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記得來找我玩喲!”台下流年向着司徒雪抛去了一個媚眼,然後轉身非常臭屁的走了。
司徒雪渾身起雞皮疙瘩,因修煉而平靜已久的心被流年的幾句話弄得如火山噴發一樣,手中的劍更是緊緊握起,眼睛越來越危險的看着流年的後背,使流年一陣哆嗦!
轟!尹健将莫離的鞭子劈飛,然後雙手握緊手中的大刀,他的身上緩緩冒出綠色的靈氣。
“風行,一斬決!”尹健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風斬決,隻見綠色的靈氣在刀鋒上不斷的凝聚成一條細線,尹健雙手一揮極度聚合的靈氣細線就從刀鋒彈出,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打向莫離。
莫離鞭子一揮打在靈氣細線上面,然而靈氣細線的速度隻略微停頓了一下就接着打向莫離。沒辦法莫離隻好抽身而退!
“風行,二斬決!”尹健見風斬決對莫離有效就接連使出風斬決,兩道靈氣細線從兩個方向向着莫離打開,使得莫離隻能在比鬥台上不斷閃身躲避。
“風行,三斬決、風行,四斬決!”尹健的刀鋒聚集許多靈氣細線,然後從不同的方位将莫離包裹。
轟的一聲,比鬥台上因尹健的靈氣細線而炸開了許多的霧氣,莫離身處霧氣之中不知如何。應該重傷了吧!尹健心裏想着!
當霧氣散盡的時候莫離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當中,此時的莫離略微有些狼狽,氣息有些紊亂,卻沒有尹健想象中的那樣重傷!
“你的招數看來是聚集的靈氣細線越多,就越耗體力吧!你現在的靈氣還夠發出幾次呢?你表演完了該我了吧!”說完莫離擡起手來将手中的鞭子放下,鞭子在莫離的靈氣之下漂浮在空中,從頭開始慢慢的變得像劍一般筆直。
紅色的靈氣附着在鞭子上使得鞭子好像蛇一般靈性非常!
“玄離鞭法,靈蛇出動!”莫離使出此法時,空中的鞭子像靈蛇一樣在空中上下舞動着,然後像是明白莫離所想的意思一樣朝着尹健打去。
尹健以爲風斬決四重應該可以将莫離打敗的,所以将大部分靈氣都注入了裏面,現在所剩的靈氣已經不足巅峰時期的一成,當玄離鞭向着他沖來的時候他隻能艱難的左右躲閃。
“玄離鞭法,将蛇亂!”不等尹健有喘氣的機會,莫離使出了玄離鞭法的第二式将蛇亂!玄離鞭在空中劇烈的晃動,出現了許多的殘影,接着像萬蛇朝宗一樣向着尹健而去。
尹健無處可躲,隻好凝聚起體内所剩無幾的靈力抵擋群蛇。然他的靈力耗盡也沒能擋住群蛇,玄離鞭從他的丹田筆直的穿過,随着尹健的一聲慘叫。莫離順勢拿下了此次比賽的勝利。
台下重傷昏迷的尹健則是被人擡出了比鬥場,失去了再次挑戰的機會,而他今後也将無緣的修真界,隻能做一個比普普通通的凡人強上一點的修士。
因爲莫離的鞭子直接廢了他的丹田讓他變成一個廢人!丹田乃彙集靈氣之地,丹田廢了就無法聚集靈氣,也就無法将靈氣留存于體内。
另一戰台陸雪月和風泣在戰台上打得難解難分,直到陸雪月取出自己的冰寒劍揮出無盡冰刃以絕對的優勢才将風神宗風泣打下擂台,成爲了這個擂台的擂主。
由于兩人修爲相差不大,所以陸雪月隻能将之打下擂台而不是廢了修爲。
經過天池的修煉,陸雪月也成功的突破到了二級鏡,而且還是二級鏡中期巅峰。她們新進玄清宗的幾人經過玄清宗天池的洗禮修爲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莫離三級境中期巅峰,東方明月三級境後期巅峰,差一點就能夠突破到四極境。
而進步最大的當屬帝夜,進去宗門的時候隻有一級境,而經過天池洗禮之後,已經到了二級鏡後期巅峰,這讓衆人都吃驚了一把。
花宗與劍宗的戰台上落萱以一招之差惜敗劍宗泰勒,至此第一輪的擂台賽就結束了。
四個比鬥台上站着的分别是玄清宗莫離、陸雪月,花宗司徒雪,劍宗泰勒。風神宗之人皆全部下台。
不過這隻是第一局,四宗的高端戰力都還沒有出動,一輪比試的全都是各宗新入的弟子,門派最終的取勝靠的還是高屆學員。
此時記錄各宗成績的記錄闆上玄清宗排名第一,兩積分,劍宗和花宗共同排名第二,爲零積分,風神宗排名墊底,爲負積分。
這次的玄清宗有些出人意料,因爲往屆的玄清宗第一輪最多取得過第二的成績,這次能拿到第一,也是意料之外的。
休息了片刻比賽又繼續開始。被打下擂台的三人都向着台上的四人而去,因爲就算他們等在後面等着其他人将上面四人打敗他們再打敗守擂之人那是不現實的,因爲他們四人首先出場的八人算是在衆人裏面修爲最低的了,後面的人修爲都強過他們,就算又個别和他們差不多,那也不會差到那裏去,所以這次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這次他們交換了自己的對手。風神宗風泣挑戰莫離、新上場的風神宗弟子廣漠挑戰陸雪月,而花宗的落萱則是挑戰她的同門司徒雪,流年則是站到了泰勒的面前。
風泣的修爲比之尹建都還要稍差一點,所以才上台就直接認輸,因爲再怎麽他也不可能打敗莫離,莫離因此成功晉級下一輪比賽。
而陸雪月就不是那麽幸運了,她所遇到的風神宗弟子乃是三級境中期巅峰的人,她才二級鏡中期巅峰,兩人相差了一個大境界,而且廣漠深喑風神宗的風神步,速度極快,因此就算陸雪月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對廣漠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過廣漠也不敢靠經陸雪月太近,因爲陸雪月手中的劍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靠着速度和境界的優勢廣漠在不停的消耗着陸雪月,陸雪月明白自己取勝的機會渺茫,隻好開口認輸。
“司徒師姐,我知道我赢不了你,但還是想試試!我希望師姐不要放水。”落萱對着司徒雪說道。
“嗯,你放心,我會和你全力一戰的。”司徒雪說罷,兩人的周圍道道劍氣縱橫。
流年看着他面前的泰勒,而泰勒也正好看着他。兩人都明白各自的眼神中的意思,雖然他們親如兄弟卻從來沒有比試過,此 刻眼神中的戰意在熊熊燃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