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警方喊話,車内的回應是...
“砰!”
一記槍響!
不出所料,校車内的匪徒,果然持有槍械!
喊話的警察早有準備,瞬間躲在車門後避過一劫。
言過其實了,這槍的準确度實在有待商榷,可能車内匪徒還處于剛撞車的懵圈中吧。
“啊!”
即便在樓上,衆人還是不難聽到因槍響而引起得孩子們的陣陣尖叫聲,不過很快又熄了下去,可能是被匪徒所制止。
此時大家不由慶幸,校車上的學生并非幼兒,而是一群十五六歲的青少年,能較爲理智的控制自己的行爲,不至于因爲哭鬧而讓匪徒心生不耐痛下殺手。
但此情景仍然讓洛城警方焦頭爛額,縛手縛腳。
因爲匪徒緩過神來後,一車的學生被迫趴在車門窗兩邊當靶子,匪徒則躲在孩子們中間隐蔽着。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警方武器精良人員訓練有素,強攻無傷亡可能性仍幾乎爲零。
“我們要下去幫忙嗎?”汪鵬舉扒在窗後急吼吼的問道。
這厮平常看着不着調,關鍵時刻正義感爆棚呐。
翟高格翻了個白眼,“拉倒吧,你以爲身在金拱門,自己就成了複仇者聯盟成員?咱要身份沒身份,要武器沒武器的,拿什麽去幫忙?”
話雖不好聽,理卻是這麽個理。
汪鵬舉一噎,弱弱反駁,“那也不能光看着吧...”
闵學制止了二人無意義的争論,“先就近看看,洛城警方應該在派談判專家了,有合适時機的話幫忙動動手也不是不行...”
闵學一句話定了基調,沒人再提出異議。
樓下,警匪對峙的局面仍在持續僵滞中。
談判專家已經趕到,這個時刻能上場、敢上場的,總得有幾把刷子。
“你好,雷金納德,我叫丹尼斯,我們能談談嗎?你知道的,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對你我誰都沒有好處。”
看來警方已經确定了匪徒的身份,談判專家丹尼斯邊說着邊緩緩嘗試性靠近,開始進行苦口婆心的溝通。
十多分鍾後,一直毫無動靜的校車門突然開了,從中露出一個顫顫巍巍高舉雙手的棕發男生。
“他...他說,叫你們退到百米外,不要輕舉妄動,如果被他發現再有警察靠近,他就...,就...”
棕發男生似乎被吓壞了,接下來的那句話竟然完全不敢說出口。
“砰!”
又一聲槍響。
“啊!”
男生抱着頭瘋狂喊叫起來,“否則他就要開始殺人質!”
丹尼斯連忙示意棕發男生平靜下來,“别激動,我們不會靠近!”
爲了顯示誠意,丹尼斯舉着手向後退去,同時示意現場指揮,讓特警不要輕舉妄動,注意隐蔽。
“雷金納德,你是爲了你母親的事嗎?如果是這樣,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丹尼斯拿出了殺手锏,從警方剛查到的資料顯示,雷金納德的母親最近受到一級謀殺指控,情況不容樂觀。
雷金納德很可能是爲母親不平,所以才會劫持校車企圖和警方達成某種協議。
原本,丹尼斯以爲自己拿出的這個殺手锏,會讓雷金納德主動開口。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車内居然仍舊毫無動靜!
這不科學啊?
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麽能讓雷金納德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持續僵滞的局面,讓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丹尼斯雖經驗豐富,在此局面下卻也想不到能從哪裏能打開突破口。
他暫停了嘗試溝通,向現場指揮官問道,“負責雷金納德母親謀殺案件的警官來了嗎?我想詳細了解一下這個案子。”
“已經到了,”指揮官朝不遠處匆忙趕來的某金發女警指了指。
這女警,很是眼熟啊...
汪鵬舉撞了撞闵學,“哎,這不是你那美女上司嗎?”
闵學自然也早看到了凱特的到來,卻沒理會汪鵬舉的八卦心情,他這會兒想的更遠。
凱特的趕到,再加上之前丹尼斯對匪徒的那段喊話,讓闵學心中立刻将整個事件聯想到了個七七八八。
真特麽的,說什麽好?
這個劫持校車的雷金納德,竟然是前段時間謀殺評論家馬丁内茲那個傭人的兒子?
應該如此了。
吐槽歸吐槽,看着剛派出去打探情況的包子默回轉,闵學還是立馬回歸事件本身。
“怎麽樣?”
“我問過店員了,隔壁的隔壁,是一家小型鮮花店,面積有限,與樓上并不連通,且四周都是實牆,隻有臨街被撞的前門窗可通行。”
這實在不是個好消息,因爲它證明警方想突襲的機會更加渺茫,如果不妥協,就隻有正面強攻一途。
“那隔壁呢?”闵學追問。
包子默早有準備,“隔壁是一家服裝店,同樣沒辦法悄悄進去。”
好吧,看來上天沒給他們留下表現個人英雄主義的機會。
外圍,記者們早已聞風而至,進行着現場報道。
他們一個個激動如聞到血腥的鲨魚,無不尋找着獨家的機會,可惜在警方的嚴防死守下,暫時找不到縫隙。
啧,很難辦啊...
旁觀者清,然而清是清了,闵學也沒想到什麽好方法。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尤其對于金拱門這種習慣性态度強硬的國家來說,否則也不會有之前吐槽的那些個匪徒與人質一起被爽利擊斃的消息。
要不是這次的人質是一車祖國花朵,也許洛城警方的忍耐力不會如此持久。
通過凱特的介紹,丹尼斯迅速了解了案情。
然而讓丹尼斯失望的是,熟知案情并無助于解決當前狀況。
作爲嫌犯的兒子,雷金納德此前曾被警方詳細調查過。
丹尼斯從凱特嘴裏得到的唯一有效信息是,因爲賭博,雷金納德欠了賭場大量賭債,朝不保夕。
不過近期這厮不知從哪周轉到了資金,把賭債全部還了上去,避免了被扔進海裏喂鲨魚的危機。
然而好景不長,剛剛無債一身輕的雷金納德,又面臨母親被抓的杯具。
一直與母親感情甚好的雷金納德,似乎徹底瘋狂了。
這真是個雪上加霜的消息!
因爲一個賭徒瘋狂起來,誰也無法想象他究竟會做到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