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麻倉葉以爲元正已經死了之後,打算離開的時候,“你以爲我就隻有那樣的實力嗎?”元正的聲音從背後傳進了麻倉葉的耳朵裏。
“不可能。”麻倉葉轉過頭看着半空中的元正,驚訝的說道,畢竟自己的那一招可是很有信心的。
“那是因爲你的爆炸所産生的大部分熱能都被這個項鏈給吸收了。”元正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拿了出來說道,“那...現在你準備好去死了嗎?”手中的劍身變成了紅色,“貫日”巨大的炙熱紅色光芒以下子就将正在逃跑的麻倉葉完完全全覆蓋了起來。“沒有主神的加持,我的實力就隻有這樣嗎?。”看着地上那隻有數千米長,數百米深的橫溝,元正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算了,總算是完成任務了。”
在觀察了四周确認沒有發現麻倉葉的身影的元正,看了看自己的任務列表,想要讓主神将自己帶回主神空間,然而主神的聲音在元正的腦海裏響起,【任務目标麻倉葉還沒有死亡,請問是否要放棄任務?】
“怎麽可能?”元正再次将目光橫掃四周,但卻還是沒有發現麻倉葉的身影,“逃掉了嗎?什麽時候逃的呢。”雖然主神很喜歡欺騙與玩弄輪回者,但主神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它頂多隻是說一半,不說一半而已。也就是說麻倉葉在元正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逃掉了。“隻能夠慢慢的找了。”元正再三确認了麻倉葉已經不在附近後歎了口氣離開了原地,往鑄之國那邊過去。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麻倉葉對着亞絲娜和麗莎說道,“這就是爲什麽我會變成這樣的經過了。”
“實在是太卑鄙了。”亞絲娜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麗莎則先開口責罵到。
“卑鄙?”麻倉葉聽到麗莎的話後冷哼了一聲,“小丫頭,這叫智慧。不叫卑鄙。”
“智慧?”麗莎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鄙夷不屑的說道,“身爲一個強者卻沒有想過要和對方像個騎士一樣光明正大的戰鬥,而是像個偷雞摸狗的鼠輩一樣,你不覺得你對不起你的那身實力嗎?”
“那又如何呢。”麻倉葉嗤之以鼻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一個忍者,無論是卑鄙也好,智慧也罷。隻要我還活着,而我的敵人死了,那樣就可以了。”
“就好比你剛剛那樣吧。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敵人的話,那你會怎麽樣呢?”麻倉葉用剛剛的例子問道。
“我....”麗莎被麻倉葉的話問的無話可說,那時候就連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因爲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她想得太多。
“那個....”大概是看到麗莎的困境,亞絲娜在這個時候插嘴道,“那個輪回者這麽強,阿葉有辦法對付他嗎?”
“有。”麻倉葉露出十分自信的笑容說道,“現在那家夥還不知道我的傷勢已經複原了,隻要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假裝還是受傷的狀态,利用他的掉以輕心,在偷襲他就可以了。”
“你就沒有身爲強者的尊嚴嗎?”在聽到麻倉葉那所謂的計劃竟然隻是偷襲對方,麗莎憤怒的說道。
“所謂強者的尊嚴隻有在面臨比你弱的人才有用,在面對比你強的人的時候,想活命的話,最好把那種無聊的東西丢掉。”麻倉葉望着怒火中燒的麗莎說道。“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自己是一個強者。我隻需要比我的敵人活得更久就行了。”
“的确呢。”麗莎捂着自己的頭搖了搖說道,“你隻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罷了。”
“那個....麗莎。”聽到自己的好友在數落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亞絲娜急忙開口說道,“我覺得阿葉的計劃應該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吧。他隻是不想我們介入他和那個輪回者的戰鬥而已。”對于麻倉葉還是有些了解的亞絲娜直接說出了麻倉葉的顧慮。
“嗯。”麻倉葉欣慰的看着亞絲娜點了點頭,要是以前的話亞絲娜絕對聽不出自己話裏的意思,“看起來這兩年裏你也進步了不少呢。無論是實力還是判斷力。”
“當然。你都可以進步了,我們就不行嗎。”知道麻倉葉的計劃是不想要她們受到牽連之後,麗莎的臉色也好了不少,但對于麻倉葉小看自己等人還是有些不滿。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麻倉葉就開始講解自己在對付輪回者的計劃。
而就在麻倉葉他在講解自己的計劃,元正正前往鑄之國那裏打算守株待兔的時候,阿爾法她們也到達了元正所在的那個主神空間裏。
“看樣子已經有人比我們先來一步了呢。”看着地上那橫七豎八的屍體,阿爾法對着旁邊的三人說道。
“從屍體的傷口看上去,兇手是一個人,而且實力非常的強大。”朱裏檢查了傷口後開口說道,然後看了看雪羽,“對方應該是個用劍的高手。而且全都是一劍緻命的。”
“真的。”雪羽聽到朱裏的話後握緊自己的劍興奮的說道。
“我們先去主神那邊看看吧。”智代看了看這裏成千上萬的屍體搖了搖頭說道,“對方基本已經将這個空間的輪回給擊殺了,那他的目的就是主神了。畢竟沒有人來到主神空間隻是來這裏殺一群輪回者吧。如果我們去遲一步的話,說不定他将主神殺了之後就離開了。”
“嗯。”阿爾法點了點頭,然後帶頭前往主神那裏,“從剛剛我的觀察,那個兇手并不是我們的熟人。”眼神十分凝重的望着前面說道。
當阿爾法她們來到主神空間的時候,發現原本應該在這裏的光球主神已經不見了,而站在那裏的則是一個穿着一身襲白的衣裳,墨櫻色的頭發,前面的劉海遮住了他的右眼,而在那劉海之後則是隐約的看到一絲紅色,精緻的五官被那成熟穩重的神情給完全覆蓋了起來,腰間佩戴着一塊玉,玉上面則刻着一個【越】字。
“不知道紅色荊棘團的各位來這裏有何貴幹?”在看到阿爾法他們的時候,那人并沒有出現任何的慌張,隻是十分淡定的轉過頭對着阿爾法她們說道。
“外面的輪回者和這裏的主神都是你殺的。”阿爾法首當其沖的質問道。
“你覺得呢。”那人并沒有回答阿爾法的問題,而是讓她自己去猜測。
“那就是你做的喽。”阿爾法聽到對方的話後用一種還用我猜的表情說道。
“明知道是我做的,那你還問。”那人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我隻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屬于哪個勢力而已。”阿爾法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少年。“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這麽一号人物。”
“我來這裏隻是出自自己的意願,并不是被任何人派遣過來的。再者講了,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你沒有聽說過是很正常的。”少年攤了攤自己的雙手說道。“而且我的那個勢力是不會和幻想鄉開戰的。這你可以放一百萬個心。”
“不如你和我去一趟幻想鄉吧。這樣不是能夠證明你所說的話是真的麽。”阿爾法開口說道。
“請恕我拒絕,我可不想被古名地覺讀心呢。而且現在的我們還不太适合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但放心吧。他說過在戰争的時候,他會出手幫忙的。”少年從容不迫的直接拒絕道。
“拒不拒絕可不是你能夠決定的。”雪羽忽然出現在那個少年身旁,刀芒一閃而過,但可惜卻被少年一下子給避開了。
在自己的攻擊被對方一閃而過,雪羽并沒又覺得什麽,畢竟能夠隻身一人擊殺主神的存在,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所以雪羽在看到對付避開自己的攻擊的時候,立刻将自己的另一把刀拔了出來,隻見刀直砍少年,而少年不慌不忙的将自己手上的劍拔了出來。
【哐當】一聲,巨大的氣流從雙方武器碰撞的時候,一股劇烈的強風散發出來,并襲向了阿爾法她們三人,“雪羽。小心一下。他比你強。”阿爾法看着雪羽和少年的首次碰撞後,将自己飄在半空中的頭發撫平之後開口說道。而智代和朱裏則從兩側走去,慢慢的和阿爾法形成了三角形,并将雪羽她們包圍在了中間。
“我确實是沒有想過要和你們爲敵。”少年看到她們三個人的陣型知道對方是打算将他生擒,于是急忙說道。
“跟我們爲敵?”阿爾法在聽到對方的話後蔑視冷笑的抿了抿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說完手一揮,整個主神空間的溫度忽然變得極爲的低,地上都凝聚了一層霧白色的冰,慢慢的擴張開來。
少年看到地上的冰向自己擴張開來,于是急忙的往後退,畢竟他可不想要被那些冰給冰中。要是被冰中的話,就意味着自已會被對方抓住。“你以爲你這樣做你就會安全嗎?”阿爾法看着自以爲是的以爲已經躲避了自己的攻擊少年後用手抵着自己的下巴笑道。
“我并不知道我是否已經安全了,但我最起碼得小心你那些冰,畢竟殺戮魔女最擅長的不是她的空間能力。而是從冰晶女王那裏得到的傳承。”并沒有因爲阿爾法輕視自己而感到生氣,而是從容的說道。
“知道的不少麽。可我的攻擊可不隻是這樣。”阿爾法用手指啪了一下,少年的身體馬上就被冰封住了。
“這就結束了?”看着被冰住的少年,雪羽戳了戳說道。
“這是當然的。”朱裏笑着說道。“他的實力頂多就是輪而已。在麗莉的面前,他隻是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穿越者而已。”
“這倒也對啊。”雪羽歎了口氣,“話又說回來,他要怎麽處理啊。”
“把他運到幻想鄉吧。讓八雲紫親自審問他。說不定可以問出那個人的消息。”阿爾法說道。就在阿爾法說完打算打開空間通道的時候,被冰封的少年忽然被一道光芒照射到,然後消失在了阿爾法她們的面前。
“被同伴救走了嗎?”在少年消失之後,阿爾法也沒有想過要去追捕回來,而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來這裏将這裏的主神殺掉的。既然主神已經死了,那我們也回去吧。”說完就消失在了主神空間中。
就在阿爾法回到火影世界的途中,剛剛的少年已經解開了冰封,并在一個散發這幽藍色的火爐面前不斷的取暖,“謝了,藤野。”少年正在木葉的藤野家中取暖,并用一種顫顫抖抖的聲音道謝到,“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死定了。”完全沒有之前面對阿爾法的那種鎮定自若的神情。
“哪裏。隻是剛剛好可以救到你罷了。”藤野醫生将一杯熱飲遞給少年後說道,“你的運氣還真是差呢。這都能讓你遇到麗莉娅娜。”
“我也沒有想過會在那裏遇到她啊。”少年接過藤野醫生的熱飲,喝了一口後說道,“先讓我在這裏呆一個晚上吧。等明天我就馬上離開。”
“嗯。趁着世界還沒有發現你之前離開。以及麗莉娅娜還沒有回來之前離開,否則的話,我的行蹤也會被暴露的。”藤野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
“話又說回來。你在這個世界幹嗎?”對于藤野醫生在這個世界裏,少年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答應了某個人幫她照顧她的孩子一段時間而已。”藤野醫生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出他的眼神。
“是嗎?”少年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繼續應了一句然後繼續去自己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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