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遠還在爲剛剛的攻擊震驚而回過神來之後,他可以肯定自己不是在剛剛的那個地方。而是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裏是哪裏?”光遠感受這從天上照下那聖潔的,充滿了生命的光芒。再看看了自己之前和麻倉葉戰鬥時受傷的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中。明明是在擁有如此生命氣息的光芒的照耀下,但地面卻完全看不到任何有生命的氣息,就連一株草也沒有。仿佛就像是在訴說着這是一塊備受詛咒的地方。
“這裏是他的固有結界裏。”靈凡望着不遠處的麻倉葉說道。那是和他們所在的位置完全不同的地方,暗淡的光線照射在地上,光遠看到那暗淡的光線的時候露出十分厭惡的神情,仿佛隻是看這都會覺得這是對生命的一種污染,那不是神秘的暗淡,而是一種充斥着死亡的暗淡。而被那光線照耀的麻倉葉則給人一種這樣的家夥幹麽還沒有死的想法。但極爲諷刺的是,明明是那種充滿了死氣的光線,但他的地面卻充滿了生機,就好像是在訴說着即使我在面對絕望的時候,我也可以保持着擁有希望的心态。
“固有結界?”光遠将目光收回,收起了滿腦子快點沖過去的想法,轉而望向了旁邊的靈凡,“可這裏不是型月世界啊,爲什麽會有固有結界呢。”畢竟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
靈凡聽到光遠的話後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沒有在第一時間沖上去就足以證明你的心境非常的好。”靈凡開口說道,“固有結界隻是穿越者用來對付輪回者的方法,從剛剛你自愈傷口不難可以看出,這個固有結界是有一些特殊的效果。”
“穿越者用來對付輪回者的方法?”光遠有些疑惑地說到,在他的想法裏,穿越者是不可能赢得了輪回者的。“輪回者不是都應該比穿越者還要強的嗎?”
“如果輪回者真的比穿越這還要強的話,主神就不會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補充新人。”靈凡直接将光遠那天真想法扼殺掉。“說到底,你也隻是一個菜鳥輪回者而已。”
“什麽啊。我已經經曆了十個不同世界的主神任務。怎麽可能還是一個菜鳥呢。”聽到靈凡的話後光遠反駁道,這是他和靈凡成爲隊員之後第一次對着她大吼。
“沒有經曆過試煉世界的輪回者,就算他經曆了成千上萬的世界,也無法改變他是菜鳥這件事實。”靈凡對着光遠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什麽....”“哈哈哈哈...”就在光遠打算追問靈凡她剛剛那句話的意思的時候,麻倉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他的耳朵裏。
“有什麽好笑的。”光遠聽着四周的笑聲後不滿的看着麻倉葉說道。
“那女人說的還真是對啊。”麻倉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不斷的傳入光遠和靈凡的耳朵裏,“沒有經曆過試煉世界的輪回者隻是一個沒用的玩具而已。”
“冷靜點。”靈凡将因爲聽到麻倉葉的聲音而感到十分暴躁的光遠壓住,“這裏是他的固有結界,所以他的聲音可以傳到這個空間的任何角落。習慣一下就好了。”
“靈凡。别出手,那家夥我會親自....殺..了...”光遠将壓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後對着靈凡說道,并将自己的細劍拔出,打算和麻倉葉繼續進行剛剛的戰鬥,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胸口就被一束雷電穿過開了一個洞,雖然在那潔聖的光芒下,光遠的傷口已經恢複了,心有餘悸的摸着自己剛剛受傷的部位,“怎麽回事?”
“你真的以爲你有資格和我戰那麽長的時間,如果不是要拖延住時間的話。以你的實力頂多隻能夠在我的手上成兩分鍾而已。”麻倉葉的食指指着光遠,而他的指尖已經有一個藍色的光點,“既然時間已經拖延完了,而這個結界的能力也已經給了你了。毫無用處的你幹脆死了算了。”藍色的光點彙聚成了一條直線,在靈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光遠已經被那雷電的光束直接貫穿心髒。在他倒地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他到死都不知道爲什麽之前自己明明可以避開這樣的攻擊,但現在卻不行,爲什麽之前和自己大的不分上下的人可以在一瞬間将自己殺了。還有所謂的試煉世界到底有什麽用。
“好了。礙事的人都已經死了。”麻倉葉看着由于憤怒而變得比之前更加的迷人的靈凡,“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了。”麻倉葉邁出了自己的第一步,須佐能乎覆蓋了他的全身上下。然後慢慢的走向靈凡。
而靈凡看到麻倉葉走向自己的時候,立刻不斷地使用忍術,頓時漫天的火球飛向了麻倉葉,但很可惜的是,所有忍術在碰到麻倉葉的铠甲的時候都被那爆發出來的雷電給打消了。“怎麽了?你就隻會使用火遁嗎?”麻倉葉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的靈凡說道。
回應麻倉葉的不是靈凡的聲音,而是她那漫天的忍術,火球水龍土刺風刃還有由雷電所繪制而長的狼沖向了麻倉葉。而麻倉葉用自己手上那赤藍交替的刀一瞬間就将那漫天的忍術給斬殺殆盡了。
“怎麽?就隻有這樣的本事。”麻倉葉将忍術都解決了後笑着說道,如果對方真的隻有這樣的實力的話,那就是在是太讓人失望了。“還是說你是打算慢慢地試探我的實力。”麻倉葉那從天上照射下來的光芒,“這樣真的不要緊嗎?在這個你未知的固有結界裏還這樣浪費時間。真的好嗎?”
“這就不用你管了。”靈凡以便警惕的看着麻倉葉,而另一邊則是在留意四周的動靜,當她感覺到地面正在慢慢的旋轉的時候,然後學着麻倉葉剛剛那樣看着天上,剛剛自己所站的地方正以順時針慢慢的向着那個充滿絕望而又暗淡的光線那裏移去,而那原本充滿生機的地方也同樣的以順時針慢慢的往那聖潔的光芒移去。‘雖然不知道在它們完全旋轉完之後會發生什麽,但肯定是對我不利。’靈凡在心裏想到,讓後巨大的紅色身影慢慢的出現在了靈凡的周圍,頭上帶着的不是像麻倉葉那種詭異的面具,而是一種宛如騎士一般的頭盔,身上的铠甲将她大部分的身體都覆蓋着,比起麻倉葉那紫黑色的翅膀,靈凡的須佐能乎的翅膀則是一種非常潔白的感覺,在那聖潔的光芒的照耀下令人以爲這是上帝所派來的天使。手上的劍仿佛是在述說着自己現在那興奮的心情,要将麻倉葉碎屍萬段的感覺,腰間的箭矢仿佛提醒着敵人不用以爲躲在遠方我就奈何不了你。如果說一開始給人的感覺是天使的話,那現在就是一個英姿煥發的女武神了。
“這就是你的須佐能乎嗎?”麻倉葉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後說道,“還真是美麗啊。”看着那神聖不容侵犯,仿佛在她的面前自己就好像一個等待着對方行刑的囚犯的須佐能乎,毫不吝啬的誇獎道。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麻倉葉有一次避開對方的攻擊後,說道,“雖然巨大化的時候,攻擊力是變強了不少,但速度卻變慢了,而且打不到人的攻擊,無論有多強都沒有用。不是嗎?”麻倉葉飛到了對方的身後,一劍揮了下去,瞬間将那裏的铠甲給破碎了,“而且隻要我能夠在避開你的攻擊的時候,在繞到你的背後,給你緻命一擊。你就奈何不了我了。”看着被自己破壞的地方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過來,而靈凡則是有些驚訝的看着麻倉葉,對方的話說的很對,自己的須佐能乎太巨大了,根本就是一個靶子,隻能夠任由對方攻擊,而自己卻不能夠做些什麽,這怎麽可能呢。
靈凡根本就沒有理會麻倉葉的話,而是一個轉身一劍揮了過去,就在麻倉葉打算如法炮制的時候,強大的氣流将他整個人扇飛了。一聲巨響之後,麻倉葉被重重的打在了地面,造成了一個坑洞,如果沒有須佐能乎的保護,剛剛的沖擊足以令麻倉葉腦袋開花了。從坑洞裏站起來後,看着靈凡,“這是...劍壓?”劍壓是一種對于能量與技巧的運用,在被對方躲過自己攻擊的時候,用極爲微妙的技巧來讓自己攻擊的軌迹附近産生強大的氣流,進而令敵人無法避開。麻倉葉在和雪羽戰鬥的時候,雪羽也曾經使用過這樣的技巧,然後教會了麻倉葉使用和應付的方法。
“想不到你還挺識貨的嗎。”靈凡聽到麻倉葉的話誇獎道。“但知道又如何呢,畢竟如果不會破解的話,就一點用處也沒有了。”靈凡不打算和麻倉葉再多說下去,而是主動的采取進攻。因爲她知道這個固有結界是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你就這麽肯定我沒有辦法應付你的劍壓嗎?”就在靈凡沖向自己的時候,麻倉葉手上的墨櫻瞬間被那及爲暗淡的火焰完全覆蓋,令原本就是赤藍交替的劍身變得暗淡無光。
靈凡的劍身就在快要碰到麻倉葉的時候,被麻倉葉輕而易舉的避開,就在靈凡打算用劍壓對付麻倉葉的時候,麻倉葉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飛出去,反而也向着靈凡的劍壓使用自己的劍壓,要付敵人劍壓的最基本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由于靈凡的劍壓範圍較廣,所以威力大部分都被分散了,而麻倉葉的劍壓範圍雖然比較小,但他卻輕而易舉的将靈凡的劍壓抵消掉了,并且趁勝追擊,将靈凡須佐能乎的手砍了下來。
在看到自己須佐能乎的手被砍了下來後,靈凡打算用另一隻手去抓住麻倉葉,但麻倉葉再将手砍下來後,并沒有打算在那裏說一些自以爲是或者諷刺靈凡的話,而是直接飛到了靈凡須佐能乎的胸前,看着裏面的靈凡,而附近的六片晶遁則飛到了麻倉葉的面前。打算爲自己的主人防禦對方的攻擊。
“哼。”麻倉葉看着那六片晶遁不懈的笑道,或許在其他人的面前,眼前的東西對于其他人而言可能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存在,但對于麻倉葉而言,這東西根本就形同虛設。畢竟他手上的刀可是基本可以無視敵人的所有防禦的。
麻倉葉雙手握刀,凝視着裏面的靈凡,而靈凡也無懼的望着麻倉葉,然後閉上雙眼,“秘術-櫻花亂舞”麻倉葉深呼吸後将自己的雙眼睜開,手上的刀的火焰宛如櫻花般的散落了下來,随着麻倉葉的每一招每一式,靈凡的須佐能乎就宛如玻璃一樣的破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