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鳴人戴上手套後,原本什麽也沒有的手背,忽然出現了一張嘴巴,看着上面的嘴巴,鳴人害怕的大叫起來,并想要将手套解下,可無論他怎麽弄,手套就是死死的粘住他的手。
“這是…鳴人的聲音。”手套在鳴人大叫後并想要将其接下的時候,嘴巴開口道。
“阿…阿葉?”鳴人在聽到嘴巴出的聲音後,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而是驚訝的望着那個嘴巴,想要确認那不是自己的幻聽。
“阿葉?真的是你嗎?”伊芙在嘴巴話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就是麻倉葉無疑,但她也以爲這隻是自己的幻聽,或者這隻是麻倉葉留下的留言語音。
“伊芙也在這裏?”但嘴巴的回答卻讓伊芙肯定那就是麻倉葉。
“真的是阿葉。”在聽到伊芙的聲音後,嘴巴用着詫異的語氣到。可以确認嘴巴并不是一個留言語音,而是麻倉葉葉後興奮地道。
“還真的是他。隻是爲什麽…”
“麗莎也在這裏?”麗莎的話還沒有完,麻倉葉就自己開口道,“我應該已經死了吧。”然後用着感歎的語氣再次開口。
“嗯。你跟百足戰鬥,但因爲百足太難對付,所以你選擇和他同歸于盡,隻是沒有想到百足竟然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他用伊邪那岐讓自己複活,并奪取了你的眼睛。”
“百足是誰?還有照美毅你爲什麽也會出現在這裏?”對于照美毅的話,麻倉葉則完全聽不懂,于是疑惑的問道。
“百足啊,昨天晚上你不是還在和他戰鬥的嗎?”聽到麻倉葉那充滿着疑惑的聲音,照美毅大聲的道。
“是時間啊。”麻倉葉感慨地道。
“時間怎麽了?”鳴人則表示自己聽不明白麻倉葉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的我是以前某個時間段的我。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所謂的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事。”麻倉葉開始解釋道,“簡單的,我是麻倉葉過去的殘象,時②∟②∟②∟②∟,間殘象。”
“阿葉過去的時間殘象?”鳴人思考了一會兒後,“我還是完全聽不懂啊。”
“伊芙,你還記得我以前有段時間曾出現過左眼因爲某種原因而無法使用的情況。”麻倉葉這次并沒有回答鳴人的問題,而是讓伊芙回想自己什麽時候左眼無法使用的事情,“那是在樂之國,我們和亞絲娜她們分開之後的事情。”
“半年前确實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伊芙想了會兒頭道。
“現在的我隻有半年之前的記憶,之後的那些我一概不知。”
“哦。我明白了,你是半年前的阿葉啊。”鳴人恍然大悟的道。
“對。所以可以和我現在是怎麽回事嗎?”
“事情是這樣的……隻是我們沒有辦法将百足的靈魂解決,正在想辦法的時候,四代火影拿出阿葉你的手套給鳴人。”伊芙就将之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了一篇,希望麻倉葉能夠有辦法對付最麻煩的百足靈魂。
“要是亞絲娜在這裏就好了。”聽完伊芙的講解後,麻倉葉感歎道。
“爲什麽?爲什麽亞絲娜在這裏比較好?”對于麻倉葉的感歎,伊芙則是有些嫉妒的問道,她不明白麻倉葉這句話的意思。
“我曾經将一個非常厲害的忍術發動條件交給了亞絲娜,如果她在這裏的話,我就可以使用那個忍術,将百足解決掉。”聽到伊芙那充滿着嫉妒的語氣,麻倉葉急忙解釋道。
“爲什麽我從來沒聽亞絲娜過這事?”
“那是因爲我想要訓練亞絲娜的判斷力,所以才将發動條件交給她。這件事也就隻有我和她才知道。”對于麗莎的疑惑,麻倉葉解釋道。
“你有什麽辦法對付靈魂狀态下的百足嗎?”麻倉林和水門完全聽不懂他們在什麽,于是開口問道,畢竟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有。但機會就隻有一次。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
“機會隻有一次?”鳴人不解的望着麻倉葉,希望他能夠解釋這是什麽意思。
“鳴人。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殘象,所以在我的力量耗盡之後,我就會消失。”麻倉葉嚴肅地道,他知道鳴人到現在還以爲自己沒有死。
“等一下,如果你有對方百足的能力,那你應該可以讓自己複活啊。你的輪回眼還在不是嗎?”照美毅以爲麻倉葉時想要用輪回眼的能力,來對付百足,那就證明了現在的他也可以使用輪回天生之術來讓自己複活,一個複活的麻倉葉比起一個隻能夠依靠鳴人身體來行動的麻倉葉要強得多。
“真的嗎?阿葉?”聽到可以讓麻倉葉複活,鳴人興奮地望着手套上面的嘴巴,希望能夠聽到他承認照美毅的話。
“........沒有。我并不是想要用輪回眼對付百足,而是用我須佐能乎的墨炎把他燒死。”麻倉葉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的開口道,“所以我希望鳴人到時候将你的眼睛交給我。好嗎?”
“是這樣啊。”聽完麻倉葉的話後,鳴人露出失落的神色道。
“抱歉。鳴人。”聽到那失落的聲音,麻倉葉隻能夠低沉的道。
“那什麽時候出發啊?”鳴人在失落了一會兒後,很快的就打起精神來,然後笑着對麻倉葉道。
“越快越好。”
“好。那你的計劃是什麽?”麻倉林他們聽到麻倉葉的話後,知道麻倉葉這個殘象不能夠留在這個世界太久,于是就問他有什麽計劃。
就在麻倉葉他們在制定對付百足的計劃時,百足攜帶着麗莎來到了龍脈,“鳴人他們絕對會把你打敗的。”被百足放在地上的薩拉憤怒的望着百足,呵斥道。
“他們?那是不可能的。麻倉葉死了之後,他們一行人就沒有能夠對付我的辦法了。”百足露出自信的笑容。
“什麽意思?爲什麽是麻倉葉死之後。就沒有辦法對付你了。”薩拉聽到百足的話後,不解的望着他,麻倉葉就是昨天将自己等人救出來的忍者,對于他的死亡薩拉也隻能夠在心裏爲他默哀,但對付百足的話,鳴人他們可是擁有着人數上的優勢,就算他們一個一個的上,也能夠将百足活活耗死。
“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爲忍者的戰鬥就是靠人數決定一起嗎?”原本正在望着龍脈的百足,忽然轉頭望向地上的薩拉,“你知道嗎?我一開始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算計着麻倉葉了。”
“算計麻倉葉?這是什麽意思?”
“在我還沒有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就已經找到我了。給了我很多好處,告訴我有關龍脈的事情,包括那所謂的儀式。”百足看着薩拉那副完全不知道發什麽事的樣子,開始慢慢地道,“在我剛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就幫我研究出了這個身體,并給我克隆身體的儀器,而我也在這段時間開始專研蠍的人傀儡,并用那些克隆出來的身體開始制作。有了成功的樣闆之後,我就開始将制作人傀儡的任務交給其他機器了。”
“既然你的身體一開始就已經完成了,爲什麽要在昨晚才轉換身體。”
“我不是過了嗎?我要算計麻倉葉。”蹲下來望着薩拉,“好好回想一下吧。我爲什麽隻是抓住那些奴隸,卻要放走你們呢?爲什麽在昨天晚上我對那些奴隸的性命卻絲毫不在乎呢?”
“你.....”回想起昨天和鳴人他們想要将自己的人民就出來的時候,卻被百足的傀儡給破壞了那場救援,到最後他們幾個隻能夠倉促離開,一個人都救不了,但百足的傀儡也隻是将那些人民活捉回去,并沒有下死手,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那樣,無視他們的生命,直接下死手。
“難道....”想到這裏的薩拉,知道爲什麽前後差距那麽大了,因爲麻倉葉已經來了,那些誘餌已經毫無用處了。
“爲什麽?爲什麽你會那麽相信麻倉葉會過來?”雖然明白那是對麻倉葉布下的陷阱,但對于百足肯定麻倉葉會過來的事情,薩拉表示不解。
“他一定會過來的,隻是我沒有想到他會将你一塊帶過來而已。不過算了,幸好我在麻倉林的身上留了一個監視器,否則的話,我還真一時半會找不到你們呢!”
“監視器?.....難道....”
“沒錯。你身上也有一個,就是你時候我送給你的那個發夾。那就是監視你的東西。否則你以爲我爲什麽會那麽準确的知道你們的計劃,走的路線,将奴隸救出後怎麽逃跑。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告訴我的。薩拉,是你害死了麻倉葉,是你背叛了所有人,是你将整個樓蘭摧毀的.....”
“啊.....”悲憤的聲音從她的喉嚨中傳了出來,回蕩在這空曠的地方,豆大的淚珠不斷的流了下來,她明白自己一開始就隻是百足的一顆棋子,一顆絕對不會被人懷疑的棋子,一顆将所有人帶向死亡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