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屍體!也沒有藏匿着兇手!
一排衣物或挂或疊,完全沒有異常。
隻是其中一格,一個木盒的擺放有些歪,上面還上了個鎖,顯得有些突兀。
闵學拿起晃了下,份量不是很重,他沒暴力打開,放下後又在藍雅屋裏看了一圈,轉向了妮妲的房間。
如果說藍雅的房間還能看出一些端倪,那麽妮妲的房間則是完全沒有異常痕迹,起碼是沒有肉眼可見的痕迹。
在國外,沒有技術支持,很多物證都沒辦法提取和驗證。
而且闵學初來乍到,很多情況都不熟悉,一時間,頗有幾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的感覺。
沒有多加停留,闵學馬上出了屋子,向林賢建議道,“屋内留下的線索太少,沒法判斷,我覺得現在隻有用笨辦法了。”
“派人找?”歐燦問。
“隻能如此,另外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要和村長再溝通下,希望他能配合派人和我們一起找,事半功倍。”闵學快速的提出了處理辦法。
林賢沒有異議,作爲大劇組,最不缺的就是人。
不過因爲周圍的雨林環境,林賢完全不敢掉以輕心,隻是讓人分組先在附近尋找,林賢自己則親自去與村長溝通。
不用想也知道,附近的尋找毫無結果,反而是村長那邊先有了突破。
也不知是看在林賢的大導演身份上,還是他爲當地經濟帶來的巨大拉動效應上,村長還真答應了派人幫忙尋找,同時也答應與當地警方聯系。
即便這樣,夜晚的雨林仍舊沒人敢輕易深入,總不能爲了兩個人,把一群人搭進去。
天蒙蒙亮時,大家才再次出發,有了當地向導,劇組尋人的範圍頓時大了數分。
然并卵,妮妲婆媳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絲毫蹤迹。
雖然和二人說不上多麽熟悉,但到底相處了數日,劇組衆人尋找多時未果,一股不安的氣氛越來越濃。
闵學也暫時沒什麽好辦法,隻憑一灘血迹找人,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他又不會什麽巫術。
不過他還是和張浩白及歐燦一道,跟着村裏的一個啞巴,沿着某一個方向找去。
對于這樣的搜尋,闵學自覺意義不大,更多的是尋求心理上的安慰吧,萬一就找到了呢?
然而萬一終究是萬中無一,尤其又經過了一夜,這種可能性就降到了更低。
就在衆人都有些沮喪時,卻見最當先打頭帶路的啞巴,指着一個方向“嗚哇嗚哇”的喊了起來。
那是...?
衆人齊齊奔了過去,看到林間某棵樹下,赫然有一塊帶血的石頭!
這是什麽血?
動物的,還是...人的!
衆人忙在四周呼喊起了妮妲和藍雅的名字,然而經過将近一小時的搜尋,一無所獲。
日頭過午,一行人終于放棄了搜尋,帶着這塊帶血的石頭往回走去。
剛進村子,大家就發現村裏的氣氛不同尋常。
在看到一輛小汽車後,衆人終于知道,警察來了!
當地警方在中午時間,才姗姗來遲,闵學等人回來的時候,他們剛好勘察完現場。
據翻譯小哥介紹,領頭的警察叫乍倫,進屋沒兩分鍾就出來了,還和村長抱怨這點小事兒叫他們來幹嘛?浪費時間。
看來當地警方不認爲妮妲兩人的失蹤有問題,已經準備收隊了。
村長連忙賠不是,向乍倫的衣服裏塞了些什麽,這位帶隊才收斂了神色。
歐燦很是憤怒,兩個大活人就這麽無緣無故的不見了,當地居然沒人關心?還在搞這個那個?
他拿起剛搜尋到的石頭,用蹩腳的太國話喊道,“妮妲和藍雅遇害的證據在這裏!”
這話歐燦喊的自己都有幾分心虛,畢竟這塊石頭上的血迹來源沒人清楚,但他覺得還是要争取下,爲兩個無故消失的可憐人争取生存的希望。
也不知道是因爲村長塞的東西,還是歐燦喊出的證據起了作用,當地警方終于立了案。
但也僅此而已,會不會用心去查,隻有天知道。
該做的都做到位了,林賢自認爲盡心盡力,問心無愧,于是要求劇組明天全員恢複正常工作。
劇組因爲妮妲藍雅失蹤事件停擺了一天,損失是以萬爲單位開始計算的,實在耗不起。
張浩白和歐燦作爲劇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物,戲份極多,也脫不了身。
第二天一大早,張浩白就跑到了闵學屋裏,似乎沒睡好,神色間有些憔悴,“闵警官,我有個不情之請...”
“繼續找妮妲二人?”闵學毫不費力的猜出了張浩白的意圖。
張浩白點點頭,“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但...她們已經生活的夠苦了,實在不應再遭此劫。”
其實不用張浩白拜托,闵學也會繼續追查下去。
不說警察身份,在國外這玩意兒也不管用,但即便作爲一個普通人,撞見這種事情,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多數人想必也會盡力找出真相。
沒有回複張浩白的請求,闵學靠坐桌邊緩緩分析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妮妲二人的消失必定事出有因。”
這好像有點廢話吧?張浩白不解的等着闵學繼續解釋。
“這個村子相對封閉,外人進入太引人注目了,我傾向于是本村人自己下的手。”
“所以昨天下午警察走後,我在村裏轉悠了轉悠,順便找了個會說華語的村民打聽了下。”
張浩白追問,“打聽出了什麽?”
闵學摸了摸下巴,“兩點,一是藍雅在結婚前,曾和村裏的沙揚是戀人,傳說藍雅的丈夫死後,沙揚就一直在糾纏着藍雅。”
“二是一個叫巴色的村民,在妮妲藍雅消失的第二天一大早,有人看到他神色慌張的離開了村子,而且這個人,好賭,早就把資産輸了個精光。”
這就圈定了倆嫌疑人呐,張浩白不由感歎,“闵警官到底是闵警官,出手不凡,不過村裏人那麽排外,你是怎麽打聽到的?”
闵學摸了摸鼻子,不确定的道,“可能是我親和力比較好?”
就在這時,那位會說華語的熱心村民找上門來,“闵,我親手做了早飯,你嘗嘗。”
看着面前盛裝打扮花枝招展的妹子,張浩白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