝也是清楚,族中即使在危機,也不至于連一個長老都騰不出來,關鍵還是想要讓年輕一輩出來曆練。
同時,靈族高層也有意讓邪魔出來鬧出一些動靜,警醒警醒世人。
事實上,如今八大古族相繼出山,但真正在大陸上走動的,也基本都是八大古族年輕一輩,就如那在東荒鬧的雞飛狗跳的蒼洛,正是龍族太子,甚至連一個多餘的護衛都沒有。
靈族,乃是在北荒東北部的一處雪山深處,有着強大的隐秘大陣遮擋,從外面根本無法察覺内中情況。
“我們靈族最擅長的,乃是陣法,這護族大陣,尋常之人來了,也就會繞個頭暈腦脹不得進山之路,并不會受到攻擊。
但是若有高手強行闖進去,就算是天衍境,也要吃大虧。
而想要安然的出入,唯有我靈族特殊的認證方法才行,否則,尋常族中族人想要出來都做不到。”
林姝一邊開口解釋,一邊伸對着前面的虛空一劃,在她手腕有着一串晶瑩剔透的珠子,伴随着她這一劃,手腕上的珠子爆發出一道靈光。
旋即,面前的空間泛起一圈圈波紋,三人一步踏出,都是進入波紋的中心。
在林姝的帶領下,三人繞來了繞去,左突右拐,足足饒了一個時辰,眼前才豁然開朗。
連綿的古老建築,依山而建,高低錯落,層次分明,與重疊的雪山相得益彰,自有一種和諧之美。
不過,步凡塵進入這靈族境内,确實感慨頗多。
這些建築,乍一看也就是比較古樸恢弘,布局上有些講究。
但步凡塵乃是玄階陣法師,雖說等級地下,但他的陣法,那是劍侍傳授,還是覆雪天狼的時候,獸神将人類世界能夠學習到的所有東西都是學了個遍,在陣法上的早已,人類天階頂級陣法師,都是無法與之相比。
所以步凡塵雖然布陣能力不強,眼界确實極高。
這些建築,表面上看就是一些古老的建築群,實則暗盒天地大道,乃是一個超大型的陣法!
這些建築,方圓數百裏,組成的陣法,當真令人驚歎!
“不愧是八大古族,果然底蘊深厚,這靈族号稱八大古族之中陣法最強,恐怕當今大陸之上,再也沒有陣法方面超過靈族的了。”
步凡塵也是心中感慨,這些古族,即使在大陸上少有走動,名氣逐漸降低,但是底蘊,卻不是一般的深厚。
不過,連這等精通陣法的古老種族,都是無法繼續封印屍魔皇,恐怕這屍魔皇,比起海族之中的血魔皇,還要麻煩!
步凡塵心中也是越發凝重。
轟!
就在此時,大地劇烈的顫抖起來,三人都是驚恐的擡頭望去,隻見百裏開外的一座雪山轟然崩塌,滔天的死氣,從那雪山之下爆發開來。
“不好,封印堅持不住了!”
林姝林姝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顧不得招呼步凡塵和葛月,飛身朝着那崩塌的雪山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