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你們不用顧及我,我就在一邊兒聽着,還挺有意思的,”闵學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随便說。
可惜闵學不方便亮明身份,不然還能來一通商業互吹,順帶着和半個同行們交流交流寫作心得什麽的。
雖然闵學這麽說了,午時茶三人卻不可能真把他晾在一邊。
再說了,他們是對學而時習之很好奇,但那位實在太神秘了,話題也沒法展開,因而三人又聊了幾句便扯向其他事。
“來來來,恭喜咱們午時茶大神成功洗脫嫌疑,走一個!”老谷提議。
老陽一飲而盡,帶着幾分戲谑的道,“得虧是洗白了,否則這魔都城可就太熱鬧了,前有大明星伊曉被綁架,後又有奇點大神成爲殺人犯...”
好魔幻的組合!真不愧是奇點大神,聯想力相當豐富,不過那畫面太美,真有些不敢想象。
要真像老陽說的那麽發展,魔都治安怎麽也得在全國範圍大大的出名呐,幸而兩起案件都成功迅速破獲,影響并未擴散。
聽到“伊曉”這個名字,午時茶顯然很感興趣,這是他女神來着。
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在闵學第一次找上門來的時候,表現的那麽激動了,因爲午時茶在那之前,就對伊曉案件做過詳細跟蹤了解。
女神的一舉一動,作爲粉絲的午時茶當然無比關心。
“闵警官,伊曉那案子是哪個部門負責的,啧,也不知道哪個警官那麽幸福,能有英雄救美的機會。”午時茶興緻勃勃的問道。
呃...
闵學張了張嘴,實在沒好意思說這個“好機會”到底花落誰家。
午時茶反而了然一笑,也沒強求,“還處于保密期是吧?沒關系,我也就是随便那麽一八卦,不方便說就算了。”
呵呵呵,大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腦補...
老陽一吧唧嘴,“那女的長相和唱歌都一般啊,真不明白你咋就一直那麽喜歡呢?”
“呸,我這叫有内涵好嗎?人家伊曉好歹是從小學音樂出身,有功底的,你看你喜歡的那都叫什麽啊,XX女團?除了傻傻分不清的長相和滿屏大長腿外,還有什麽?”午時茶頓時鄙視的反唇相譏。
“有大長腿還不夠嗎?”對午時茶的話,老陽毫不在意,甚至于他說這句話時的笑容,怎麽看都有幾分猥瑣。
老谷随之也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臉。
午時茶汗毛一豎,“喂,你們夠了啊!”
好吧,大神剛在女人上面栽了個不大不小的跟頭,這是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嘛。
醬油君闵學也是無奈,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怎麽扯着扯着,又扯到伊曉那邊去了。
不過自從闵學明确表明拒絕态度後,這位明星小姐姐倒是沒再做糾纏,還挺幹脆利落的。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闵學打算告辭,席采青這案子雖然破了,離完結卻還差得遠。
偶爾偷個小懶無傷大雅,真要把人丢在隊裏面幹活自己跑了,可就不是個事兒了。
“三位,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再次祝賀大神重獲自由,”闵學舉了舉杯子,嗯,他的是飲料。
上班期間,酒是不可能喝的,闵學還不想脫衣服。
知道闵學肯定還要忙案子,這是正經事,午時茶三人都沒攔着。
“謝謝,謝謝,以後有空一起吃飯。”
“這大半夜的還要加班搞案子,警官們真是辛苦了。”
“幹哪行都不容易啊...”
雙方客套一番,午時茶三人起身相送,闵學拿起剛才打包的燒烤,準備帶回去犒勞一衆加班狗,總不能真的吃獨食嘛。
看着闵學背影遠去,老陽再度開口道,“我說老尹,你怎麽和這個警察混一塊兒去了?”
“什麽叫怎麽和這個警察混,人家明明好心把我送出來的,還請了頓燒烤呢。”午時茶白了老陽一眼。
老陽視若無睹,“喲呵,現在的警察服務還蠻周到嘛,不過,他居然沒管咱要簽名,這不科學啊,難道是咱名氣不夠大?或者說,他不看網文?”
“你快拉倒吧!”老谷沒好氣的道,“人家犯得着管咱要簽名嗎?要說深藏不露,除了學而時習之,我現在最佩服的,可就是這位闵警官了。”
“深藏不露?何解?”不光老陽,午時茶亦是滿臉的好奇。
老谷一臉莫測的道,“你們還記得當日見到這位闵警官第一面時,我喊了一句什麽話嗎?”
午時茶回想了下,不确定的道,“你問他是不是那個唱歌的?”
“沒錯,看來最近幾個月你們都沒看過央視?上面有兩首紅歌這些日子流傳度很廣呢。”老谷解釋道。
他這麽一說,老陽似乎也想起來了,“你是說《好日子》?我家婆娘最近總哼哼呢,确實挺喜慶的。”
“你問他是不是那個唱歌的,莫非是因爲這位闵警官和那個歌手長的很像?”
“嘿嘿嘿...”,老谷神秘一笑,“并非如此,那天我回去後,又專門從網上翻出來那兩首歌的MV看了一遍,然後有了驚喜,你們猜,那歌手叫什麽名字?”
一直旁觀的午時茶聞言驚悚道,“你不會告訴我,那個在央視唱歌的,恰好也叫闵學吧!”
“然也!”老谷撫掌,可能瞬間将自己代入了他小說裏的某個曆史人物,一副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
同樣的相貌,又同一個名字...麻蛋,你就明說是一個人不好嗎?
午時茶和老陽齊齊的給了老谷一個“你别後悔”的眼神。
老谷默,就不能讓我好好的裝個逼?
這算是寫小說後遺症?
三位大神念頭各異,但有一點想法卻格外一緻。
這位闵警官,竟然能登上央視!而且能在央視反複刷屏,還不隻一首歌,這是要奔着歌唱家名頭去的節奏呐。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平時都是我隐藏在書友群裏玩深藏不露,沒成想今天被深藏不露了一回,”老陽頓感牙疼的說道。
那話怎麽說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三人不約而同的再次看向還未完全走出巷子的闵學背影,此時這個背影顯得是那麽的高大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