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就是矛盾的故事啊。”麻倉葉聽完亞絲娜的解釋之後,恍然大悟到。
“嗯嗯。”亞絲娜一副非常有成就感的點頭道,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麻倉葉竟然在某些方面如此的缺乏常識和知識。
“那按照阿爾法你所說的意思就是我擁有最強的矛——暗黑龍槍,以及最強的盾,不。應該是最強的防禦——玄虛甲。”麻倉葉撫摸着光滑的下巴分析道,“玄虛甲擁有最強的防禦這點我承認。但暗黑龍槍爲什麽會被稱爲最強的矛呢?我可不記得雪羽有這麽說過。”麻倉葉對于暗黑龍槍的了解并不深入,當初尼德霍格給他的時候,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能夠貫穿一切的能力還是雪羽和自己說的。
“這很正常。畢竟暗黑龍槍的存在并沒有多少人知道,除非有人和洛基戰鬥過,并活了下來。否則的話,不會有太多人知道它的存在,因爲在整個穿越這世界中,就隻有兩個人和一條龍擁有暗黑龍槍。”
“你的意思是我再加上那個洛基和尼德霍格。”阿爾法的話确實是讓麻倉葉震驚不已穿越者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但如果能夠掀起一場又一場的戰争的話,那就肯定不在少數,而在這個團體中就隻有三人擁有暗黑龍槍,這導緻了麻倉葉不得不震驚。
“嗯。”阿爾法點頭道,“當然,如果沒有绯月的話,你在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绯月?”亞絲娜和麻倉葉同時疑惑的問道,前者是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麽,而後者則是感到困惑。
“嗯。你該不會以爲以你的實力可以接受得了尼德霍格那充滿力量的龍之血吧。”阿爾法看着一臉無知的麻倉葉說道,“我之前也講過了吧。绯月是一把妖刀,它可以吸收敵人的鮮血來增強持有者的實力,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持有者的生命力也被同樣的會被吸收了。但是你的運氣卻非常的好,绯月是先将敵人的鮮血吸收,然後在吸取持有者的生命力,但由于绯月已經變成了那副模樣了,所以導緻了它能夠吸收,但沒有奪取生命力的能力,當然,它也沒有增強持有者的實力,然後尼德霍格爲了不讓自己的力量被白白浪費,于是他就激發了你體内的龍之血,也就形成暗黑龍槍和玄虛甲了。”
“原來是這樣啊。但這關最強之矛什麽事啊?”麻倉葉聽完之後,發現阿爾法好像沒有說出最重要的一部分。
“絕大多數的穿越者都是那種不太喜歡穿着铠甲,就算是穿着防具,他們也是穿着輕便的軟甲,很少會有人穿着笨重的铠甲。”
“這很正常啊。并不是所有的世界都是處于戰亂時期,而且就算他們不穿铠甲,也可以像麗莎那樣,需要戰鬥的時候再變化就好了。”想起麗莎每次在戰鬥的時候,可以自己換上铠甲,在離開戰鬥的時候,再換回便服,也是一片羨慕。
“的确。但凡是隻要實力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都會認爲自己的肉體可以抵擋對方的攻擊,就好比與我和你戰鬥的時候,我不也因爲太大意而導緻了你殺死了我嗎?”阿爾法以麻倉葉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麻倉葉曾經用電磁脈沖殺過她一次作爲例子,“當時的我太過于大意所以才會被你殺死,否則的話,你那樣的攻擊别說傷我了,如果能夠擦傷我已經很了不起了。”說完用自己的食指凝重的指着麻倉葉,“但如果我解放了力量,用自己全部實力來防禦你的暗黑龍槍的話,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因爲你的暗黑龍槍是直接無視了這點,可以直接将我刺穿。”
“這麽厲害。”麻倉葉聽到阿爾法的話後面露開懷的說道,然後有皺着眉頭,“那如果對方穿上铠甲的話呢?會怎樣?”想起阿爾法所說的是用身體來硬抗暗黑龍槍,但她并沒有說如果是穿着铠甲來防禦呢。
“那就看你自己有沒有本事繞過對方的铠甲,将對方擊殺了。”阿爾法歎了口氣說道,“因爲暗黑龍槍在對付金屬的時候,是得要看持有者的力量,這也是爲什麽會這麽少人擁有暗黑龍槍的原因。”
“它不是最強之矛嗎?”麻倉葉聽到阿爾法的話後整個人呆滞了一會兒後,對着阿爾法大聲質問道。
“那是因爲那個稱号是我們給的,并沒有多少人認同而已。”阿爾法捂着自己的太陽穴說道,“當時是因爲大家賣個面子給洛基,好讓他不要那麽失落麽。”而旁邊的亞絲娜則是一臉表示你沒繼續聊吧,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什麽啊。是這樣啊。”‘在敵人不穿铠甲的才有用,但用來對付像阿爾法那樣的強者還行,但有什麽用啊。對方都已經把我秒了。’麻倉葉失落的想到。
“不過你放心吧。暗黑龍槍還是不錯的。再怎麽将它也是可以稱得上是寶具的存在呢。和玄虛甲一樣,是沒有實體的,所以在遇到擁有破魔屬性的武器或者或者攻擊方式的話你就得要多加小心。”阿爾法看着一臉失落的麻倉葉說道,“而且玄虛甲可不像是暗黑龍槍那樣的水貨,它可是所有人公認的最強之盾。”
“是嗎?”麻倉葉聽到阿爾法的話後,恢複了之前的神色,“那爲什麽那個白醜在看到暗黑龍槍的時候要逃跑呢?”想起了之前那個白醜在看到戰争手上的暗黑龍強的時候,立刻就慫了的情景,麻倉葉感到十分的不解。
“暗黑龍槍或許并沒有什麽,但我也說過,如果沒有铠甲的話,就算是我也不得不多加小心,白醜很明顯暗黑龍槍的能力。再加上绯月,绯月不僅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刀,同樣的,它也是一把妖刀,隻要被绯月刺中心髒的話,無論你有多強,等待你的都隻是死亡而已。”阿爾法略微諷刺的說道。“即使是所謂的不死之身,在绯月的面前,也隻是形同虛設。”
“說的和真的似的,你試過啊?”麻倉葉聽到阿爾法的話後立刻接着說道。
“當然。”阿爾法露出憂愁的目光看着窗外的景象,“我曾經被绯月刺中心髒,隻是當時正好有人救了我。而我也非常幸運的成爲了被绯月刺中而沒有死的人。是唯一的一個喲。”眼中閃過點點的淚光,足以證明了那并不是一段開心的記憶。
“你之所以想要獲得聖杯,是想要救那個救你的人。對吧?”麻倉葉看着阿爾法那憂愁傷心的神情後說道。
“爲什麽你不認爲我會想要讓那個曾經差點殺了我的他複活呢?要知道我可是非常都喜歡他呢,喜歡到現在還對他戀戀不忘呢。”阿爾法并沒有反駁麻倉葉的推測,而是問道。
“那個救你的人對你而言也是非常的重要吧。”麻倉葉很簡單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恭喜你....答錯了”阿爾法露出計劃得逞的模樣後,雙手叉着腰開心的說道。
“爲什麽?”麻倉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于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爲我想要救的人并不是用聖杯就能夠治好的,因爲她所牽涉的是一個種族,和她個人并沒有多大的關系。而我的目的是想要聖杯裏的那個根源,至于願望的話,你許什麽都與我無關。”阿爾法對着麻倉葉說道,“當然,你必須要先取得聖杯的勝利才行。”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麻倉葉才再次開口,“對了。之前那個黑色的家夥,到底是誰?爲什麽她會知道亞絲娜的名字?爲什麽想要殺了亞絲娜?還有就是那個白醜說亞絲娜對他們非常的重要又是怎麽一回事?”于是就對着阿爾法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阿葉。”看着爲自己問問題的麻倉葉,亞絲娜則露出興奮的笑容,她一直以爲在阿爾法和麻倉葉的對話結束之後,就會各自回自己的房間。
“反正你睡不着的原因不就是因爲之前那個家夥想要殺你的原因嗎?”麻倉葉看着亞絲娜笑着說道,“而我也想要多了解那個叫白醜的家夥,總感覺我和他并不是阿爾法之前說的那種關系。”
“不知道。”就在麻倉葉想要聽阿爾法和自己講解的時候,阿爾法卻直接說出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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