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還真是沒有想到那把曾經屠殺過無數妖怪、神明、人類的刀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阿爾法仔細的看着手上的櫻花,在過了一會兒後感慨的說道。雖然這裏的霧氣很濃,但麻倉葉還是可以從阿爾法的語氣中聽得出來她在強忍着自己的淚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應該對這把刀有所懷疑才對。”
“這把刀對你很重要?”麻倉葉聽到阿爾法的話後皺着眉頭說道,從對方語氣中不難聽出櫻花不是這個世界的武器,甚至和阿爾發有一段淵源,而且這也不是櫻花本來的模樣。
“那把刀...”朱裏流露出一種憂傷的神色說道,“麗莉。那把刀就是當時你苦苦尋找,最後導緻了你利用作弊的方法參加聖杯戰争的那把刀嗎?”
“嗯。”阿爾法将櫻花舉起,雖然背對着朱裏她們,但麻倉葉可是明顯的看到眼淚從阿爾法的眼角中湧現出來,并掉落在了溫泉中。“如果當時的我沒有執意要用這把刀當聖遺物的話,就不會錯過時間,到最後釀成那場悲劇了。”
“那個...”雪羽在聽到她們的話,很清楚她們所說的到底是什麽事,于是開口說道,“麗莉,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麽久,你就不要總是耿耿于懷了,那時候的事情,所有人都想不到啊。”
“雪羽說得很對。麗莉。”朱裏這時候再次開口說道,“當時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想它發生。但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誰也沒辦法阻止,而且我們不是也有了不少新人加入了麽。所以我們要看向的是未來,而不是過去。”
“放心吧。”将櫻花放了下來橫擺在自己的面前,用一種懷緬的神色看着櫻花,“我隻是感歎命運喜歡捉弄人而已。不想找這把刀的時候,它卻在我不經意的時候出現在我的面前,而我卻居然已經認不出來了。”
“這把刀很厲害嗎?”麻倉葉聽着她們的話,不解的問道。
“當然。”阿爾法将手上的櫻花揮舞了幾下,“以你的能力,恐怕連這把刀的十分之一都沒有發揮出來吧。”在阿爾發揮舞完之後,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甚至連讓這把刀顯現真正的模樣你也做不到。”
“哦。是嗎?”麻倉葉看着阿爾法在那裏觀察着櫻花後理所當然的說道,“誰讓我的實力太過于弱小呢。”
“這倒也對。”阿爾法不知道對櫻花做了什麽,原本阿爾法的手可以握住的刀柄變成了武士的刀柄。刀上的鏽澤消失不見,詭異的紅色浮現在了刀身上,而刀身也從那宛如破銅爛鐵的鋒刃慢慢的變成了寒光逼人,‘要是被那樣的刀傷到的話,恐怕是非死即傷吧。’看着在阿爾發的手中閃爍着的櫻花,麻倉葉在心裏想到。刀的長度也越伸越長,到最後從一把短小忍刀變成了一把可以雙手把持的武士刀。
“這就是麗莉所說的妖刀绯月。”即使是略過無數名刀利劍的雪羽在刀形成的一瞬間也驚呆了,“好美。”即使在這霧氣濃重的地方,也能夠将刀所散發出來的光澤看得一清二楚,足以證明了這把刀的價值。
“妖刀绯月?”麻倉葉聽到雪羽的話後皺着眉頭開口說道,“這是那把刀真正的....”然後麻倉葉還沒有将【名字】說完,阿爾法已經将刀抵在了麻倉葉的脖子上,一絲鮮血從麻倉葉的脖子流了出來,但鮮血并沒有粘在刀上,而是順着刀身滴落了下來。
“這是什麽意思?”雖然知道阿爾法不會殺了自己,但忽然無緣無故被人這樣拿刀抵着,麻倉葉有些不悅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想要試一下刀的鋒利罷了。”阿爾法将刀收了回來,然後将刀丢回去給麻倉葉,刀在離開阿爾法的手的時候又變回了之前櫻花的模樣,“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夠将它變成剛剛的模樣。”
“.....”麻倉葉接過刀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試着将自己的力量注入進去,以前麻倉葉隻是将查克拉注入之後就直接拿來戰鬥,并沒有試過能量轉換,但當麻倉葉将自己能量注入進去後,刀并沒有向阿爾法那樣出現變化,然後皺着眉頭看了看阿爾法,那意思是再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隻恢複了一丁點兒的力量,就妄圖驅使绯月,你不覺得很好笑嗎?”看着麻倉葉那充滿以爲的神情,阿爾法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說道。
“那你還讓我試。”麻倉葉聽到阿爾法的話後知道阿爾法無非就是想要看他的出醜的模樣,則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麽聽話啊。”看到麻倉葉那認命的模樣,阿爾法的笑意更加的明顯。
“阿葉。”就在這時,雪羽的聲音傳入了麻倉葉的耳中,“既然你現在用不了的話,可不可以将绯月借給我,好讓我試一試手啊。”一臉躍躍而試的說道。
“記得還給我。”就在麻倉葉打算将櫻花丢給雪羽的時候,整個城堡忽然響起了一聲巨響,麻倉葉急忙将刀放回了空間裏,“怎麽了?難道還有人在解放力量嗎?”皺着眉頭說道。
“不是。”阿爾法她們以極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完全不留任何福利給麻倉葉,“是敵襲。而且這個力量的感覺是.....”
“黑魅姬。”朱裏接着阿爾法的話說道,“阿葉。你先去避難吧。否則等一下戰鬥起來的話,被誤殺了的話,可沒的怪人哦。”再看向麻倉葉剛剛坐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麻倉葉已經離開了,“唉~人呢?”然後發出了非常可愛的聲音。
“在确認是敵襲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畢竟他的實力在這裏就和蝼蟻一樣。”阿爾法看到朱裏那可愛的聲音後說道。
“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呢。”雪羽在聽到阿爾法的話後大笑道。
“他一向都是有自知之明。”阿爾法認同的說道。然後幾人就震動的源頭過去了。
============================================
“又有人在解放力量嗎?”再次感受到比之前還要厲害的震動,停下自己逗着宛如靈魂出竅的噩夢的動作,饑餓皺着眉頭說道,“這次是那個殺戮魔女自己解放嗎?”
“不是。”這次死亡則是離開了他的座位,并換好了戰鬥的服裝,“是敵襲。”
“這股力量是....”感受着這股力量戰争開口說道,“是黑魅姬。”
“嗯。”之前還在碎碎念的噩夢也站了起來沒有之前那頹廢的模樣,而眼睛則是目露兇光,“的确是那女人的力量。”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那個背叛了盟主的家夥。”然後咧着嘴笑着對在場的同伴說道,“走吧。弟兄們,咱們去把那女人宰了吧。”說完就快速前往震動的源頭。
“哎呀哎呀。”饑餓看着已經恢複的噩夢說道,“總算是醒了。”然後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