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塑來說,修煉他可能不是那麽擅長,但是做飯做菜,絕對是他拿手的好戲。幾隻妖獸在他的手中變得誘人起來。
“你們姐妹兩個爲啥在不同的宗門呢?”帝淩塵向着花輕語和花神月問道。
“沒啥,就是我姐姐的光芒太耀眼了,以前的我承受不了,所以選擇了去玄清宗。而姐姐選擇了去花宗。”
“這丫頭有時候就是有點倔,沒辦法,你可要多擔待一點喲。”花神月調笑道,完全忽略了花輕語逐漸羞紅的臉龐和帝淩塵無奈的表情,說起來花神月算是一個妹控,每次看到花輕語羞紅的臉龐,她都會開心不已。
在與衆人的聊天中,帝淩塵知道了幾個人的身份和關系,進了秘境之後,花輕語和陸雪月脫離了玄清宗隊伍,來到花宗找到了花神月,三人就一起結伴去獵殺妖獸。
一身傲然劍氣的劍修然和羅莎、明遠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幾番交手之後他們也成了朋友。
“你們二人已經是臨劍淵的弟子了爲什麽還會來參加考核 ?”帝淩塵望着淨梵心和柳河不解的問道。
“這個考核沒有規定臨劍淵的弟子不能來參加考核啊!”
輕撚了一小塊肉放進嘴裏,淨梵心陶醉了一會之後贊賞的看了一眼劉塑然後接着說道:“不過也僅限制于第一關,一般沒有那個臨劍淵弟子會來參加這種無聊的考核,要麽是在閉關,要麽是外出曆練,我是受了 邀月小師妹的拜托來第一關幫助一下你的,她說你可能會來臨劍淵,又是閑的無聊,所以拖着柳河來玩玩,順便弄點積分給你。不過這次來還是有很多收獲的,起碼能吃了頓好的。”
“邀月那個小丫頭麽。”帝淩塵喃喃道,想起第一次和邀月見面時,還有一起經曆的帝淩塵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現在怎麽樣了,過得好麽?”
“好啊,好得不得了,原本她就是邢長老最小的弟子,而且來到臨劍淵後又發現了她身懷神月體質,因此更得到了重視,邢長老現在對她寶貝得不得了,有啥好東西都往她那裏送,她的八個師兄對這個唯一的女師妹也是寶貝得不得了。”
“那就好。”
幾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此時他們這裏聚集的星光已經快要有半個月亮那麽大了,其他的星光都遠遠的避開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秘境另一處,一個冷酷的紅發男子朝着秘境中心不斷的前進,沿途的妖獸盡皆喪命在他的刀下,每殺一頭妖獸,他手上的鬼頭刀煞氣就越發的濃重,刀上的鬼頭像是要活過來一般。
正對着他的那抹星光已經變得有半個月亮那麽大了,此時他擡起頭看向夜空,眼神之後紅芒閃爍。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們就此别過吧。”淨梵心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接着她和柳河将手中的積分盡數轉給了帝淩塵,帝淩塵那微弱的星光頓時變得耀眼起來,比那冷酷男子的來說也隻差了一點。
接着花神月幾人也相繼起身告别了帝淩塵幾人,送走了他們之後,帝淩塵幾人也在原地休息了起來,現在他們幾人就算是呆在這這裏不動,手上的積分也夠幾人晉級到下一關了。
天微亮,而此時天空的星光依舊存在,似乎是因爲出現了半月大的星光的緣故,星光不再隻是在夜晚出現,除了那個有半個月亮大的星光之外,其餘所有的星光都變成了一樣的大小。
以往還有些許克制的衆人都瘋了一般在不斷掠奪着其他人的積分,上萬的光點在幾炷香的時間消失了大半。而且所有的星光都在向秘境的中央不斷的靠近着。
沿途,帝淩塵幾人遭到了許多人的攻擊,有時候隻有十幾人,有時候甚至有幾十人出手搶奪他們的積分。而無一例外,對于這些沒有能力獲得足夠積分的人而來搶奪他們積分的人,帝淩塵幾人都是毫不客氣的将他們手中的積分搶奪,順便還收獲了許多的玄晶。
到了決定命運的時候,所有人性的醜惡都釋放了出來,團隊的合作顯得是那麽的脆弱,他們現在要防備的不僅是來自其他隊伍的搶奪,更是要時時刻刻小心着周圍的同伴,好多團隊往往上一秒和和睦睦,下一秒各自就露出了獠牙向着周圍的同伴而去。咒罵聲,打鬥聲不絕于耳!
“雖然我們也不想的,但是爲了我們的晉級也隻好讓你們交出積分了。”秘境的一處,陸豐和幾個四極境巅峰的人對着其餘的人開口說道。
“你們這是要過河拆橋,我們幫了你們這麽多結果你們還要搶奪我們的積分。”
人群中幾個憤怒的聲音傳來。
“沒辦法,要怪你們就去怪那個銀發男子和那幾個人。若不是他們将我們的積分搶奪了,我們也不至于來搶你們的積分了。”
說罷,陸豐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就動手掠奪了起來。衆人負隅頑抗,但是面對修爲比他們要高出不少的陸豐幾人,沒一會兒,就紛紛倒地,然後不甘的将手中的積分轉給了陸豐幾人。
收下了衆人的積分,陸豐幾人向着秘境中央趕去。對于陸豐幾人他們隻是不甘,他們将心中的怨恨全部歸咎于帝淩塵他們的身上,人性有時候就是這麽的奇怪。
快要到秘境中央的時候,十萬人也隻剩下了三萬人不到,所有積分夠了的人都相互遇在了一起,此時他們都沒有出手,隻是彼此保持着距離。
帝淩塵和陸雪月他們也聚到了一起。那些積分不夠,實力不行的人隻能夠呆在原地,等待着黯然離場。
當衆人到達秘境中央的時候,天空中的最亮的那個星光已經變成了一個月亮的形狀,也就是說第一關的考核正式結束,秘境的傳送陣前一個手持鬼頭刀,身披黑袍,如血一般頭發的男子正背對着衆人站在那裏,似乎是專門等待着衆人一樣。
他緩緩的轉過身來,血紅色的瞳孔看向衆人,嘴角勾起一絲獰笑。衆人心中震顫,不明白那個人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