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國際機場。
包子默站在大廳内伸了個懶腰,“哎呦喂,可算是到了!”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即便什麽都不做,依舊讓人身心疲憊,更别說還有時差的問題。
闵學早就卸除了僞裝,呼吸着号稱全世界最自由的空氣,确實有幾分自由的感覺。
爲嘛?
不是崇洋媚外哈。
自由不自由的不好說,關鍵這裏沒人認識他啊!
沒有被圍觀的風險,闵學得以再度回歸大衆。
啧,失去才知道珍惜,怪不得明星都喜歡在國外度假呢。
“哎?你說剛才飛機上那麽多漂亮的小姐姐,尤其空姐,個頂個的靓,怎麽就沒發生點小說裏喜聞樂見的情節呢?”
包子默撞了撞闵學肩膀,擠眉弄眼着。
“喜聞樂見?你是說劫機?”闵學根本不上套。
不過說到空姐,他們這趟航班是國航的,素質真心都很高,傳聞國外好多空姐都是大媽級别,也不知是真是假。
包子默,“......,呸!跟我這裝大瓣蒜是吧?”
劫機,劫你妹啊!你當演金拱門國大片呐?
一旁忽的湊上來個皮膚黝黑的瘦高個勸道,“包子,你就甭操心人家闵警官了,有這時間還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我沒看錯的話,這一路上,至少有三名空姐,朝咱們闵警官抛過媚眼。”
這個黑瘦高個是此次交流隊伍中同行人之一,闵學記得包子默介紹過,楊浦分局翟高格。
因爲闵學與楊浦分局沒怎麽接觸過,所以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管中窺豹吧,起碼人家觀察力是很不錯的。
“真的假的?”包子默馬上忘了“劫機事件”,驚奇追問。
雖然丫就坐在闵學邊兒上,但一路上大半時間都在睡覺,完全沒注意到其他事情。
闵學微微笑了笑,慢悠悠的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了幾張...傳說中的小紙條?
包子默一把薅過,展開一看,嗯,電話号碼。
數了數,一、二、三...四?居然有四張!
包子默見狀忙往自己的口袋裏也摸了摸。
空空而也...
麻蛋!同樣是人,爲毛待遇如此不同!
這個看臉的世界,真心絕望了!
包子默頓時一臉菜色,緩了半天,終于壓下悲傷的心情,這才酸溜溜的道,“老翟,看來你數錯了,人家有四張小紙條,起碼得是四個小姐姐抛過媚眼兒。”
“沒有錯,有一張正好是翟警官上衛生間時,一個長腿小姐姐路過放的,所以他沒看到,”闵學漫不經心的解釋。
“哈哈哈...”,翟高格笑的前仰後合,周邊幾個旁觀全程的同伴亦然。
包子默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默默咽了一口老血,有心往某張閃的人眼睛疼的臉上打一拳,後又衡量了下武力值,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爲了不讓你被萬惡的資本主義腐蝕,這幾張小紙條哥哥我就代表黨和人民沒收了!”
包子默強撐面子,試圖挽回最後的尊嚴,場面一度極爲歡樂。
你還别說,這次出國交流的隊伍,由于年輕化,除了帶隊的黃局,歲數最大的也就三十出頭,所以氣氛直到現在,真的都挺輕松。
闵學心情很不錯,之前擔心的無法融入問題,因爲有了包子默的存在,而變得異常容易。
“嘿,我也有一張哎!”梳着一款流行發式宛如型男,卻被一臉青春痘耽誤了的汪鵬舉,從兜裏也摸出了張紙條興奮叫道。
果然赢得了隊伍的一片豔羨目光。
包子默呵呵,吐了個槽,“你把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摘了試試...”
“别不服氣,家境殷實也是魅力的一種體現!”
翟高格補了最後一刀,包子默卒...
接送車輛已到,黃局帶着他的小跟班,和一名外國女性從不遠處返回,大家馬上收起了嘻嘻哈哈。
紀律部隊嘛,在國外更要注意形象,嗯...當然重點是領導回來了。
“這位是我們此次洛城之行的負責人,珍妮小姐。”黃局向大家介紹道。
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的白人珍妮帶着标準化笑容歡迎道,“很高興見到各位,大家在洛城出現的一切問題,都可以向我咨詢。”
珍妮的語速略快,但大家都是魔都市局選拔出的精英,英文對話完全不成問題。
可惜這位姐姐雖然膚白,但沒有貌美和大長腿,于是衆位小年輕隻是禮貌性的一陣問候,就紛紛上了車。
随後,車輛開始向這座金拱門國西部第一大城市,亦号稱“天使之城”的洛城駛去。
隊伍裏不乏初次出國的隊員,他們面帶新奇的看着車窗外的景色,闵學也不例外。
這不丢人。
雖說他去過不少地方,但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獨特的韻味,值得任何人細細品味。
而洛杉矶既然能被人稱作“天使之城”,其魅力自然不可小觑。
單以城市建築而論,洛杉矶并不如魔都那般高樓大廈,鱗次栉比,也許很多初次到這裏的人還會有些失望,甚至覺得它比不上國内一些二三線城市規模。
但如果鳥瞰全城,你會發現整座城市是以千千萬萬棟一家一戶的小住宅爲基礎。綠蔭叢中,一座座庭院式建築,色彩淡雅,造型精巧,風格各異,别有一番風味。
更何況這裏還有一望無垠的沙灘和明媚的陽光、聞名遐迩的“電影王國”好萊塢、“全世界最貴”的比弗利山莊等等加成,聞名遐迩似乎并非不能理解。
當然,這些都是表象,一座城市究竟如何,還需要人來實地走走看看,闵學瞬間決定閑暇之餘,出來逛逛。
在珍妮的介紹下,一行人欣賞着沿途風光,車輛漸漸駛入鬧市繁華區。
汪鵬舉卻無心聽這些,他正握着那張小紙條,心癢難耐,别看這厮家底豐厚,但一直家教甚嚴,好不容易出了學校,卻又進入了紀律部隊,完全沒有浪的機會。
這次鳥出牢籠,沒了家裏看管,汪鵬舉的小心思頓時活躍了起來,他正琢磨着是不是來場跨越國界的交流,升華一下精神境界,就被車内忽然響起的喧嚣打斷。
“哎?你們看,那人是不是在搶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