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身體怎麽回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剛剛睡完覺後身體還是這麽累。’麻倉葉剛剛睡醒後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問題,将手放在額頭上,‘吃錯東西了?這不可能。昨晚的幹糧是八雲給我的,她不可能再食物裏下藥材對,否則的話我應該一早就已經知道了才對。’這樣想的麻倉葉搖了搖頭,‘難道是昨天的查克拉消耗太多的關系?這不可能,自從學了幻想呼吸法後我就從來沒有在出現查克拉短缺過了。’這樣的想法剛剛出現就立刻被麻倉葉給打消掉了。
‘那會不會這是幻想呼吸法的副作用呢?’就在麻倉葉還在想着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大概是覺得累了,他的右手就從額頭上放了下來。‘嗯。這是什麽?’麻倉葉放下來的右手發現自己的被子鼓了起來,于是就将被子打開看看,他發現裏面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正睡在自己的旁邊,精緻的五官,和自己一樣的黑頭發,麻倉葉并不知道這個一絲不挂的女孩爲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大概是因爲麻倉葉将被子給拿開了,導緻原本一絲不挂的女孩的身體顫抖着,慢慢得睜開了雙眼,在睜開雙眼的時候,女孩發現麻倉葉正在看着自己的時候,立馬露出興奮的表情,“早上好,主......呃”就在女孩打招呼的時候,麻倉葉瞬間整個人壓住她,左手掐住女孩的脖子,右手慢慢的凝聚除了千鳥,因爲查克拉的嚴重不足,所以麻倉葉所凝聚出來的千鳥并沒有之前的那種氣勢,反而給人[這玩意兒真的可以殺人嗎?]的感覺。
“說。你究竟是誰?爲什麽我的查克拉會忽然變得如此稀薄?還有爲什麽你會以這樣的姿态出現在我的帳篷裏?”麻倉葉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但被壓住的女孩并沒有回答麻倉葉的任何問題,因爲被麻倉葉掐住脖子的關系,導緻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麻倉葉的任何問題,就隻能夠不斷的掙紮着。
就在這麻倉葉和女孩還在對持着的時候,八雲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帳篷忽然被打開了,八雲看到這樣的情形後整個人都呆滞了一會兒後,“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八雲對這兩人說道。
麻倉葉因爲八雲的聲音而松懈了下來,女孩陳着麻倉葉松懈的時候就急忙掙脫麻倉葉的左手,并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的身體。
在過了一會兒後,三人坐在昨晚篝火的旁邊,“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八雲對着眼前的女孩說道,“你是怎麽偷偷摸摸的進到阿葉的帳篷裏?到底有什麽目的?”至于麻倉葉則在一旁有點兒昏昏欲睡。
“什麽叫做我偷偷摸摸的啊,我原本就已經在帳篷裏了。至于目的,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對主人的忠心可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比拟的。”女孩在聽到八雲的話後立刻跳了起來說道。
“主人?這是什麽意思?”八雲對于女孩的話感到奇怪。
就在八雲還在爲女孩的話感到奇怪的時候,一旁正在昏昏欲睡的麻倉葉忽然睜大眼睛望着那個女孩,“主人?你是鹭空?”
“嗯。”鹭空在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高興得點了點頭,調到了麻倉葉的懷抱裏,“主人,您總算是想起我了啊。”
“喂。”八雲看着麻倉葉懷中的鹭空,不滿的說道,“我說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哼哼。這是我跟主人.....啊啊啊啊啊。”就在鹭空打算向八雲炫耀自己和麻倉葉的關系的時候,卻被麻倉葉推到了一旁,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痛。”鹭空摸了摸自己摔到的部分,眼睛裏的淚水凝聚了起來。
“哼,活該。”八雲看到雙眼充滿淚水的鹭空笑道。
“鹭空。”再将鹭空推到一旁的麻倉葉忽然開口,“是。有什麽事?主人。”鹭空聽到麻倉葉的話後立刻坐正,“我可不計的你有人形化的能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麻倉葉望着眼前的鹭空略微憤怒的說道。
“那是...那是因爲阿爾法啦。”鹭空對着麻倉葉說道。
“......”麻倉葉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後在睜開眼睛,歎了口氣,對着八雲說道,“八雲,你去附近的河流幫我打一些水回來。可以嗎?”
八雲看了看鹭空,再看了看麻倉葉後點頭就直接離開了,她知道之後他們要談的事情是關系到麻倉葉的私隐,要是随便打聽的話,說不定會引起麻倉葉的反感,所以還是等麻倉葉自己願意告訴自己的時候。
在八雲離開之後,剩下鹭空和麻倉葉的時候,“說吧。阿爾法到底做了什麽?”麻倉葉對着眼前的鹭空問道。
“主人還記得那時候在宮殿的時候,阿爾法她向主人把我給借走了幾天嗎?”鹭空說起了麻倉葉第二次去阿爾法的宮殿的時候的事情。
“嗯。”麻倉葉想起了那時候阿爾法那時所說的話,“你的披風借我研究幾天,畢竟我看過那麽多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大部分都是輪回者兌換出來的,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凝聚出實體呢。”說完也不管麻倉葉是否願意就直接拿走了。而麻倉葉那時候有被星拉着去學她的槍術。所以并不知道那時候阿爾法對鹭空做了什麽。
“那個時候的她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麽?”麻倉葉實在不清楚那時候的阿爾法到底對鹭空做了什麽手腳,因爲事後他本人也望得七七八八了。
“那個時候,阿爾法知道了我有一個獨立的靈魂,所以就将我和一個肉聽融合在了一起,打算讓我以一個人出現在主人的面前,好讓主人吓一跳,可問題是那時候好像是失敗的。不知道爲什麽昨天晚上忽然變成了這幅模樣。”鹭空向麻倉葉解釋當時阿爾法拿自己去做什麽。
“是嗎?大概那時候融合的不是很完美。所以在過了一段時間才融合完成。”麻倉葉在聽到鹭空的話後想了一會兒後,“對了。你現在還有沒有變成披風的能力嗎?”
“有。無論是變成披風還是變成之前的烏鴉。現在的我都有。”鹭空說完就将自己變成烏鴉的形狀,“看吧。主人,我的能力還沒有消失。而且現在我的也可以自己恢複查克拉,不需要主人再将查克拉給我了。”
“那就好了。”麻倉葉看着眼前開口的烏鴉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總算不用在聽你那刺耳的叫聲實在是太好了。”
在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鹭空用極爲沮喪的語氣說道,“主人,我的聲音真的有那麽難聽嗎?”
“當然。”麻倉葉想都沒想的回答道,“就應爲太過刺耳了,所以我才一直讓你保持着披風形态。”
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鹭空也會想起了自己好像除了在一開始和救鳴人的那一次是以烏鴉的形态出現過,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好了。”麻倉葉看着整隻頹廢着的烏鴉,“現在你告訴我昨天那個分身所做的事情吧。”
“嗯。好的。”鹭空在聽到麻倉葉的命令的時候就立刻收起之前的頹廢,變成人形,“昨天的事情是這樣的...........”開始講起了昨天所發生的事情。
就再鹭空在跟麻倉葉說昨天所發生的事情的時候,木葉裏的衆人在剛剛送完鳴人和自來也以及要前往鑄之國的亞絲娜後,卡卡西獨自一人走在了正在重建的街道。
不知不覺地,卡卡西來到了麻倉葉之前住的地方,‘這地方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看着旁邊的一個垃圾處理地,卡卡西感歎道。
==============卡卡西的回憶===================
卡卡西在完成任務後,向三代交待了任務後。在臨走的時候,三代火影問他,“你可不可以照顧一下水門和林的兒子。”這個問題在三年前的九尾夜晚之後三代也提過這樣的要求,但都被自己拒絕了。
卡卡西一個人獨自走在木葉夜晚的街道,走着走着,忽然不知道怎麽地來到了麻倉林的家,‘已經有很久沒來這裏了,以前在跟着林前輩修煉雷遁的時候以及一起讨論雷遁查克拉的問題的時候才過來的。’看着已經腐朽不堪的木門,宛如鬼宅的麻倉家,卡卡西在腦裏懷緬這以前和麻倉林一起的日子。
在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懷緬結束了,卡卡西搖了搖頭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忽然他發現一旁的的垃圾處理地有些動靜,‘是流浪狗嗎?算了,明天再跟犬冢一族說好了。’卡卡西搖了搖頭想到,畢竟狗的話通常都是交給犬冢一族的。就再卡卡西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在垃圾處理地發出動靜的不是狗,而是一個人。
營養不良,骨廋如柴,肮髒不堪,這是那個人給卡卡西的第一感覺,‘是孤兒嗎?’畢竟因爲九尾的關系,木葉裏出現了不少的孤兒,但他們通常都會被送到木葉的孤兒院,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卡卡西打消掉了,畢竟都已經過了三年了,他不大相信木葉裏還有孤兒。于是保持着好奇的心卡卡西走近了那小孩的身邊。
小孩并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有人,而是專心的處理手上的垃圾,将垃圾一袋袋的用小刀劃開,看看裏面的是什麽,可在幾次露出失落的眼神的時候,終于在劃開一個袋子的時候,小孩在裏面發現了一些略爲發黴的面包,小孩好像如獲至寶地将發黴的面包裝進自己帶來的口袋裏的時候,“我說。把那樣的東西吃下肚子的話,可是會拉肚子的。”卡卡西已經來到了小孩的身旁,并打算把小孩好不容易拿到的食物搶過來丢掉。
“好疼。”卡卡西看着自己的手被眼前的小孩給劃出了一道傷口,在看着小孩已經趁着卡卡西分神的時候離開了原地,跑了出去,‘太大意了。’卡卡西看着離開小巷的小孩,再看了看自己的手的時候想到。以爲對方是個小孩,所以并沒有多大的戒心。
但很快的卡卡西就追上了小孩,“說吧。你的家住哪裏。”将小孩提起來後卡卡西對着正在掙紮的小孩說道。
但過了一會兒後,卡卡西就将小孩給放了下來。并不是因爲同情之類的,而是因爲小孩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洗過澡還是因爲經常跟垃圾堆大招道的關系,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臭了,就連卡卡西也忍不住了。
被卡卡西放下來的小孩立刻就往麻倉家逃了進去。卡卡西看着這情形後,驚訝了一會兒,‘不是真的吧?’他選擇自欺欺人來否定剛剛的小孩就是自己所憧憬的麻倉林的兒子麻倉葉。他一直以爲三代會照顧好他們兩人的。
在小孩進去麻倉家的時候,卡卡西也跟着進去了。原本是打算漫漫的推開那個可以容納一個小孩過去的門,但沒想到剛剛一碰,門就順勢到了下來。在走進了以前熟悉的走廊,來到了客廳,看到麻倉葉正在吃着剛剛的收獲。
麻倉葉看到卡卡西進來的時候,正打算将自己手上的面包吃下去,但卻被卡卡西疾速的制止了。
“吃下這樣的東西真的會拉肚子的。”卡卡西将麻倉葉握住,但很快的就聽到[咯吱]的聲音,原來是卡卡西隻顧着阻止麻倉葉吃那發黴的面包,卻忘了他的身體狀況,導緻不小心用力過度,直接就将麻倉葉的骨頭能斷了。
想象中的哭聲并沒有傳入自己的耳朵裏,卡卡西看着麻倉葉,麻倉葉低着頭并沒有做些什麽,隻是壓緊牙根不讓自己哭出來。‘真是勇敢啊。’卡卡西看着不作聲色的麻倉葉想到。
“我來幫你洗一下澡,等一下我帶你出去吃面。”卡卡西看着麻倉葉說道,但過了一會兒,發現麻倉葉并沒有任何反應,“聽不懂嗎?沒有人教過你說話嗎?”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麻倉葉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
再幫麻倉葉洗完澡後,并幫麻倉葉包紮好骨折的左手。卡卡西帶着他前往一樂拉面那裏。
“老闆。來兩碗拉面。”卡卡西對着一樂老闆說道。
“哦。好的。”老闆在聽到顧客的話後就立刻開始做拉面,在一旁的菖蒲則是好奇的看着麻倉葉。
“卡卡西,這是誰家的孩子?”菖蒲看着不發一語的麻倉葉問道。
“林前輩的兒子。麻倉葉。”卡卡西回答道。
菖蒲在聽到卡卡西的回答後将臉往前湊了過去,“真是可愛啊。”看着眼前的麻倉葉笑着說道。
在一旁的卡卡西則沒有說些什麽,想起了剛剛幫麻倉葉洗澡的時候,他所做出的行爲,‘要是你剛剛幫她洗澡的話就知道這家夥根本就一點都不可愛。’想起了那些原本十分幹淨的水在沖完麻倉葉的身體之後,立刻變得十分肮髒,想到這裏的卡卡西就直打哆嗦。
“來。卡卡西。你的拉面。”在卡卡西還在發愣的時候,一樂老闆就已經把拉面做好了,并放在了他們兩人的面前。
麻倉葉則看了看卡卡西再看了看眼前的拉面,隻好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慢點兒,沒人跟你搶。”卡卡西看着麻倉葉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後說道。
不消一會兒,麻倉葉就将一碗拉面給吃完了。卡卡西看着麻倉葉那副我還沒吃飽的樣子後,就将自己的拉面推到了他的面前,“我晚上已經吃過了。”
麻倉葉也沒有跟卡卡西矯情的意思,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很快的,麻倉葉就吃完了。
“阿葉還真是乖呢。”菖蒲看着安靜的吃面的麻倉葉說到。
‘乖,他剛剛可使用小刀劃傷了我啊。到底哪裏乖啦。’雖然卡卡西很想将這句話說出來,但想了想還是不說了,“大概是因爲他是啞巴吧。我從認識他到現在都沒有聽他說過話。”卡卡西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不會吧。”菖蒲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來。阿葉。看着我的口型。菖~蒲~姐~姐。”
“菖~蒲~姐~姐~”麻倉葉看着菖蒲的嘴形于是跟着說道,雖然說的還不是很順暢,但也可以做到讓人聽得懂。在聽到麻倉葉的聲音後,菖蒲一臉不滿的看着眼前的卡卡西,“根本就是卡卡西你沒有教這孩子如何說話,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的。”之後菖蒲就露出興奮的表情,“不如你把面罩摘下來的話,阿葉或許可以很快的學會說話呢?”
“.........”卡卡西看着菖蒲那興奮的表情後則無言以對,在結完帳後,在菖蒲那以後要好好教阿葉說話的眼神裏開之後,卡卡西将麻倉葉帶回了自己的家,最起碼麻倉家還沒有重新整修完之前,就讓麻倉葉根自己住在一起好了。
在讓麻倉葉睡着之後,自己則偷偷的去找三代火影,“你來了。”三代火影好像已經知道了卡卡西會來找自己。
“爲什麽.....”
“卡卡西,你還記得三年前我所給你的任務嗎?”三代在卡卡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先開口了。
“嗯。您那個時候是讓我照顧鳴人或者阿葉兩個人其中一個。”卡卡西還記得三代當年的任務,但那時候他覺得三代可以照顧好他們兩個人,但沒想到麻倉葉的生活會變成如此的悲慘。
“鳴人跟麻倉葉我隻能夠選擇一個。”三代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了。”卡卡西低落了一會兒後,“那麻倉葉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照顧好了。”
“嗯。那就拜托你了。”
============回憶結束==================
卡卡西一邊回憶着和麻倉葉相見的那晚,以便走進了麻倉葉原本的家。不過在麻倉葉的那招忍術下,那裏也直接崩塌了,在廢墟之中,卡卡西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這是....’看着這個黑色的盒子的時候,卡卡西将它打開,裏面并不是值錢的東西,而是疊合在一起的畫紙,從畫紙的表面上可以看出來,畫紙以前曾經被人撕得粉身碎骨,但後來又被人重新拼湊粘在了一起,卡卡西打開畫紙看了看,‘想不到他竟然還保留着呢。我還以爲已經丢掉了。’
“這是什麽?”卡卡西看着年幼的麻倉葉手上的畫說道。
“是卡卡西和我啦。”麻倉葉天真的聲音傳入了卡卡西的耳朵。
“你的畫工還真是爛得讓人無話可說呢。”卡卡西看着麻倉葉雙手舉在自己的面前,與其說是畫,那還不如說是小孩子的塗鴉。左邊上那個有着一頭銀發,帶着面罩的大人,那就是卡卡西自己,而旁邊則站着一個黑發黑眼,穿着現在的衣服的麻倉葉。
“你沒有畫畫的天賦。放棄吧。”卡卡西看完了那副塗鴉後歎了口氣說道。
“我是讓你看其他的東西啦。”麻倉葉鼓着臉說道。
卡卡西再次看着塗鴉,在最後他看到了人物上面所寫的字,自己的畫上面則寫着一個父,而麻倉葉的頭上則寫着一個子。
麻倉葉看着卡卡西的表情,“因爲卡卡西你是我的師傅,而我是卡卡西的弟子,所以我在那上面寫下了這兩個字。”
“.....”卡卡西看着麻倉葉上面的字一會兒後,才開口道,“你寫錯字了。你應該寫上師和徒這兩個字,而且你的傅字也寫錯了。”
“看起來你不隻是畫工爛的可以,就連字都寫錯了。看來我以後的要....”卡卡西的話還沒有說完,麻倉葉就将自己手上的畫撕得粉身碎骨,“反正我的畫就是那麽爛,我就是一個連字都寫不好的人。”說完就負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把自己關了起來。
“.......”卡卡西看着地上被麻倉葉撕得勉強還存留的字,并沒有說過些什麽。
‘并不是不理解你的意思,連當一個師傅我都當得如此的失敗,這樣的我真的可以擔任好一個父親的角色嗎?’卡卡西看着手中的畫默默的想着,‘在那之後你就開始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裏。如果我當時就直接點破你的意思的話,現在的你還會選擇這一條路嗎?’撫摸着畫上的兩個宛如塗鴉的畫,卡卡西在心裏想到。
在卡卡西想着和麻倉葉在一起的事情的時候,麻倉葉葉聽完了鹭空的報告,眼睛不自在的留下了眼淚,麻倉葉擦着自己的眼淚。“主人...”而一旁的鹭空則擔憂的看着流淚的麻倉葉,“其實當時卡卡西雖然被貫穿了,但他并沒有當場死亡,朱裏小姐的魔法說不定....應該....大概...來得及救他吧。”說到最後就連鹭空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肯定卡卡西會不會沒事。
“放心吧。”麻倉葉用哭着的笑說道,“那家夥,命很硬。沒那麽容易死掉。”‘大概吧。’麻倉葉說完在自己的心中補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