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出樹林,郁南看到一條小道徑直往一個村子而去,就在此時一個長發年輕帥哥手中拎着一把帶鞘長劍從他身邊走過向樹林另一側而去,兩人從小道交錯而過時,帥哥對着郁南點頭一笑快步離開,郁南的手指一彈,一個納米探測器已經附着在年輕人背後。
“華英雄,的确夠帥氣,不過按照命相看當真屬于孤老之人。”
郁南一邊走心中暗自嘀咕,他雖然沒有專門學過看相算命之術,當初在風雲世界時也看過泥菩薩留給小敏的命書,好歹還是懂得一些。
看到這男子,郁南一眼就認出對方是華英雄,而他手上的劍則是家傳的赤劍,這把劍鋒利未必,可這劍斷了還能自動修複可就牛叉了。
沒有跟着華英雄去直接找金傲,郁南便是打算試驗一下直接改變這個世界未來會是什麽樣,他沿着華英雄來時的足迹大步走進小村,憑借他的眼力在雪地淩亂的腳步中也能找到華英雄的足痕。
不大一會他走到了一處宅院之前,輕輕在宅院門上叩了幾下,不多時一個小丫頭走了出來看着郁南說道:
“這位先生找誰?”
郁南此時身着一襲在現代人看來挺古怪的休閑裝,這讓小丫頭感覺很古怪,不過她還是顯得很客氣,郁南笑呵呵地說道:
“敢問華先生與白夫人在麽?就說有人拜訪,順便來報個警訊。”
丫頭點頭說道:
“老爺和夫人都在,請稍等我去禀報一下。”
丫頭快步跑回内院,郁南卻在屋檐上取下幾根冰淩,不一會丫頭身後跟着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中年女子走了出來,男子一看就是文人,裝束和氣質都極爲儒雅,可女子眼神淩厲腳步穩健,不用說了都是練家子。
看到郁南拿着幾根冰淩在把玩,中年男子抱拳說道:
“在下便是華府主人,這位是我家夫人,不知先生有何警訊?”
郁南手指一彈,一根冰淩從他手中激射到附近一棵大樹之上,隻聽‘奪’地一聲,尺許長的冰淩盡數打入堅硬的樹木之中,白夫人一瞧臉色一變,沒等她有啥話說出來,郁南便笑着說道:
“華先生在報紙上揭露了洋人在華販賣鴉P毒害華人,又揭露了他們販賣人口到西方當苦工,這件事可招惹了洋人在這裏的管事,估計他們這會兒正帶着打手前來,打算把你們家給滅了。”
“什麽?”
華先生與其夫人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兩人可不會以爲郁南是胡亂說的,因爲剛才郁南提前展示了他的手段,冰淩打在樹上不折斷還全數刺入,這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做到的。
尤其是白夫人更是明白這一點,她急忙說道:
“趕緊讓家裏下人離開,我去拿武器。”
“白夫人,且慢,他們已經來了,離開是來不及的,這群人我來幫你們收拾就行。”
郁南叫住白夫人,就在此時十幾個彪形大漢随着一個白人男子和一名長相極其猥瑣的男子快速到了華家大院,看到幾人站在門前,猥瑣男子便大聲叫道:
“彼得先生,就是這些人,上歲數的男子就是寫文章的家夥。”
白人男子點頭說道:
“殺了他們。”
一群人抽出刀呼喝着就要沖上來,郁南手一握,手中的冰淩全部變成小塊,他随手一揮,在雪花中一點點亮晶晶的冰塊一閃而逝。
正在沖上來的打手們全部停在了原地,不過他們的腦門上與之前的大樹一樣都鑲嵌着一塊冰晶。
本聽着自己人的呼喝聲猥瑣男一臉自得的笑意,可這些呼喝聲戛然而停,猥瑣男便回頭看了一眼,可他卻看見一群人舉着刀就如棍子一般杵在原地,當他看到這些人額頭上皆有一塊冰淩時,他緩緩轉過頭看着郁南手上還有的一根冰淩臉色一下大變着顫聲說道:
“不關我的事情,都是洋鬼子幹的。”
在他旁邊還不知真相的洋人瞪着猥瑣男喝道:
“錢無義,你說什麽呢。”
郁南沉聲說道:
“狗咬主人而已,一個能夠出賣國家和民族的東西,随時都可以出賣自己主子的,一條白皮豬,一個狗漢奸,要不是我時間不夠,絕對把你們的皮扒了扔到冰窟窿中去。”
“謝特......”
洋人罵了一句伸手便抽出一把左輪,可他的速度與郁南相比連蝸牛都算不上,随着一道道寒光閃過,這個洋人隻感覺身體各處一陣發涼,随即便感覺眼不能看耳不能聽嘴不能說身體再也無法動彈。
這洋鬼子倒在了地上,耳朵手腳甚至小鳥全部被斬斷,一截舌頭掉在雪地中還在彈動,他雙耳雙眼血流如注,整個人就如同木頭樁子一般。
斷掉他的四肢廢掉他的所有感覺器官,甚至爲了避免他自殺斷了他的舌頭,郁南就是要這種人生不如死地活着。
猥瑣男錢無義害怕了,可他連移動的力量都沒有,唯有他褲管滾落了幾坨米田共和流水證明他的恐懼。
“我不會讓你這樣活着的,你這種人,靈魂都該被毀掉。”
看着錢無義,郁南一掌扣在他的腦頂,強大的靈魂力量順着極神劫的血紅霧氣直接沖入錢無義的腦袋将他的靈魂直接撕裂成爲粉末。
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郁南爲何會對錢無義下手如此狠辣,不隻是要殺了他還要毀掉對方的靈魂,這就得說這錢無義多無恥;
爲了錢财,他将同胞賣豬仔到美國,爲了錢财協助洋人販賣鴉P,這樣的無恥漢奸死了簡直對他們來講都是寬恕,唯有讓他們連靈魂都永無機會轉世才是真正的懲罰。
紅霧收斂,郁南收起手将成了人棍的洋人直接拎起杵在一堆屍體中,這才回頭看向華英雄父母說道:
“雖然救下了你們,可你們在這裏也不能呆了,洋鬼子現在是官府大爺們的大爺,雖說這個彼得沒死卻比死了還慘,我想那些洋鬼子會逼官府抓你們的,所以你們得考慮如何避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