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歸有想法,配樂的事情還需暫時放一放。畢竟人家剛一提出來想法和方向,您就拿着一堆成品過去,也太過于驚世駭俗了。
而且這檔綜藝聽說排場極大,邀請了許多大牌,拍攝完成絕不是短時間内能解決的,留給闵學的時間相對富裕,不着急。
目前的重頭戲當然還在這次交流上面。
雖然到現在爲止,闵學還沒見過電視中,和一些“高精尖”刑偵金拱門劇類似的破案方法,但一些程序的運轉倒也有學習借鑒的地方。
隻是這些東西用不用,怎麽用,最終還是要由上面決定,輪不到他們這些小星星操心。
再次到了凱特小組,闵學發現自己又來早了,辦公室内一片冷清。
好在上班時間臨近前,大家人手一杯咖啡,陸續到齊。
将衆人聚到桌案前,凱特拍了拍手,“這一晚上大家有沒有什麽新的想法?”
喲,還真不是白休息,這就開始追債了。
布尼爾将咖啡往桌上一放,撓了撓頭,“要不我還是去法醫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線索吧?”
都說“死人會說話”,在沒有其他有力證據下,這思路沒錯。
凱特示意老黑稍安勿躁,又看向了托比。
托比顯然也沒什麽頭緒,眼睛忽然掃到靠坐桌前仿似在看好戲的闵學,忽然有了一些想法。
“頭兒,物證那邊我和布尼爾繼續跟進,但現在最明顯最直接的證據還是在卡米拉那裏,所以這條線索堅決不能放!”
“哦?這麽說來,你們還要繼續去嘗試問話?”凱特怎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她隻是覺得這條路很難走得通,畢竟那麽多人嘗試過了。
托比理所當然的搖頭,“不不,我想我和布尼爾還是追查物證和相關線索,闵不是閑着嘛,可以讓他再去試試。”
凱特下意識拒絕,“他?不行,這裏的環境太陌生了,連你們去都吃閉門羹,闵一個東方人去,下場隻怕會更慘。”
雖然凱特後面解釋了具體原因,但被小姐姐質疑不行聽起來還是很别扭哇。
比方說,對面那對黑白組合,聞言已經對着闵學擠眉弄眼起來。
見凱特拒絕的不是很堅決,奧尼爾趁熱打鐵的勸道,“頭兒,闵他雖然對洛城不熟,但就憑那張臉,對女人一定不陌生,肯定相當有辦法,說不定可以輕松搞定卡米拉呢?”
闵學,“......”。
真是...過譽了!話說他現在說對女人一點都不了解有沒有人信?
凱特聽了布尼爾的話居然頗爲心動,因爲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闵學時,不也沒抵擋住其魅力麽?
“那麽闵,你就去試試?”凱特終是做了個決定,反正試一試也沒壞處。
反對有效麽?
開個玩笑,其實闵學本身就想去會會這位案件唯一目擊證人,換做在國内他來負責案件,也不會放過這麽有力的線索。
在黑白組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中,闵學聳了聳肩,應了下來。
“祝你好運。”
“上帝保佑。”
在闵學臨出門之際,黑白組合居然破天荒的爲闵學加了倆buff。
如果要用一句華夏古語來形容此刻他們看闵學離去的感覺,大概應該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吧。
出了洛城警局的闵學,沒有急着往卡米拉宅邸趕,而是找了個地方入鄉随俗的喝起了咖啡。
當然喝咖啡隻是順帶的,闵學此刻正上網查着卡米拉的資料。
什麽?
你說這妹子的資料,警局不是應該有嗎?
這麽說也不是不對。
隻不過警局有的資料是卡米拉的背景資料,而闵學要查的,是她的興趣,愛好,性格,唱過哪些歌曲,影響力如何等等。
這些都是警局那些冷冰冰的資料數據所沒有的,但在網上,尤其是卡米拉粉絲聚集地,很容易得到。
混入粉絲中不到半天功夫,闵學覺得自己已經把卡米拉的情況掌握了個通透,這位剛滿二十歲的妹子,運氣相當一般呐。
外形沒的說,雖說是古巴籍,但混血立體的長相很符合西方審美。
出道時間倒是早,十四五歲就參加了金拱門國的熱門綜藝選秀節目,可惜隻得到季軍,之後出了幾首單曲,但一直不溫不火。
布尼爾和托比之所以提到卡米拉這個名字會如此激動,除了明星光環,多半源于對年輕貌美妹子們的天然熱愛吧...
出道雖然早,但再怎麽說也不過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女生,親眼目睹一個同齡人在眼前被殘忍殺害,而她卻什麽都做不了,這個刺激顯然是巨大的。
如何撫慰其受傷的心靈,闵學自知心理醫生肯定比他專業的多。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卡米拉的家人不可能沒爲其找醫師治療開導,但警方依舊數度無功而返。
這起碼說明心理醫生針對卡米拉的治療,在短時間内是看不出效果的了。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也許過個一年半載,不用什麽心理醫生,卡米拉自己就能不藥而愈。
可警方能等這麽久,嫌犯卻等不了。
沒準兒他此刻已經按捺不住,藏在暗處觀察着下一個目标了。
闵學又喝了口咖啡,放下後步出這個小店,轉而進了一家琴行。
沒錯,常規途徑闵學相信警方做的不比任何人差,他隻有另辟蹊徑。
不然怎麽搞?難道真憑一張臉嗎?
所以闵學決定嘗試下通過音樂來解決。
這并非異想天開。
在粉絲話語間,會詞曲創作的卡米拉簡直就是個音樂狂魔,因其而生爲其而死。
這句話是從死忠粉口中說出的,難免得打打折扣,但即便再打幾個折扣下去,卡米拉熱愛音樂總是無誤的。
那麽從音樂途徑入手,未嘗不可啊?
這麽想着,闵學在琴行裏轉悠了起來。
這家琴行規模不小,一應樂器應有盡有,好吧,起碼是常規樂器應有盡有。
看到正中央那架韻味十足的三角鋼琴,闵學忍不住手癢癢的試彈了一把。
還沒說,這厮雖然玩某些遊戲手殘,幹起别的來卻一點不含糊,就連一段明顯是初學者所用的練習曲,都被丫彈出了世界名曲的味道來。
一個可能是店老闆的歪果仁早就伫立一旁認真欣賞起來,并在闵學解決了手癢問題後,送上了熱烈的掌聲。
“sir,您的手指,與這台Steinway&Sons簡直絕配。”
“不知您有沒有聽說過華夏的一句古話,‘寶劍贈英雄’,雖然我不能将琴贈給您,但絕對會給您個滿意的價格。”
誰說歪果仁不會做生意的?這位的忽悠水平絕對水準上呐。
闵學收手起立,微微笑道,“好的,那個怎麽賣?”
老闆看着店門口随意放置的那把木吉他,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