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烤肉店找到位置坐了下來。原本是打算按班分坐的,但是井野卻說按自己的喜好坐在一起比較好,說完就直接坐在了鳴人的旁邊的,原本雛田也打算坐過去的,但卻被花火給拉了過去,而小櫻就直接坐在了佐助的旁邊,無視了鳴人的呼喚聲,三個老師就坐在了一桌台,聊着今天生存演習的過程,剩下的人就随便坐了。
烤肉的材料一端上來後,大家就開始烤肉了。“呐。阿葉,你什麽時候可以叫我一些更厲害的忍術啊。”鳴人對着對面的麻倉葉說到,“啊~鳴人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問這個跟你一樣的吊車尾交你忍術,還不如問我呢。”坐在麻倉葉身邊的牙聽到鳴人的話後立刻說道,“什麽。找你?阿葉要是認真的話,依照就可以秒殺你了,因爲阿葉才是這一屆最強的下忍呢。”鳴人看到牙打斷了自己的話後争辯道,“哈哈哈...得了吧,那家夥怎麽可能是最強的下忍呢,我們今年成績最好的是佐助好嗎?”牙聽到鳴人的話後捂着肚子大聲笑着說道,“那是阿葉根本就沒有用過真正的實力跟其他人戰鬥過,好嗎?”“那個...我說,烤肉就快要烤熟了,你們就不打算準備吃嗎?”在一旁的鹿丸看到鳴人和牙在吵架急忙說道,“别這樣說嗎鹿丸,讓他們繼續吵下去,這樣我就可以吃多些烤肉了。”坐在鹿丸一旁的丁次以極快的速度夾了一塊烤肉後說道,“誰要把烤肉都給你吃啊。”*2,鳴人和牙同時說道,就這樣,原本吵架的兩人也加入了搶烤肉的隊伍裏。
“麻倉葉,等一下你有空嗎?”原本在一旁沒什麽說話的佐助無視了旁邊的小櫻說道,“沒有。”麻倉葉把一塊烤肉放進了自己的嘴裏說道,“我說佐助,如果你想要找人打架的話,我可以成爲你的對手,實話告訴你,我最近又變強不少了呢。”一旁的牙聽到佐助的話毛遂自薦道,“閉嘴,我不是在跟你說話,我沒有興趣跟你這樣的家夥戰鬥。”佐助對着牙惡狠狠的說道,“什麽啊,怎麽你和鳴人那家夥說的一樣啊,我可不認爲這家夥哪裏強了。”牙指着身邊的麻倉葉大聲說到,“喂喂,我說,你們這是怎麽了呢,這麽大聲,可是會吵到其他人的。”在一旁正在聊天的卡卡西聽到牙的聲音後走過來說道,“還不是這家夥,佐助打算找對手,這家夥拒絕了,所以我打算當作的對手,可佐助那家夥卻說沒興趣跟我打。”牙對着卡卡西說道,“這不是挺好的麽,你就跟佐助打一場吧。”卡卡西聽完牙的話後對着麻倉葉說道,“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而已。”麻倉葉聽到卡卡西的話後無奈的說道“我隻是擔心會有人受傷而已。”“放心吧。放心吧。要是佐助下重手的話我會沖過去救你的。”牙聽到麻倉葉的話後拍了拍麻倉葉的肩膀說道,“總之盡量手下留情吧。”卡卡西說道,“我會的,不過要等吃完烤肉再講。沒問題吧佐助。”“嗯,沒問題。”
烤肉吃完之後,衆人走出了烤肉店,“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和佐助去訓練場對戰。”麻倉葉對着其他人說道,“可是我打算去看看啊。”鳴人聽到麻倉葉的話後說道,“不用了,鳴人。你自己先回去,有卡卡西跟着,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麻倉葉說得對啊,鳴人。有我跟着,不會有什麽事的。”在一旁的卡卡西聽到麻倉葉的話後說道,“這...好吧。”那我就先回去吧。”鳴人聽到卡卡西的話後就不再堅持要跟着去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麻倉葉聽到鳴人的話後就向鳴人來揮了揮手,跟着卡卡西的後面,前往訓練場。
“我問你。鳴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佐助在前往訓練場的路上問道,“什麽是不是真的?”麻倉葉看了看佐助問道,“我所指的是你的寫輪眼的事情。”“這件事,是真的啊。”麻倉葉說後就把自己的眼睛開到了三勾玉給佐助看,“這...”佐助看着麻倉葉的三勾玉寫輪眼皺着眉頭,“不必覺得驚訝,就算是前面的那家夥也有寫輪眼。而且是跟我同一等級的,隻不過能力不一樣罷了。”麻倉葉看着驚訝的說不出話的佐助說道,“你的意思是卡卡西他也有血輪眼。”佐助用複雜地眼神看着坐在前面的卡卡西說道,“不,這不可能,你們根本就不是宇智波的人,爲什麽你們會有...”佐助憤怒的說道,“我的先祖曾經跟宇智波一組的人通婚,所以我的血輪眼隻不過是血迹返祖而已,至于卡卡西的話,這關系到他個人私隐所以我就不說了。”麻倉葉看到佐助的情況之後說道,“雖然阻止你們的交流時件沒有禮貌的事情,但是已經到了。”原本走在前面帶路的卡卡西轉過身對這兩人說道,“佐助,麻倉葉所說的話是真的,關于我的寫輪眼,以後我會跟你講的。”卡卡西語重心長地說道。
訓練場上,麻倉葉和佐助站在中間,卡卡西站在場外,
“佐助。”
“嗯?什麽事?”
“如果你能在我手上撐過三招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有關宇智波鼬的情報。”麻倉葉伸出右手豎起三根手指說道。
“你知道那家夥的事情。把有關那家夥的事情都告訴我。”佐助聽到麻倉葉有鼬的情報後說道。
“可以,那你最起碼也得要在我的手上撐過三招才行。”麻倉葉聽到佐助的話後說道,之後看向了在一旁作裁判的卡卡西“如果不行的話,卡卡西,你就得要叫我雷切了。”
“我不是說過明天會給你的嗎?不用這麽心急吧。”卡卡西聽到麻倉葉的話無奈的說到。
“反正你現在這麽閑,現在交也是一樣的。說不定我明天就不再木葉了呢。”麻倉葉說到。
“這倒也對阿。是因爲任務啊。”卡卡西想起了以前在暗部的生活後說道,
“嗯。”麻倉葉點了點頭确認了卡卡西的話。“我說,我們不是在戰鬥嗎?”對面的佐助看着麻倉葉和卡卡西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很是不爽的說道,“佐助,戰鬥在我們站在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隻是那自己一直沒有進攻而已,而我又沒事做,所以就隻好跟卡卡西聊聊天了。”麻倉葉無視了佐助那憤怒的神情說道,“你這家夥。”佐助聽到麻倉葉的話後生氣的隊了兩個苦無過去,隻見苦無從麻倉葉的身體傳了過去,“那對眼睛。”佐助看着麻倉葉的雙眼驚訝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這就是我眼睛的能力之一。”大概是因爲夜晚的原因,以或者是站在麻倉葉的右邊,而導緻卡卡西看不到麻倉葉的左眼,否則的話,卡卡西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因爲麻倉葉的左眼根卡卡西的萬花筒寫輪眼是一模一樣的。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雖然對麻倉葉擁有萬花筒寫輪眼感到震驚,但他還是很快的平靜下來。火球從佐助的口飛向了麻倉葉那裏,“火遁豪火球之術。”巨大的火球從麻倉葉的口中吐了出去,之後将佐助的火球給沖散了,佐助看到了飛過來的火球之後,急忙往左一跳,就在佐助以爲自己躲過了火球而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火球在飛過佐助的身邊的時候忽然爆炸了,火焰的餘波直接把佐助給震暈了。
“這是怎麽回事?”卡卡西看着暈倒的佐助蚊香了麻倉葉,“我隻不過是在豪火球裏加了些不穩定的查克拉而已,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讓它爆炸或者在飛出了一定的距離後它也會爆炸。”麻倉葉走向了佐助的位置把他抱了起來,放在了附近的一棵樹下。“好了,你應該是時候叫我雷切了。”放下佐助後麻倉葉對這卡卡西說道。“這倒也對啊。”卡卡西說完就從衣袋裏拿了一個忍術卷軸出來丢給了麻倉葉,麻倉葉把卷軸打開看了一眼,“千鳥。爲什麽不是雷切呢?”麻倉葉原本以爲卡卡西給自己的卷軸是雷切的修煉卷軸,“雷切是千鳥的改進版,你學會了千鳥之後,雷切也基本是學會了。”“這倒也對啊。”麻倉葉說完就打算離開了,“我說,佐助怎麽辦啊。”卡卡西指着昏迷的佐助,“他是你的學生,你自己看着辦吧。亦或者叫躲在森林裏的那些人幫忙,我想會有人願意的。至于卷軸的話,我看完之後會叫鳴人交還給你的”麻倉葉說完就離看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