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排成一排,左右試探數次,最終在偏離可心他們隊伍的方向将近三百多米,五個人沖出了黑色的岩壁。
之所以沒有排成長隊,緩慢而行,尋找空間交接點,是因爲那樣速度,還不如幾個人一邊用手拍牆來的準确,而且速度更快一些。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她們驚呆了,不是這裏太美麗,也不是這裏太過驚險,而是,這好像是入口,一樣的河流向外潺潺流出,一樣的植被樹木掩映着漆黑的洞口。
“爲什麽會這樣?我們怎麽又回來了?”戴安娜看着往出流水的黑色山洞,一臉的不解。
不需要看其他任何參照物,隻是看到這外流的溪水,幾個人就知道,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入口處,但是就連可心也無法理解,這樣走,怎麽可能會走回頭路,這已經是空間差都無法解釋的事情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幾個人看着周圍的景象,都有些如墜夢中,難以理解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對,這裏不是入口,我們昨晚的篝火殘迹并沒有在這裏,最起碼這裏不是我們當初的入口!”
雲崖暖低頭在洞口外圍走了一圈說道。
濑亞美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急忙快步走到一叢茂密植被的後面,片刻後轉了回來說道:“沒錯,雲說的沒有錯,這裏不是當初的入口。”
可心看着比原來大了一圈的河流說:“我還不确認,這裏的河流變得大了許多,我們篝火的殘餘很可能被擴大的河水沖散了,估計昨天有下雨,我們在洞中并不知道。”
濑亞美使勁的搖了搖頭道:“不,這裏絕不是我們當初的入口,我很确認!”
“爲什麽?”可心疑惑問道。
“因爲我昨晚有在那面的樹叢裏上廁所,我折斷了幾根樹枝,用上面的樹葉清潔了臀部。但是我剛才去看的時候,那裏并沒有我折斷樹枝的痕迹,也就是說,這裏不是我們昨天進入的入口。”
從這裏可以看出,濑亞美的心細如發。
“快拿你的指北針出來,确認一下方向!”雲崖暖急忙說道。
濑亞美在腰畔的小皮包裏拿出一個不到手掌大的刀柄,正如雲崖暖所料,這是一把彈簧刀,刀刃都藏在刀柄内。
“你們快看,指北針指向小溪下遊的方向,證明我們進入海島内部了是嗎?”濑亞美驚呼道。
“應該是這樣了,可是這裏的溪水爲什麽是在山洞裏流出來,不是應該進入山洞才對嘛?”戴安娜疑惑道。
“這沒辦法解釋,但是肯定與空間的折疊交錯有關系,在這座山洞形成了環形水流,向兩側流出溪水。”可心想了想說道。
“似乎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不過我們應該是進入到内部了,我感覺!”濑亞美向着遠處望去,奈何植被茂密,根本無法看的更遠。
“管他呢,咱們就按照指北針的方向前進,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實在不行就像戴安娜說的一樣,咱們就在這安家落戶了!”雲崖暖憑着直覺,也認爲幾個人應該是進入到海島内部了,但是奈何這裏的風景以及同樣向外流出的溪水,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然而指北針指引的方向卻又表明,幾個人已經越過懸崖,來到了海島的内部,他們很忐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主要是這小溪在山洞裏流出,給人造成混亂,無法判斷,可心想了許久,最後隻能結合這個山洞是潘洛斯階梯,造成了一種無限循環的交替流,緻使所有在這山洞出去的水流,都隻能保持向外,所以才有我們看到的現象。
不管怎樣,即便是心中依然懷疑忐忑,但是他們卻不能不繼續按照指北針的方向前進,因爲他們沒有退路。
溪水比較深,這個位置的河水大概有雲崖暖肩膀那麽深,此時已經是下午,幾個人錯過了午餐的時間,雲崖暖和他們商量,決定幹脆直接啃一點幹魚幹,喝一點頭盔裏的涼開水對付一下,直接走到露營的時間算了。
慶幸的是,指北針的方向與河流暫時的方向是一緻的,按照可心和濑亞美的猜測,這條河可能會一直延伸到内部,如果是那樣的話,幾個人真的是太過幸運了。
有了這條小河,就不會爲淡水發愁,而且不愁沒有魚肉吃,這從未被開發的地方,在河水邊的草根石頭下随便用草簍掏兩下,就準有魚入甕,雖然都不是很大,但是重在數量。
這也讓雲崖暖心中的壓力輕松了許多,五張嘴要吃飯,其實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直以來,幾個人還沒有爲吃喝發過愁,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幸運。
之前入島時,在海邊準備的食物可以說是最重要的物資,沒有那些準備,幾個人還真免不了要饑一頓飽一頓。
除了海鹽,如今在海邊準備的魚幹和貝肉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狼肉還有一些,因爲不好吃,所以吃的比較慢。
雲崖暖考率要重新準備一下食物,以備不時之需。而且眼前的河流也讓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人就是這樣,能節省力氣的時候,絕對選擇懶一些。
河水夠深夠寬,流速不大,雲崖暖邊走邊琢磨如何弄一個木排,載着幾人前進,這樣不但可以節省力氣,還能前進的更快。
想到這,他反倒不着急前進了,宣布安營紮寨,就地休息,用火石引起了篝火,然後去岸邊的樹林裏考察去了。
至于捕魚這事,戴安娜和瑪雅就可以完美解決了。她們兩個在斐濟原始不了生活了那麽久,早就把徒手抓魚,魚叉插魚這些本事學精了,比雲崖暖更适合這份工作。
河水的寬度并不是很大,而且也無法預測以後河流的寬度是增加還是減少,所以雲崖暖決定盡量把木排做的窄一些,但是要夠長,這樣才更安全,也能适應大部分的河流地形。
手上的工具有限,除了自己的乘務員軍刀,其他三把刀都不适合劈砍樹木,這尋找木材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沙樹含油量高,軀幹筆直,是最好的木排材料,在早些時候,沙樹可以說是家家戶戶必備的東西,廂房隔闆,家具多是這種木材打制。
這東西唯一的缺點就是樹皮和松樹一樣帶刺,必須去皮才能使用,但是這個他不擔心,畢竟這麽多人,好幾把刀,砍樹不行,剝皮還是可以的。
沙樹體輕,質地脆硬,找那些小腿肚子粗細的沙樹,在其根部以上,用軍刀順着樹質的紋理斜砍一個豁口,然後遠遠的走開,助跑一個側踹,基本上就會咔嚓一聲倒地,沒有藕斷絲連,很是省心,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