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離開的花火看着從森林裏慢慢地走出來的人影,那是一個腰間佩戴着一把武士刀,身上穿着和忍者完全不同的甲胄,當那人每走一步的時候,草地都會因此而微微下降,足以證明了甲胄的重量。
那人慢慢的走了出來,憑借着月光可以清楚的看清對方的輪廓,臉上的刀疤破壞了那清秀的五官,但又給了對方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長長的頭發随着風而擺動着,炯炯有神的雙目正望着麻倉葉他們,嘴巴呈月牙狀,對着麻倉葉他們露出十分和善的微笑。
“你是誰?”花火使用自己的白眼觀察眼前的人并擺出一副戰鬥的模樣,在看到對方的查克拉後,花火則是緊張的說道,‘情況不妙啊。對方的實力很強。’擔心對方是沖着麻倉葉的腦袋來的花火在心裏暗暗的着急。
“冷靜點吧,花火,他并不是敵人。”麻倉葉将擺出戰鬥姿勢的花火的手按下去,示意她不要太沖動,“想不到你也來了呢?義浩。”看着眼前的武士,麻倉葉開口說道。來人正是兩年前被麻倉葉打敗的武士。上泉義浩。
“嗯。對你委托人打造的武器感到興趣,所以想要來看看。沒問題吧。”上泉義浩看着麻倉葉,再看了看旁邊的花火說道,“不過你爲什麽會和木葉的忍者走在一起呢?”
“隻是剛好碰到而已。所以就在一起聊了會天,到時你,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從你剛剛的話就已經得知了我在這裏似的。”麻倉葉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對方坐下來,而原本打算離開的花火,則是繼續坐下,想要聽聽看他們的對話。
“整個城市裏都是忍者,你要是幹出現在城裏的話,恐怕城已經不見了,所以我才在這裏碰碰運氣,但沒有想到,還真的讓我遇到了呢。”上泉義浩坐在麻倉葉的旁邊後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人認識的啊?”花火看着他們兩個人就好像多年不見的朋友,于是開口說道。
“嗯。以前就認識了,也曾經打過幾次架,除了第一次以外,其他的都是被人打斷或者因爲某些原因而不得不中止。”上泉義浩想起了他和麻倉葉每次戰鬥,除了第一次自己輸的結果,以及這兩年中不斷的碰面,戰鬥,但每次都是被其他人的幹預而導緻沒有結果。
“我們兩個人的交情是打出來的。”麻倉葉歎了口氣說道,“對了,等一下你送她回去吧。這樣的話,如果卡卡西問起的話,也有一個理由說。”擔心等一下花火回去,帕克從花火身上聞出了他的味道,于是麻倉葉對着上泉義浩說道。
“我是無所謂啦。你呢?小妹妹?”上泉義浩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看着花火問道。
“我叫日向花火。隻是....”“義浩是鐵之國的武士,他的品行是絕對可以信得過的,這點我可以用生命作擔保。所以不用擔心他會觊觎你的白眼。”知道花火在擔心些什麽麻倉葉,在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那請多多指教。”花火聽到麻倉葉的話後,也收起了自己的成見,剛剛她擔心對方會觊觎自己的白眼。
“對了。阿葉。你委托的武器是什麽啊?”上泉義浩對于麻倉葉委托的武器感到好奇,于是開口問道。
“不是刀劍。隻是兩把對我可有可無的武器而已。”麻倉葉開口回答道。“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人被那樣的武器所吸引到。”
“誰讓你的名氣那麽大呢。”上泉義浩聽到麻倉葉的抱怨後,笑了笑說道,“既然不是刀劍的話,我明天就回去好了。”在得知麻倉葉的武器不是刀劍後,上泉義浩的熱情也褪去了不少。
“等一下。既然在這裏見面的話,不如來打一架吧。”在上泉義浩打算和花火離開的時候,麻倉葉忽然開口說道,并将自己的武器拔了出來。
“這樣好嗎?你的身體沒問題嗎?”對于麻倉葉的提議,上泉義浩露出興奮的笑容說道,從他的話中可以得知他知道麻倉葉身體的問題。
“沒問題。”麻倉葉将櫻花變成了绯月,“以前都是用櫻花和你戰鬥,這次我就用這個形态和你戰鬥。”走在水面上的麻倉葉對着上泉義浩說道。
“以前沒有看過你櫻花還可以變成這副模樣呢?”上泉義浩看着麻倉葉手上的绯月後,開口問道。
“是最近才發現的。”對于上泉義浩的問題,麻倉葉則是如實回答。
“原來是這樣啊。”上泉義浩走到麻倉葉的面前,拔出自己的武器,以前他一直希望麻倉葉能拿着武士刀和自己戰鬥,而不是用忍刀,每次戰鬥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不公平的感覺,現在麻倉葉用的是武士刀,這讓上泉義浩十分高興。“現在的你,可以發揮出幾層實力。”
“不拼命的情況下五層左右吧。”麻倉葉凝視着上泉義浩說道。
“那我也用五層好了。”聽到麻倉葉的話後,上泉義浩完全沒有考慮過對方是否會欺騙自己,而是非常爽快的說道。
“花火,離這裏遠點,要是被波及到的話,可沒有人能夠保護你。”擔心花火的安危,麻倉葉對着在岸邊準備看他們戰鬥的花火說道。
“哦...嗯。”雖然很想近距離觀看他們的戰鬥,但聽到麻倉葉的話後,花火則是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就退到了森林裏面,在那裏看着他們。
在看到花火退到了安全的範圍後,麻倉葉一個箭步直沖上泉義浩,手上的刀直刺上對方的胸口,【铛】的一聲,上泉義浩用自己的刀擋下了麻倉葉的攻擊,并開始進行反擊。伴随着水面的波紋,武器的碰撞,刀光劍影的閃爍,兩個人戰的不亦樂乎。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難道他們就沒有想過對方要是沒有擋下來或避開的後果嗎?’一旁的花火看着麻倉葉和上泉義浩的戰鬥,一開始她還以爲他們隻是切磋而已,但現在看到他們那刀刀緻命的攻擊後完全弄楞了,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加入這樣的戰鬥,花火隻能夠在旁邊幹着急着。
“你的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吧。”在和麻倉葉激戰的時候,上泉義浩開口說道。雖然一早就已經知道麻倉葉的身體問題,但對方隻是連這樣的戰鬥都開始應付不了,這讓他十分的擔憂。
“放心吧。我還沒有虛弱到你所想象中的地步。”麻倉葉用力的将對方的刀彈開,光線一閃而過,上泉義浩原本是打算防禦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背被麻倉葉的刀劃過一道小小的傷口。“大意了吧。”在自己的攻擊成功令對方挂彩後,麻倉葉急忙後退,和上泉義浩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的确是大意了呢。”上泉義浩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傷口後,擦了擦笑着說道。“真是的。虧我還在擔心你呢。”
“多謝你的擔心了呢。義浩。”麻倉葉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爲是因爲偷襲而成功的,并不是靠真正的本事,雙手握刀,将刀橫舉在了和自己胸口平行的位置,“這場戰鬥就在這裏讓它結束吧。”
“我知道了。我也會用我最強的一招的。”看到麻倉葉動作後,他知道麻倉葉要用這招決勝負,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并将自己的刀,否則的話,到最後隻會讓自己負傷而已。
麻倉葉的刀上不斷的閃爍着微妙的光芒,光芒慢慢的變成了一股氣流,在氣流出現的時候,麻倉葉将刀移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在卯足了勁,急速的沖向了上泉義浩。
‘拔刀術嗎?’在沖向上泉義浩的時候,看到上泉義浩隻是擺出了一副戰鬥的模樣,但他的手卻放在了刀柄上,這讓麻倉葉以爲對方是打算施展拔刀術。
‘不,沒這麽簡單。’剛剛上泉義浩說了會用自己最強的一招和自己戰鬥,想到這裏的麻倉葉露出期待的神情,手上的绯月仿佛明白了主人的心情而顫抖着,“新月”随着麻倉葉的聲音,隻看到新月的銀光一閃而過,來到了還沒有任何動作的上泉義浩面前,“啊!”而花火則是擔心下一個畫面就是上泉義浩人頭落地的畫面,害怕的急忙将自己的眼睛閉上。
就在麻倉葉的刀快要到達他的脖子的時候,上泉義浩動了,“閃”并沒有像麻倉葉的招式那樣絢麗,而是非常簡潔拔刀收刀而已。而下一個畫面就是麻倉葉半跪在了上泉義浩的面前。
“沒事吧?”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在花火的面前,在睜開眼睛則是花火沒有想到的結局,那就是麻倉葉輸了,在回過神來後,想要去确認了麻倉葉的傷勢的時候。
“别過來。”麻倉葉在看到花火打算過來的時候,立刻大聲的咆哮道,并不是自己戰敗不想讓對方看到,而是因爲他剛剛那招已經施展出來了,但卻被上泉義浩阻止了,所以攻擊隻是偏離了,并不是消失了。
“我可....”花火聽到麻倉葉的咆哮聲後,不滿的情緒頓時從心裏生了出來,但就在她還沒有開始抱怨的時候,腳尖的泥土在震動着,然後花火感受到整個大地仿佛被撕裂開來。而自己的眼前則出現了一個完全看不到底的深坑。
吞了吞口水,花火知道要是自己在往前一小步,自己就真的掉入這個深坑中了,用白眼觀察這深坑的時候,也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白眼完全看不到所謂的底部,而露出來的部分則是像新月一樣蔓延着。
“她沒事吧?”上泉義浩看着震驚不已的花火後問道,對于麻倉葉的招式他也很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麻倉葉會用這樣的招式來對付自己,要是真的打中了的話,自己就必死無疑了呢。“還真的完全沒有想過要手下留情呢。”想到這裏的上泉義浩抱怨道。
“你不也沒有麽。”麻倉葉氣喘籲籲的說道,剛剛被上泉義浩打中的時候,對方用的是刀背,所以麻倉葉并沒有被一刀兩斷,“你先帶着花火回去吧。我要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
“我要是不用盡全力的話,是沒有辦法打敗你的。雖然這很勝之不武。”往花火那邊過去的時候,上泉義浩開口說道。在最後的時候并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隻用五成力和麻倉葉戰鬥,因爲那招他自己也還沒有完全熟練,要是用半調子的水平來發揮的話,他的人頭已經落地了。
然後就來到了花火的旁邊,和花火說了些話,而花火則是看着麻倉葉,麻倉葉以爲對方是和自己告别的,于是揮了揮手,誰知道花火在看到了麻倉葉對着自己揮手,于是生氣的對着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就和上泉義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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