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上面射出一道光線與天空中懸浮的光圈連接在一處,而那光圈上同時也直射出一道光線,飛向遙遠的宇宙,與一顆星球鏈接在一起。
在這裏之後,連續的石雕就消失了,誰也無法明白這些浮雕的真正含義,至于後面的浮雕,則更像是一些上古時候的神話傳說,但是外形上則與後世所描述相差太多,也無法完全确認。
可心看着這些石壁,若有所思道:“前面連續的浮雕意思應該很清楚,那就是宇宙産生的大爆炸,四散出去的光線,代表着不同的時間空間,而這條清溪的時間線,應該是地球文明誕生的記錄。”
“應該是這樣的,不過看起來,在這五個怪異的人來到地球之前,地球上已經有着無數的生命體了,而且看起來很強壯。”
濑亞美接着說道。
“可是,這個星球真的不像地球,它隻有一塊陸地,這該怎麽解釋呢?”雲崖暖沉聲道。
“很容易解釋啊,地球最開始的時候,本就是一整塊的陸地,看各大洲的邊界曲線就知道的,這些陸地是大多可以拼湊在一起,成爲一個整體的。”可心用手比劃着各大洲的地形說道。
“那是不是也說明,這個海島誕生的時候,大地還是一個整塊,否則這上面怎麽會沒有陸地分裂的浮雕。”雲崖暖想了一下說道。
“這種可能性極大,這座海島形成的時期,一定是極爲接近地球文明誕生的時期!”濑亞美回答道。
“隻是極爲接近本次文明誕生的時期,并不代表最初的地球文明,這座海島能夠保存的這麽完好,那麽就一定是這一次文明的産物,否則,以前的幾次文明是遠遠高于本次文明的,怎麽會沒有發現這座海島。”
可心不喜濑亞美,所以固執的要反駁一下她語言中的漏洞。
“是的,可心說的對,這座海島應該是本次文明的産物,這種可能性最大。”濑亞美思考一下之後,也贊成道。
可心指着一副浮雕說道:
“你看這幅圖,那麽多的人,但是裏面夾雜着一些樣子與人類差别極大的生物,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卻都在圖案的最中間,很顯然是比較重要的人物。看到這幅圖案,你們有沒有想到什麽?”
“有什麽奇怪的?他們本來就長得奇形怪狀,倒是怎麽有那麽多人類在下面!”雲崖暖迷惑道。
“這應該是女娲造人的傳說,中間的是女娲精心捏成的人類,外面的人類是用樹藤甩出來的!”濑亞美思索着說道。
“沒錯,很像是女娲造人,但是由這幅圖看得出來,這些人不是制造出來的!”可心雖然不喜濑亞美,但是對方的回答還是很符合自己的判斷的。
“不是制造出來的?可是這些人明明是在金字塔裏面走出來的啊!”濑亞美不解道:“難道,這不正是一個機器,在科隆人類嗎?”
“不是在克隆人類,而是在運輸,他們利用這個類似金字塔的機器鏈接到空中的懸浮圓環,打開了類似蟲洞的時空通道,接引來了他們自己的同族,那些奇形怪狀的人都是外來者。”
可心看着浮雕說道,頓了一下,又繼續道:
“而且這些外來者,很顯然不屬于一個種族,他們之前的争論,應該就是在讨論讓誰的同族先行來到這裏,很顯然人面蛇身的兩個人取得了勝利。
随後,其他的種族也相繼過來這裏,才形成了這幅浮雕,而這些人類,正是地球的原住民,也就是我們的祖先。”
濑亞美搖了搖頭反駁道:“可是之前的圖案中,可以看到,裏面最終僅剩下長着尾巴,很強壯的類似猿人,但是現在這些人類都是沒有尾巴的,你如何證明這不是制造出來的?”
她說的沒錯,這實在是無法證明的一件事情,甚至無法證明這些人類到底是不是地球的原住民,不過這本就是無法确認的事情。
可心無法反駁,隻好聳了聳肩道:“完全是一種臆測,可以有各種可能,但是我們早晚會直到真相的。”
“雲,我覺得你最聰明,你看兩側的懸崖,若不是撐着木排,我們真的很難翻越!”戴安娜決定結束這兩個高學曆女人的争吵,轉移話題說道。
“那是自然,我是誰啊!還有,你們别大聲說話,别把石頭震下來,砸到我們!”雲崖暖擡着頭,看着無數凸起的石頭,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降低了很多,百米高的距離,就是掉下來一個拳頭大的石頭,都能把這個木排砸成兩截,砸到人那就更是必死無疑了。
向遠處望去,一線天的地形就要走出去,但是很奇怪的卻是看不到更遠處的河流,似乎從中間截斷了一般,但是誰能夠斬斷水流呢?
“可心,怎麽看不到前面的水流了?好像沒有拐彎啊!”雲崖暖一邊張望一邊問道。
“沒有拐彎啊,你看連遠處的天空都能看得到,而且水流截斷的地方邊上還是懸崖啊,不可能是拐彎的!”可心仔細看着,回答道。
“水流似乎比剛才湍急了許多!”雲崖暖撐蒿,努力控制着木排的平衡。
“你們有沒有聽到打雷聲?是不是要下雨了?”安靜的小瑪雅側着耳朵說道。
雲崖暖急忙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他的耳朵很靈敏,在注意聽東西的時候會動,這個發現讓可心很好奇,要不是在木排上,肯定就站起來去摸一摸。
“真的有雷聲,很悶,估計要下大雨了,咱們得抓緊出去這一線天,否則真下起雨來,這裏太不安全了!”雲崖暖說着,用硬木棍在崖壁上使勁一觸,加快了木排的前行速度。
水流本就湍急,他在用木杆加速,幾個人隻覺得兩側的崖壁飛速的朝着後面跑去,還好雲崖暖撐船技術不錯,總是保持着木排和崖壁的距離,不使其相撞,偶有小摩擦,但是不足爲慮。
船行很快,距離那河水斷流處越來越近,雷聲轟鳴,在這山谷裏回蕩,震懾人心,那感覺就好像悶雷就在耳邊響起,随時就會大雨傾盆一般。
海島自轉,恰巧此刻正好把太陽露在了一線天的斜上方,瑪雅總是習慣的四處看風景,她第一個看見太陽,就指着天空喊道:“不對啊,這麽晴朗的太陽,怎麽會打雷?”
雲崖暖看了一眼太陽,又看了一眼已經不遠的河水斷流處,不由得破口大罵道:“CNM,快把木排橫過來,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