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傻逼,給老子馬上從這裏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滾到爹見不到的位置。”
帝淩塵指了指衆人,一臉嚣張的說道。
“你!”
“你什麽你,你個八婆,在老子的地方大聲叫嚣着,你媽沒教你要如何尊重人嗎?沒教你在别人的地方要守别人的規矩麽?”
沒有理會飛花閣那名女子那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帝淩塵又對着其他的人開口說道。
“還有你們,炎火盟、陣法盟是吧,一個會放火,一個會畫個正方形,就自以爲很牛逼是吧,你們咋個不上天呢?天上啥都有,說不定還有被吹成氣球的牛呢。”
聽到帝淩塵如潑婦般的罵聲,炎火盟和陣法盟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師傅,正方形是個啥,還有被吹成氣的牛是什麽牛?”葉寒在一旁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罵着順口就行。”帝淩塵随意的說道。
衆人:......
“還有你,那個整天蒙着内褲的家夥。”帝淩塵轉頭看着蒙面男子。
“你~”
“你什麽你,當了别人家的狗叫聲也比以前要響亮了許多是吧?難道忘記了被紅魔一腳踢下去的舒服感了麽?現在在我這裏搖尾逞兇,你不覺得自取其辱麽。”
随後帝淩塵看向那幾個盟想要動手的人,眼神中帶着濃濃的不屑和鄙視。
“你們想動手麽?不是我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
帝淩塵的手指從飛花閣的人一直指道千幻盟那裏,眼神中帶着挑釁。
“你~”飛花閣那名女子剛想要動手就被身後的一名女子拉住。
“既然帝師弟不願意,那麽我們就隻好作罷,不過今天我們姐妹在這裏受的屈辱,他日我們盟主和副盟主會來和師弟讨回來的,告辭!”飛花閣的那名女子說完就帶着飛花閣的衆人離去。
其他幾個盟的人見狀也沒有再出手的打算,紛紛留下了威脅之後就離開了淩絕峰。
“走吧,回去。”
說完帝淩塵轉身就回到了院子裏。
“帝大哥,你這樣如此辱罵他們勢必會遭到他們的記恨。”劉月擔憂的說道。
“他們的目的就是沖淩絕峰來的。不交出淩絕峰,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如此,還不如好好的羞辱他們一番好讓我心情爽一點,反正債多不愁。”
“帝大哥你說的是沒錯,可是據說他們的盟主都是七級境的修爲,而且他們手下的幾大副盟主都是半隻腳踏入七級境的存在,我怕~”
“你怕抵擋不了是吧。”帝淩塵開口說道。
劉月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帝淩塵所說的話。
沉默了一會,帝淩塵開口說道:“沒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嗯,帝大哥說得沒錯,況且短時間内他們因該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因爲九大勢力的盟主和副盟主都不在宗門内。”煙非茵開口說道。
“哦?”煙非茵的話讓帝淩塵微微詫異了一番。
“據說他們的盟主和副盟主好像是聯手去探索一個秘境去了,所以短時間内回不來。”
“既然那樣的話,倒也是給了我們不少的時間。”
“看來隻有努力的去提升修爲才能更好的去應對這場風波了。”帝淩塵喃喃道。
“要怎麽做?”鲸落開口問道。
“很簡單,訓練。”
帝淩塵說完嘿嘿一笑,不知爲何,葉寒和煙夜空幾人看着帝淩塵的笑容感覺後背有些涼涼。
然而過了一會兒,他們的擔心就應驗了。
烈日下葉寒、劉塑、煙夜空三個少年背上背着幾個百斤重的大石頭開始在淩絕峰上轉了起來,臉上的汗像水一樣流出,夾雜着他們身上的汗,每走一步,汗就流一地。
“原來師傅所說的修煉是指讓我們幾個修煉啊。”葉寒喘着氣的說道。
幾百斤重的石頭對于他們的境界而言可以說是輕松就可以擡起,擊碎,但是那是在他們可以運用靈力的前提下。而帝淩塵給他們規定的是隻能用純肉身去背負,因此三個少年此時已經汗流浃背。修爲略低的劉塑更是幾次昏迷過去,看着弟弟,劉月心疼不已。
“帝大哥,你看能不能讓他們休息一下。”劉月對着帝淩塵開口說道。
“要麽他們泯然衆人,要麽他們脫胎換骨。選擇在他們身上而不再我。”看着那三個汗流浃背幾乎是一步一挪的少年,帝淩塵的臉上毫無動容。
走着走着,劉塑又一次昏迷了過去,劉月連忙跑到劉塑的身邊用水将他澆醒。而煙夜空和葉寒則是背負着石頭在一旁等待着。水澆到劉塑身上的時候,劉塑緩緩的醒來。
“弟弟,要是堅持不住的話就放棄吧。”劉月心疼的說道。
“如果現在放棄就給我滾下山去,我帝淩塵不教無能之人。”帝淩塵的聲音冷漠的傳來。
“沒事,姐姐,我可以堅持的。”劉塑對着劉月虛弱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站起身來,好幾次之後才将石頭又一次背在了背上。
“你們兩個也是,如果不想堅持的話我也不勉強你們,放下石頭滾下山去。”帝淩塵對着葉寒和煙夜空說道。
“區區一塊石頭而已,别太小看我們。”
煙夜空不服氣的說道,葉寒的眼神中也帶着堅定。
“那随便你喽。”說着帝淩塵拿出一瓶水在那裏咕噜咕噜的喝着,三人看着,幹裂的嘴角下意識的舔了舔。
三個少年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背起石頭開始了地獄般的訓練。而每次看着劉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煙夜空和葉寒就會靠近劉塑,然後幫他分擔着一些壓力。
看着互幫互助的三個人,帝淩塵微微笑了笑。
“喂,你這樣訓練他們真的有效果麽。你看看他們的那兩個姐姐快要擔心死了。”鲸落在一旁開口說道。
“廢話,肉身是人修煉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沒有一個好的載體,就無法承受強大的靈力。誰像你,那麽本體那麽大的一個身軀肉身強度卻像個弱雞一樣,我看你也應該去練練去。”帝淩塵看着鲸落鄙視的說道。
“你這個家夥,你不消遣我你會死麽。”鲸落恨恨地說道。
帝淩塵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會。”
“你着家夥。”
鲸落剛要開怼卻發現帝淩塵早已經走遠了。一拳打在空氣中讓鲸落分外的難受。
夕陽西下,葉寒三人背着三塊石頭走到了院落的外面,一到地方,三人就扔下石頭,然後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