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倉葉聽到聲音後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雖然溫泉的煙霧有些讓麻倉葉看不大清眼前的人是誰,但從聲音和已經看到的藍色皮膚可以看出那是已經有些時日沒有見過的幹柿鬼鲛。
“鬼鲛?”麻倉葉凝視着前面,向前走了幾步後,“爲什麽你們會在這裏啊。”确認了眼前的人是鬼鲛和鼬之後,麻倉葉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好在這附近執行任務,于是就順便來這裏泡溫泉了。”鬼鲛倚在身後的石頭上,“倒是你。我記得你不是因該在雪之國嗎?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了。”
“你最近沒有見到角都嗎?”麻倉葉走到鬼鲛的旁邊有樣學樣的倚在石頭上。伸了一個大懶腰。
“沒有。”鬼鲛搖頭道。
“難怪你會不知道。角都那家夥所給我的情報是錯誤的。雪之國的寶藏隻不過一個巨大的蒸汽機而已,對我們根本毫無用處。”
“蒸汽機?”鬼鲛則有些不明白麻倉葉所說的話了。
“嗯。”于是麻倉葉就将在雪之國的事情和鬼鲛說了個大概,而鼬則隻是在旁邊靜靜地聽着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但麻倉葉并沒有說自己曾經失去力量已經失去一直手臂的事情。
“哦。”在聽完麻倉葉的話後鬼鲛毫無良心的笑話到,“你的運氣還真是差啊。我記得角都的情報來源一向都是沒有問題的。”想起以前角都交給自己等人的任務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沒有想到麻倉葉第一次就被坑了。
“誰知道呢。也許那家夥隻是在哪裏聽到這個消息,在沒有确認情報的可靠性就讓我過去了。”麻倉葉歎了口氣說道。“隻能夠說那家夥是在消遣我。”
“哈哈...”鬼鲛大笑道,“阿葉。等一下要不要去喝一杯呢?”
“我無所謂啦。”麻倉葉聳了聳肩膀說到。
“鼬。你要來嗎?”鬼鲛看着自己的隊友鼬熱情的問道。
“不了。我等一下打算就去休息了。”相對于鬼鲛的熱情,鼬則有些冷淡地說道。
“是嗎?那真是可惜呢。”對于鼬的冷淡,鬼鲛還不在意,畢竟他們倆在一起那麽久了,也已經習慣了對方的态度了。
“喝酒啊。”就在鬼鲛和鼬的話說完後,旁邊的女浴池中傳出了阿爾法的聲音,“把我也算進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做。”
“阿葉。你認識她?”鬼鲛并不認識聲音的主人,于是問向了旁邊的麻倉葉。
“嗯。”麻倉葉隻是随意的點了點頭,“她是我這次的雇主。”
“雇主?我們不應該和雇主接觸得太多。”鬼鲛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麻倉葉。
“嗯。這我知道。”畢竟他們是叛忍,跟雇主接觸得太多也就意味着知道自己存在的人會越來越多,“放心吧。她是角都介紹的,所以沒有太大的問題。”
“她是阿爾法?”在一旁一直沒有主動出過聲音的鼬忽然開口說道。
“嗯。”麻倉葉承認到。
“阿爾法?很有名嗎?”對于鼬他還是比較尊敬的,所以對于鼬用尊敬的語氣說出阿爾法的名字的時候,鬼鲛也知道那個人不是什麽普通人。
“等一下你見了就知道了。”麻倉葉淡然一笑的說道。
“也對啊。”鬼鲛松了松自己的肩膀說道。而鼬則隻是閉眼繼續泡自己的溫泉。
在過了一會兒後,旁邊的女浴池裏不斷地傳出說話的聲音,從聲音上麻倉葉可以分析出這是他的三個隊友的聲音。大概是因爲太吵的關系,麻倉葉他們也就不約而同的離開了溫泉池。在臨走的時候對着旁邊大聲說“阿爾法,我們先去點了食堂那裏,等一下你自己過來。”說完麻倉葉就離開了湯池。
再換好衣服後,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休息去了,而麻倉葉和鬼鲛兩個人則來到食堂裏,點了幾壺酒叫了些小食一邊談論一邊喝了起來。
雖然服務生在看到麻倉葉的時候是打算拒絕的,但就在鬼鲛和麻倉葉将自己的護額拿了出來之後,在看到鬼鲛的叛忍護額的時候,服務生就立刻去拿了。他們隻是在做生意而已,鬼鲛他們又不是不給錢,所以在得知自己的店裏有叛忍的時候也不是和湯之國的忍村報告。如果在這裏開打的話,分分鍾把店拆了都有可能。
“哈哈..”飯堂裏不斷地傳出鬼鲛的笑聲,在和麻倉葉喝酒的時後,麻倉葉說出自己在前往雪之國的的時候,在船上和伊芙他們賭博的時候,自己差點被輸得連内褲都輸掉的時候,鬼鲛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食堂。
“你是說...你差點輸得連内褲都輸掉。”鬼鲛一邊忍住自己的笑聲,一邊說道,而麻倉葉則和淡定得喝了口酒點頭,“如果沒有那個小雪公主的話,你就真的要脫光了。
“是啊,如果不是那小雪公主剛剛好在睡覺的話,我說不定會真的脫光了呢。”
“什麽脫光啊?”就在麻倉葉的話剛剛說完,阿爾法就從旁邊走了下來,坐在了麻倉葉和鬼鲛的旁邊,鬼鲛看着眼前的這個一頭紅色長發,紅色的瞳孔的女人。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就會将她給趕走,但鬼鲛看到麻倉葉并沒有任何要趕走她的意思。于是就任由阿爾法坐了下來。三人一下子就形成了三角對立。
“倒也沒什麽?隻是感歎伊芙的賭運而已。”麻倉葉在阿爾法坐下後麻倉葉則有些郁悶的說道。
“伊芙的賭運?”阿爾法将頭45度傾斜,然後好象想起了什麽似的對着麻倉葉一副愉快地笑道,“你不會是跟伊芙賭錢了吧?”
“哈哈哈...”在一旁的鬼鲛在麻倉葉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先笑了出來,“這家夥可是輸得剩下一條褲子呢!”鬼鲛指着麻倉葉繼續拿無良地笑道。
“隻剩下一條褲子?”阿爾法聽到鬼鲛的話後很快的就[噗]的一聲,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大力的錘在桌子上,“你是說你不知死活的去和伊芙賭博?卻被她赢得隻剩下一條褲子。”阿爾法之着麻倉葉笑着說道。
“有那麽好笑麽?”看着鬼鲛和阿爾法的反應,麻倉葉有些疑惑的問到。
“難道不覺到好笑嗎?”阿爾法強行忍住,好讓自己沒有像剛剛那樣笑得那麽誇張,“要知道,你平時可是有些嚴肅的。”
“嗯。”在一旁的鬼鲛點頭認同到。
“我?我有很嚴肅嗎?”
“當然。你在八雲他們的面前平時可使很少開玩笑的。所以沒什麽機會可以看到你的笑話呢?”阿爾法之着麻倉葉指證他的性格。
而鬼鲛隻是拿了一杯酒喝了起來,一語不言。
“是嗎?”麻倉葉見鬼鲛也沒有任何想要插嘴的意思于是隻好嘀咕道。
“當然了。”阿爾法用一副這可是貨真價值的表情說道。
麻倉葉在聽到阿爾法的話後拿起一杯喝下肚,“算了。不想這些了。”
于是三人就開始說起了自己在忍界的經曆,其中以阿爾法最爲豐富,就連鬼鲛和麻倉葉在談論忍術的時候,阿爾法也可以不斷地插嘴,并和他們說明所有忍術的利弊和運用的技巧,讓麻倉葉和鬼鲛對于忍術有些新的認識。而鬼鲛不得不承認阿爾法對于忍界的所有知識不比自己這個常年在外面遊蕩了這麽久的人差。而麻倉葉對于鬼鲛誇贊阿爾法知識豐富的時候,也隻是呵呵的笑了過去。‘這不是廢話嗎?這家夥不再經曆了多少次的火影的世界了,而且她在這個世界都不知道呆了多久了。有些東西還甚至是她無聊的時候弄出來的呢。’麻倉葉看着被鬼鲛誇贊的阿爾法想到。
就在三人天南地北的說着聊着的時候,鬼鲛看着牆上的挂鍾,然後站了起來,“阿葉。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畢竟明天還有趕路呢。”鬼鲛說完就離開了。
而麻倉葉和阿爾法繼續喝着剩下的酒,過了一會而後,“阿爾法,你曾經說過你有辦法治好我的血繼病是真的嗎?”麻倉葉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思想鬥争後說道。
“嗯。”阿爾法将手上的就喝下肚後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可以制得好你的血繼病了。”
“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可以幫我隻好我的血繼病好嗎?”想起阿爾法之前要自己答應她的條件才肯幫他醫治血繼病,麻倉葉選擇接受阿爾法的提議。
“我拒絕。”不知道是因爲喝酒的關系,還是燈光因爲夜晚而有些暗淡,麻倉葉看到阿爾法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紅暈,阿爾法将自己的臉移到麻倉葉的面前,讓自己的眼睛和他平視了起來,麻倉葉很清晰的感受着從阿爾法嘴裏吐出的熱氣,在麻倉葉還沒有問出爲什麽拒絕自己的時候,阿爾法首先開口道。“不知道爲什麽,我覺得你和那家夥長得很像,像到了我現在就想把你給宰了。”
“你喝醉了。”從阿爾法的臉色麻倉葉可以看得出來她醉了。于是望了望阿爾法面前的酒,發現阿爾法面前的酒并不是旅館提供的,而是從沒有見過的酒壺,上面寫着一些麻倉葉看不懂的文字。
麻倉葉雖然對于阿爾法所說的[他]是誰有些微的好奇,但看着阿爾法整個人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麻倉葉隻好歎了口氣,将醉得不省人事的阿爾法交給八雲她們後,自己也就回到了房間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