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像野獸一樣在瘋狂的殺戮着,而鮮血卻在衆人沒有察覺的時候慢慢從地上消失。
殺紅了眼的衆人沒有注意到祭壇中的池水在慢慢的變紅,池水中央的哪顆天材地寶的顔色也在緩緩的變紅。
莫離幾人,和玄清宗的幾個親傳弟子沒有着急動手,岩裂幾個看向前面殺瘋了的衆人眼神中盡是冷漠。
看着這場面從未經曆過如此場面的帝夜嘴唇發白,手緊緊的抓住帝長風的衣角。
莫離雖然經曆過,但是再次見到這個場景還是忍不住胃裏翻湧。!
在哪顆天才地寶全部變成血紅色的時候,岩裂極速向前沖去将已經殺紅眼的衆人劈飛,然而後面的刀光劍影卻适時的朝他打來使得他不得不停下向前的步伐側飛出去。
“你們幹嘛?”岩裂眼神低沉的看着站在那裏的幾個宗門親傳。
“師兄,所謂見者有份。你該不會忘了師弟我們吧。”
左休看着岩裂笑了笑,他是二長老羅祥的弟子,衆人的二師兄,也是除岩裂外知道池中之物爲何物的人。
“是啊,師兄,做人不能太小氣,這樣會被群毆的。”杜月梅冷笑道。
“呵呵,想跟我搶,你們配麽?”
“配不配不是大師兄說得算的。”左休冷笑道。
“大師兄,所謂見者有份,你可不能虧待我們啊!”幾位親傳弟子都在那裏出聲附和着。
其他的那些玄清宗的弟子因爲被岩裂那麽來了一下都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眼神裏帶着強烈的不甘。
“呵呵,那就各憑本事吧。”說完岩裂就沖向了祭壇,而幾個親傳弟子也不甘落後紛紛向着祭壇沖去。
“塵,我們要不要去?”陸雪月興奮的道。
“不用,至少暫時不用。”
一記刀光向着岩裂的背後劈開,岩裂側身躲過,然後反手就甩出了能量球,接着手中的刀向着那人劈去,雖然将那人劈退,但是他也因此耽誤了時間被其他幾人搶先。
在塵幾人的眼中最前面的哪個人會被衆人集火然後變成最後一個,然後又被集火,又成最後一個,這樣反反複複使得衆人都像是在原地打轉一樣。
随着時間的推移,每過一段時間後就會有一個修爲略偏低的親傳弟子被淘汰出去,場上隻剩下了岩裂、杜月梅、左休三人,紊亂的氣息說明了此時的他們也不好受。
“再這樣打下去我們誰都得不到,反而會便宜了他們。”左休道。
“那怎麽辦,難道你們兩個會退出争奪麽?”岩裂冷笑道。
“當然不會。不如我們三人平分這珠天才地寶如何?”杜月梅适時出聲道。
“好。”三人似乎是達成協議。
“現在你們兩個應該告訴我這個東西是什麽了吧,别說你們不知道。”
“哈哈,杜師妹就讓二師兄來告訴你吧,這種天才地寶名叫泣血心,是一種罕見的存在,泣血心必須要鮮血澆灌才能得以成熟,當然也少不了濃郁的天地靈氣。
成熟的泣血心有七葉,通體血紅色,是使人修爲提升呈現巨大提升的寶藥,葉子越多功效也就越大,傳說中十葉的泣血心可以直接讓人白日飛升,破空成神。
不過那也是傳說,有沒有還不一定呢。當眼前這個絕對可以讓我們三人再上一個大台階。”
要知道他們三人都是四級境的修爲,再上一個台階那就達到了宗門長老所在的位置。誘惑不可謂不大。而幾名被淘汰的親傳弟子則是露出不甘的神色。
“好,那我們三人一起去将泣血心摘下吧。”
左休說完就向着前面走去,後面二人也緊随其後,快要碰到泣血心的時候突然杜月梅和岩裂發難,各自舉起手來打向了二人,而左休似乎是早已經猜到了這個情況,反手兩掌迎向了杜月梅和岩裂。三人齊齊被震開。
“呵呵,兩位師兄師妹,你們這是幹什麽。”左休看着二人冷笑道。
“沒什麽,我覺得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浪費在你們二人的身上,全部用在我身上豈不更好。”岩裂不在意的笑道。
“咯咯,師兄真會說笑,難道你覺得可以獨吞泣血心。”杜月梅嬌媚的笑着。
“我可以獨吞。你看看這是什麽。”說着岩裂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個淡黃色的吊墜,可就是這個一個淡黃色吊墜卻讓左休和杜月梅臉色難看了起來。
這個淡黃色的吊墜是封靈玉,顧名思義裏面可以封存着大量的靈氣,而這個封靈玉乃是岩裂的老祖岩封爲了保護岩裂而将自己的一招封印在裏面。
隻要将封靈玉捏碎就可以爆發出岩封的一擊。别看隻是一擊,但那卻是五級境巅峰強者全力的一擊,四級境的修爲幾乎是不可能擋住的。
看着左休和杜月梅臉色難看的樣子,岩裂說不出的得意。轉頭看向泣血心,他的眼中是濃濃的貪婪。
正在他準備要收取泣血心的時候突然光芒大作,四隻青銅巨獸劇烈的搖晃起來,接着四獸眼睛發光,嘴角張開微微上揚,隻見四道白色的光柱從四獸嘴裏射出,然後在泣血心的上空交彙,一陣刺目的光芒過後,一個身着邋遢的老者站在了泣血心的前面。
如果忽略老者身上那散發着無比恐怖的氣息,任誰都會将這個老者當成路邊乞讨的老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