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鲸落看向躺在自己懷裏,眼角尤挂淚痕的煙非茵,愛憐的撫摸了一下煙非茵的臉頰,昨晚的一次又一次的大戰讓她疲憊不堪。經過鲸落的滋潤她的身上帶有一絲少婦的風韻,讓她更顯魅惑!
緩慢的将自己的手臂從煙非茵的頭下抽了出來,鲸落小心翼翼的起身不去打擾到睡夢中的煙非茵。然而他輕微的動作卻還是讓煙非茵從睡夢中醒來。
“你醒了,怎麽不在睡一會。”鲸落溫柔的對着煙非茵說道。
“我怕我一睜眼你就不在了。”煙非茵楚楚可憐的說道。
蹲下身來,鲸落摸了摸煙非茵的臉龐說道:“傻丫頭,怎麽會呢,我會一直在,既然決定接受你,我鲸落就不會辜負你。”
“我還想睡一會兒,我要你陪我一起睡。”煙非茵嘟着嘴向鲸落撒嬌道。
“現在已經不早了,那家夥還在等着我們一起回雲間海峽呢?”
“我不管,我就是想再睡一會。”
看着煙非茵那小孩子般的模樣鲸落不忍心拒絕。慢慢的他又爬回了床上,煙非茵主動将小腦袋靠在鲸落的胸膛之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在外面等了好久的帝淩塵一直沒有發現煙非茵有出來的樣子,去鲸落的房間裏看了一下,結果發現鲸落也沒有在房間,大概猜到了什麽,帝淩塵露出一絲笑容。
日上三竿的時候,帝淩塵實在等不得了,他走進煙非茵的别院,經過昨天煙非茵坐的地方後,他發現一頁紙張嵌在了暗河邊的草上,由于好奇他撿起了紙張看了看。看到上面内容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喂,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兩個也應該起床了吧。”帝淩塵敲了敲門。
“哦,好帝大哥我們馬上出來。”
“嗯,我在外面等你們。”
鲸落和煙非茵慢吞吞的起床,鲸落站在那裏,煙非茵溫柔的給他穿衣結帶,這個樣子的她不是魅惑衆生的煙柳閣閣主,僅僅隻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小嬌妻。
出來之後帝淩塵有些調笑的看着二人,鲸落第一次在帝淩塵的這種目光下挺了挺胸膛,滿臉驕傲,煙非茵看着這場面掩嘴輕笑!簡單的吃過飯後三人就前往雲間海峽。
“鲸落,這次帶着非茵去雲間海峽你怕不怕?”帝淩塵對煙非茵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間改變。
“哼,我怕啥。”
“魚笙!這次你又不帶她出來,還徹底讓她變成了她說的那樣,你覺得魚笙會怎麽樣?”帝淩塵的話語中帶着幾分幸災樂禍和幾分期待!
“額,這個嘛,你管那麽多幹嘛,倒是你烏烏你要怎麽應對?”
“額!”鲸落和帝淩塵兩個瞬間傻眼!
“你們兩個渣男。仗着自己好看到處沾花惹草!”煙非茵調笑道,語氣中顯得有些輕松!
到了雲間海峽,魚笙又一次在那裏等待着鲸落,看到鲸落和帝淩塵還有煙非茵三人,她的嘴角微微撅着,但是相比上一次來說要好的許多,這也讓鲸落松了一口氣!
走進雲間海峽,見到烏婆婆帝淩塵将五顆丹藥遞給了烏婆婆,不是他舍不得将十顆丹藥都給烏婆婆,這種丹藥吃多了身體會産生抗藥性,五顆已經是将丹藥的作用利用到最大化了。
烏烏走過來親切的稱呼着塵哥哥,這讓帝淩塵在心裏稍微呼了呼口氣,和衆人說了下帝淩塵就去擺放莫離棺椁的地方。
煙非茵拉着魚笙兩人在一旁說着什麽,鲸落站在那裏心裏有些忐忑,開始的時候魚笙一臉不爽的站在那裏,随着煙非茵在她的耳邊慢慢說着什麽,她的表情慢慢變得好轉起來,還拉着煙非茵的手熱情的叫着姐姐,這幕把鲸落看得一臉懵逼,滿臉不解!
魚笙拉着煙非茵慢慢走到鲸落的面前,然後開口說道:“哼,算便宜你了,現在你自己去反省去吧,我和煙姐姐出去玩一會兒。”
“诶,非茵,你對她說了什麽?”鲸落在旁小聲的問着煙非茵。
“秘密,女孩子間的小秘密,乖,去反省去吧。”煙非茵咯咯一笑。
雲間海峽一處幽暗寒冷的地方,帝淩塵坐在地上,雙手輕輕撫摸着棺椁,看着安靜躺在棺椁裏面莫離,帝淩塵此時的心還有點疼痛。莫離的笑臉,過往的一幕幕讓他愧疚!
“莫離,告訴你個好消息,鲸落和煙非茵在一起了,我的修爲也到了五級境了,現在也是個高手了。你放心,很快我就可以從臨劍淵拿來魂引劍救活你的。到時候我們一起闖蕩這片大陸。”
坐了幾個時辰之後帝淩塵起身有些不舍的離開了這裏。
接下來也應該是要辦正事的時候了,一縷晨曦從地平線照射到雲間海峽的時候,帝淩塵從海裏出來跳上了山崖之上。取出深海巨獸的牙齒和在海天城購買的各種玄鐵金屬以及爐子,迎着晨光帝淩塵開始了煉制。
他将購買而來的金屬一件一件的放入爐裏融化開來,不斷的去處雜質以後得到了一團小小的精金,他用靈力将濃縮後的精金包裹讓其漂浮在空中。
接着他又取出一份黃色的金屬放入爐裏煉化,第一塊紅色金屬用了一個時辰就提煉成功,第二塊黃色金屬足足煉制了五個時辰才提煉完成。
越到後面,金屬的等級越高,煉制的困難也就越大,時間也就越長!
過了兩天之後,帝淩塵身邊已經漂浮了大大小小五六塊顔色各異的金屬團。然而他的煉制可以說才進行了一半都不到。
看着認真的帝淩塵,衆人都沒有去打擾他。烏烏時不時地會浮上海面看看帝淩塵。
“鲸落,魚笙我需要回去了。”煙非茵對着鲸落開口說道。
“爲什麽,這裏不好嗎?”魚笙拉着煙非茵的手說道。
“怎麽可能,這裏是我見過最好的地方了,不過我是煙柳閣的閣主,我需要對煙柳閣的衆人負責。”
“哦,那好吧,煙姐姐要記得再回來看我們哦!”
“嗯。”煙非茵摸了摸魚笙的頭。
“鲸落,送我走吧!”
“好!”
坐在鲸落的背上,煙非茵看着這如仙境的地方有些不舍,而帝淩塵依舊沉浸在煉劍之中,看了一眼帝淩塵。鲸落就載着煙非茵出了海峽。
“鲸落,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還有對魚笙那個小丫頭好一點!”
“嗯,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