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朱雀之後,帝淩塵身上的血紅色煞氣夾雜着一絲火焰的味道,讓此時的帝淩塵變得更加的危險!
炎皇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了九炎衛的面前,看着緩緩走過來的帝淩塵。
似乎是感受到了煙道林身上的危險氣息,帝淩塵走到煙道林的面前停了下來。
“還真是一種強大恐怖的力量啊,隻是不知道你的上限在那裏。”煙道林開口說道。
然而此時的帝淩塵幾乎已經喪失了意識,陷入到了無盡殺戮之中。
血魂祭持續的時間越長,對修士的影響力也就越大。甚至當血魂祭的效果消失之後會徹底的化身爲隻知道殺戮的機器。
對着煙道林吼叫了一聲,帝淩塵手持淵塵向着煙道林攻伐而來。
煙道林見狀微微一笑,伸手将淵塵握在了手中,任由帝淩塵如何抽動也無法撼其分毫。
接着煙道林将淵塵一扯而過,然後扔給了帝淩塵,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淵塵上傳來将帝淩塵抛飛出去。
站起身來,帝淩塵又悍不畏死的沖向煙道林,隻見煙道林衣玦飄動,周身穴竅散發着光芒,然後光芒在他的手中彙聚成了一隻迷你的朱雀,小小的朱雀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識一般歪着腦袋看着煙道林。
“去吧!”
似乎是聽懂了煙道林的話,朱雀飛至半空然後向着帝淩塵俯沖而去,帝淩塵一劍劈去卻被朱雀靈活的躲過。
别看這朱雀小小的,但是它噴出的火焰卻比剛才九炎衛凝聚出來的巨型朱雀的火焰還要熾熱了不知多少倍。
無盡的火球從朱雀的嘴裏噴出,若是此時有意識的帝淩塵定當會不斷的躲過這些火球,然而此時的他卻在用身體不斷的承受着來自朱雀的火焰。
許多的火球像是隕石一般将帝淩塵埋葬,當火焰散盡之後帝淩塵的身上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一股肉燒焦的味道從他的身上傳來,他身上的血液幾乎已經被燒幹了。
此時的他備顯凄慘,杵着淵塵,帝淩塵想要站起身來卻總是在剛站起來的時候又跪了下去。
他嘴裏喘着粗氣,眼神裏面的兇惡卻絲毫未減,他杵着淵塵慢慢的向着煙道林而去。
衆人甚至懷疑以他此時的狀态是否能走到煙道林的面前。
衆人在驚懼此時的帝淩塵的同時也不禁暗暗佩服着,此時的帝淩塵不僅像一個從地獄而來的惡魔,更像是一個爲戰而生,至死方休的戰神。
在他的面前隻有倆個選擇,要麽敵人死,要麽~自己死!
煙道林看着艱難走過來的帝淩塵一個閃身到了帝淩塵的面前,然後一拳狠狠的打在帝淩塵的胸膛之上,帝淩塵連同淵塵一起被打向了空中,而此時帝淩塵卻連一絲血都沒有能夠流出來的,因爲他現在可能身上的血都已經流盡了吧。
此時一個蒙面的人出現接住了帝淩塵,帶着帝淩塵迅速逃出宮外,而另一個蒙面人向着衆人扔出了幾顆珠子,接着珠子落地爆炸在場内升起了許多煙霧。當煙霧散盡之時已經不見了帝淩塵幾人的身影。
“不用追了。”煙道林擺了擺手制止了要去追的炎衛。
“陛下威武!”一群人對着煙道林跪拜,恭聲說道。
“起身吧。”
“謝吾皇!”
“尊敬的炎皇陛下,我未婚妻被賊人劫走,希望陛下能盡快派人追查。”淨夏開口說道。
“此事就到此爲止,都散了吧!”
“陛下!”
“朕說此事到此爲止!”煙道林的聲音帶着絲絲寒意,讓淨夏如墜冰窟。
“遵陛下旨意。”淨夏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炎衛!”
“在!”
“好好安葬死去的炎衛,另外再補充新的炎衛進去。朕累了,都退下吧。”說罷,姬水若和萬靈溪攙扶着煙道林向着後宮走去,煙靈兒跟在萬靈溪的身旁難得沒有吵鬧。
“陛下,就這麽放任煙非茵姐弟不管了麽,臣妾認爲應該派人去将他們抓來以平息淨天國的怒火。”姬水若在旁對着煙道林說道。
啪!姬水若的的半邊臉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血液。
“朕說了,此事到此爲止,另外朕是炎氏帝國的皇,該怎麽做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滾!”
“恭送陛下!”
冷漠的看了一眼姬水若,煙道林就在萬靈溪和煙靈兒的陪同下走去。
“煙非茵!你給我等着,我要讓你們姐弟生不如死。還有萬靈溪你們母女兩個。”摸着臉上的傷,姬水若惡毒的說道。
“靈兒,你笑什麽?”看着笑容滿面的煙靈兒煙道林開口問道。
“嘻嘻,沒什麽,隻是想到剛才皇後娘娘的表情有些忍不住。”
“你啊,作爲公主,你怎麽能這樣呢。”煙道林微皺的眉毛微微舒張開來,“要笑就大膽的笑,幹嘛要憋着呢。”
原本已經做好要被煙道林批評的煙靈兒聽到煙道林的話後終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準笑了,身爲一個公主,成何體統。”萬靈溪瞪了一眼煙靈兒。
“是父皇讓我笑的。”煙靈兒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
“好了,别說靈兒了,靈兒你先去玩吧,我和你母妃走走。”
“喲,喲,喲!那我不打擾兩位恩愛了。”煙靈兒小眼睛眯起,哄笑道。然後就撒丫子的溜了。
“這孩子真是的。”萬靈溪無奈的說道。
“好了,别生氣了,陪朕走走吧。”
炎天城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上有着一個破敗的廟宇,廟宇上挂着一塊傾斜的牌匾,或許一陣風來就可以把它吹了掉下來。
原本這裏香火旺盛供奉着佛祖,佛門弟子無數。自從炎氏帝國建立,将朱雀作爲圖騰之後,來這個廟裏的人就日漸稀少,漸漸的這個佛門就開始衰敗了下來,到前幾任炎皇的時候這裏已經人去樓空,隻留下了這間破敗的廟宇。
“你冒着被炎皇發現的危險也要救他,值得麽?況且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帝國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一個男聲從廟裏傳來,帶着不理解和怨憤。
“哥,不是他造成的,是父皇和一衆哥哥造成的,我不怨他,救他是因爲我不想讓他死!”
“哼,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男子就出了廟。
慢慢蹲下身來,她用纖纖蔥指撫摸着帝淩塵的臉龐,她的眼淚滴落在帝淩塵的臉龐。
她的眼神是那樣的痛楚,帶着令人心碎的憂傷。對于這個毀了她一家人的男子她卻絲毫恨不起來,唯一恨的就是命運的捉弄,那時她知道了他的全名,帝淩塵,還真是和他相配啊,也是那時帝淩塵看着她冷漠、無情帶着不容跨過的距離的眼神讓她接近他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她的薄唇輕輕點在了帝淩塵的唇上,看了一眼帝淩塵之後就轉身出了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