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老娘的擀面棍,小周又生生的把這個念頭壓了下來。
這年頭,有個穩定的飯碗可不容易!
别的不說,自從小周考上公務員以來,找上門來相親的姑娘呈幾何倍數增加好嗎?
而且還都是老師啊,護士啊之類的職業,美滋滋有沒有?
後來被選入了警官藝術團,日常工作成了吹吹打打,工作性質雖然變了,可編制沒變啊,小日子一樣羨煞旁人。
想到這些,小周在腦海中的白紙上,用毛筆寫了個大大的“忍”字。
也許,這也是若幹年前吳文宣領隊的開端?
......
剛和隊友們吃過午飯,小周就和樂隊衆人一起接到了吳領隊的召喚,往酒店的一間小會議室集合而去。
待衆人到齊,吳文宣指了指闵學,“這位我不用介紹了吧?闵學闵警官,是咱們這次國慶晚會魔都代表團的主唱。”
見底下有要噓聲的趨勢,吳文宣趕忙繼續道,“大家都知道,這次咱們排練的三個節目都沒被選上,本來是要灰溜溜回去的,但現在不用了。”
“闵警官爲我們提供了一次機會,他向領導提議,他的演唱曲目,由我們來進行伴奏。”
吳文宣話音剛落,底下就議論紛紛。
有如小周一樣不情不願的,也有同吳文宣一樣覺得這是件好事兒的,無論怎麽說,隻要參加了這次晚會,都是履曆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不是?
底下人議論着,吳文宣也沒閑着。
别說他們了,吳文宣都琢磨不透闵學的動機,誇張點兒說,這是以德報怨有沒有?
其實這就真是誇張了,大家本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闵學也沒打算小心眼的讓人瞪兩眼,就報複回去,幼稚!
合作共赢,才是世界的發展趨勢啊!
“靜一靜,”吳文宣也懶得琢磨了,他拍了拍掌,讓衆人安靜了下來後,又開始了動員講話。
“由于時間緊迫,闵警官準備的又是一首新曲目,隻有二十天時間,要做到融會貫通,并到這麽大的舞台上演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志們,你們有信心嗎?能做到嗎?”
“能!”
“沒吃飯嗎?到底能不能?”
“能!!!”
終究是當領隊的,吳文宣在關鍵時刻還是有幾分領導風範,順利将這幫小年輕給鎮住了。
“闵警官,有什麽要交待的嗎?”
“沒有,勞煩吳領隊聯系好練習場地,咱們明天一早準時開始。”
吳文宣點頭,他還真怕闵學把自己當成領導來一通訓話,底下人非得炸了不可,畢竟現在樂隊裏可還有好些人不服氣呢。
“小周!”吳文宣突然點名。
“啊?”小周懵懂擡頭,他正悼念自己逝去的青春呢,連表情都沒做,領隊爲毛突然叫他?
吳文宣吩咐道,“這些天闵警官和樂隊之間的溝通和聯系事宜,就交給你了。”
“啊?!”這一聲“啊”,可比上一聲大了好多。
吳文宣闆着臉質問道,“有問題?”
老好人吳文宣闆着臉的樣子,不多見,立馬把小周給震住了。
“沒問題沒問題,”小周連忙應聲。
反正節操已經丢過一次,再丢起來就順暢多了,熟門熟路。
于是乎,等把練習場地定下來後,小周不得不再次不情不願的上門了。
沒成想,在他敲開闵學的門後,看到的卻是闵學舉着電話走了出來。
“聽說你租了輛車?”闵學直接向他問道。
小周茫然點頭,爲了方便來回,他确實臨時租了一輛。
“帶我一程。”
闵學倒真是沒半分客氣,說完打頭往電梯行去,小周見狀隻好一頭霧水的跟上。
直到坐上了車,小周都沒明白,自己爲毛要給這家夥開車。
但是坐都坐上來了,也不能把人再趕下去,小周也認栽了,反正就二十來天,就當節操喂了狗吧。
“去哪裏?”
闵學随口報了個地名,就閉目養神起來。
小周認命的開啓了導航。
看似閉目養神的闵學,其實正在琢磨着剛才彭繼同的來電。
在這位彭隊長的不斷催促下,法醫們日以繼夜的将屍檢結果弄了出來。
和他猜測的一樣,李老太太的死因确實是突然病發。
所以闵學現在去的地方并不是彭繼同所在的刑警隊,而是雷家四合院。
李媽死因的明确,也讓案情明了。
孫勇和梁香梅都沒有說謊,這确實是一起意外事件。
至于孫勇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這項罪名,就是另一說了。
闵學之所以會去雷家,是因爲彭繼同的邀請。
向受害人家屬做交代,向來是刑警們最不願碰觸的一部分。
即便事件圓滿解決,真相大白,兇犯歸案,也無法彌補受害者家屬們破碎的心。
可因爲彭家與雷家的聯系,這次彭繼同不得不來,于是這厮把闵學也給揪上了,打的什麽算盤不言而喻。
再見到雷老爺子時,闵學幾乎有些不敢認。
短短一日時間,老爺子似乎就消瘦了許多,也許不是肉體上的,而是那種精氣神的消失。
彭繼同早就來了,正和雷景輝坐于一側,聊着什麽。
“小友來了,”雷老爺子虛弱的點頭招呼道。
闵學上前扶着老爺子半躺下,“來看看您老。”
雷老爺子也沒逞強,順勢躺了下去,這才開口,“聽小彭說,昨天多虧了小友你,淑蘭的案子才能這麽快真相大白,老朽要謝謝你啊...”
闵學連忙阻止,“不敢當,職責所在,這本就是我們做刑警的本分。”
這句話在他人聽來可能沒什麽,卻把小周給炸翻了!
将闵學送到四合院的小周本是不打算進來的,可他又着實好奇闵學到底是什麽人。
爲什麽明明是魔都人,卻在京城四合院還有熟人,難道真的背景深厚至斯?
見闵學沒反對,小周便也跟了進來,準備一探究竟。
小周也真沒白進來,一下就被他探出了問題。
“刑警?什麽鬼?”小周内心瘋狂咆哮着,“這位不是來鍍金的嗎?怎麽會是刑警?”
不怪小周不相信哈,畢竟一個現役刑警,你來唱歌是要鍍哪門子金?完全不搭界啊!
而且聽那老頭意思,昨天這位沒閑着,還破了個案?
小周伸頭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沒錯啊,難道自己在做白日夢?
這個世界,太尼瑪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