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葉的披風?”原本正在被靈凡完全壓制的鳴人,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披風,于是望了一眼,很快就想起了這是麻倉葉的披風,也是剛剛配合麻倉葉複活穢土轉生忍者的少女。
“戰鬥的時候發呆可是會要了你的命。”靈凡見到鳴人的身上多出了一件披風,然後他就将注意力放在了披風上面,無視了眼前的自己,于是她快速的結印,一顆巨大的火球沖向了鳴人,在沖向鳴人的同時,地面也留下了一條淺淺的拖痕。
“糟糕!”鳴人這時立刻回過神來,本來是打算趕緊避開,但火球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在鳴人打算硬撐下火球的攻擊時,皮風自己将他整個人包裹住,并擋下了火球的傷害。
‘這點攻擊還不算什麽。’鹭空在鳴人的腦海中洋洋得意的說道。
鳴人在發現自己已經被火焰完全包圍住,但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炙熱或者是身體被燒到的感覺,有的隻是炙熱的感覺,仿佛包圍自己的火焰隻是幻影,而那炙熱感覺是自己的腦海中幻想出來的,就在鳴人以爲那是幻術的時候,鹭空的聲音回蕩在了他的腦海中。
‘剛剛是你幫我擋下了攻擊。謝謝啊。’他很快就清楚将自己包圍住的火焰并不是幻術,而是貨真價實的存在,于是立刻道謝道。
‘不用謝。畢竟主人讓我來幫助你。以及順便讓我傳話給你。’
‘阿葉讓你傳話?’
‘嗯。主人他說,現在的你隻是在使用九尾的查克拉而已,還不能夠将九尾的力量發揮到最極緻。’
‘可我已經能夠控制九尾的查克拉了,并且壓制他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主人講過,如果真的要完全發揮九尾的力量,就不能夠隻是單單的控制,而是完全接受他。’
‘完全的接受九尾。這根本就不可能,九尾那家夥根本就不想要被人認同和接受。’鳴人在聽到鹭空的話後,就立刻否認道。以前他也曾經想要和九尾好好的談談,以及希望自己能夠解除尾獸總是被世人當成武器的悲劇,但每次都被九尾毫無留情的嘲諷。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了。
‘那件皮風的防禦能力竟然可以做到這一點?’本來以爲那件皮風隻是用來給鳴人的一件特别披風,所以自己用火球測試後,沒有想到它竟然是全方位防禦,包裹着鳴人的火焰卻沒有傷到他半根毫毛,她就立刻猜到是那件披風幫他擋下了攻擊。
靈凡開始結印,‘那這招又如何呢。’結完印後,一顆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火球從她的口中吐了出去,飛向了鳴人他們那邊,‘什麽啊。又是這招?’鳴人和鹭空望着飛向自己的火球,剛剛鹭空幫他擋了下來,現在靈凡又再次使用同樣的招式,這讓鹭空不屑的想到。
但鳴人卻在快速的避開了靈凡的火球,‘幹麽要避開啊。’對于鳴人直接避開火球的攻擊,鹭空十分的不滿,于是抱怨道。這種程度的攻擊在她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麽。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對于鹭空的抱怨,鳴人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火球沒有擊中鳴人,而是筆直的飛着,忽然開始慢慢的壓縮,原本巨大的火球一下子就變成了一顆微小的珠子,【boom】然後在原地爆炸,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鹭空見此情況後,就沒有再繼續抱怨了,而是選擇了沉默。剛剛的爆炸她可未必可以擋得下來,就算她擋下來了,鳴人也要承受一定的傷害。
‘果然和阿葉的那招差不多麽。’鳴人望着爆炸出來的大坑,然後咧着嘴道。剛剛在火球飛過來的時候,他就總覺得那顆火球和麻倉葉所施展的爆炎球差不多,而且威力也比麻倉葉的厲害的多了。
‘鳴人。你先想辦法得到九尾的認可。’鹭空知道如果鳴人想要拖延靈凡的話,九尾是必不可少的。
‘得到九尾的認同就可以打敗她嗎?’鳴人明白麻倉葉的意思,接受九尾就是要得到他的認同,他可不認爲自己得到九尾的認同就可以打敗眼前的靈凡。
‘得到九尾的認同并不代表你可以打敗她,但最起碼可以拖延時間,等到主人将他的忍術準備好。’他們戰鬥的目的隻是拖延時間,并不是所謂的打敗他們,所以對于鳴人的想法,鹭空給予否認。‘我去拖延她,然後你再趁着這段時間和九尾好好的溝通。最起碼也得要知道他的名字。否則就别提什麽認同了。’鹭空在說完後就變回了人形沖向了靈凡。
“火遁-滅卻豪火”一顆巨大的火球從鹭空的嘴裏吐了出來,然後飛向靈凡,望着飛向自己的火球,靈凡的臉上被那炙熱的火焰映的滿臉紅。
“無聊。”雖然可從空氣中感受到那炙熱的火焰,但靈凡卻不屑的望着它,然後用自己的拳頭向前一揮,擊中了那炙熱而又發燙的火球,火球在碰觸到靈凡的拳頭後,就開始消散在空氣中,就在靈凡剛剛将鹭空的攻擊解決掉而揮了揮自己的拳頭,還沒有消散的火焰忽然被什麽切割開來。
靈凡望着眼前的利刃,利刃中攜帶着剛剛還沒有消散的火焰,‘剛剛的火球隻是障眼法嗎。’在望到第二次攻擊她就知道剛剛那強勢的火球隻是爲了騙她上當的障眼法而已,于是立刻往旁邊一躍,避開第二次攻擊。
就在靈凡剛剛避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周圍遍布着無數的黑色羽毛,羽毛原本是漂浮在空中的,但在靈凡剛剛踏入中心區的時候,羽毛就立刻飛向她,想要給予她緻命一擊。
本以爲剛剛避開了敵人的雙重攻擊,但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還有一個攻擊在等着自己,靈凡立刻知道剛剛的火球和風刃都隻是爲了讓自己往這邊的誘餌而已。‘不錯的戰略。’對于鹭空的戰略,靈凡毫不猶豫的在心裏贊歎道,雙眼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這是她從戰鬥開始以來第一次使用的須佐能乎。
“你來了。鳴人。”望着來到封印門前的鳴人,九尾知道他現在想要幹什麽,但他還是匍匐在地面,隻是睜開自己的雙眼,巨大的獸瞳盯着停留在外面望着自己的鳴人,“我的答案還是和之前一樣。”外面發生什麽事他也清楚,所以他非常明白鳴人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什麽,這三年裏他已經不止一次來找自己,想要讓自己認同他。
“.......”鳴人并沒有說過什麽,而是将自己的手按在了九尾的封印上,輕輕一轉,封印的大門就這樣被打開了,然後消失不見。
“這是什麽意思?”九尾因爲鳴人忽然搞出這麽一出,導緻了他之前想要睡覺的心情都沒有了,而是直接站起來,滿腦子充滿了疑惑,甚至在想着眼前的鳴人是不是傻了。
“阿葉曾經跟我講過,如果要一個人好好和自己交流的話,就必須要讓那個人和自己屬于同一種環境,否則他根本就不會乖乖和你交談。”鳴人慢慢的走向了九尾,“以前你不願意和我交流就是因爲你被封印起來,所以根本就不願意和我做過多的交流。現在我将你的封印解開,但你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留下來,所以我認爲我們兩個可以好好的談談了。”
“那個麻倉葉?爲什麽你到現在還是像往常一樣信任他?”九尾龐大的眼睛望着眼前的鳴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鳴人一口吞下肚子似的。
“因爲他是我的家人。”鳴人用着堅毅不拔的眼神和九尾那駭人的獸瞳對視,然後用着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他當時會跟我講這些,應該是希望我将來能夠領悟到這句話的意義。”想起當時麻倉葉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還是完全不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義,隻是疑惑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夠告訴自己,但當時的他隻是摸了摸自己的頭,隻是說着自己未來會理解的。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九尾露出非常興奮的表情,回想着這三年裏,鳴人不斷的想要勸說自己認同他,每次自己問他爲什麽的時候,他總是說希望能夠用自己的努力來改變世人對尾獸的看法,并讓所有人接受尾獸,“這三年裏我也想了不少,鳴人。”九尾在叫喊着鳴人的名字時,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雖然面目還是一如既往的猙獰,但鳴人卻從他的眼神和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九尾已經認同自己了,于是就照着曾經在比那裏的動神作書吧,伸出自己的拳頭和九尾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我的名字叫做九喇嘛。所以别像以前那樣九尾九尾的叫了,否則我可是會很不開心的。”在感受到鳴人和自己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後,九尾開口說道。
“九喇嘛?嗯。我知道了。”鳴人在聽到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想起鹭空所說的話,就點頭表示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