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内隻剩下幾個人了,其中兩人左右顧盼揮刀将其中幾人劈開之後就帶着兩本神極武技離開了雪月閣。小和尚在一旁看着焦急不已,而帝淩塵依舊坐在那裏淡淡的喝着茶。
“兩本神極武技,閣下不打算去追麽?”血墨對着帝淩塵說道。
“兩本武技而已,況且這裏的規矩我應該還是知道的,對吧。”帝淩塵笑了笑說道。
“閣下應該是來自不凡的勢力吧,出手如此闊綽。”
“你也不凡,手中的好東西也不少嘛。”
坐在上位,血墨和帝淩塵像是老友一般相互談笑着,見過幾次的殺戮之後,昙華也慢慢變得習慣了起來,雖然胃裏仍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比剛進入暮光城的時候要好上了不少。
昙華坐在千妖的旁邊時不時的用眼睛去瞄帝淩塵和血墨,總感覺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不一會兒,兩個蒙面的男子從院牆外進入将兩個帶血的玉簡放到血墨的手上。
“吃吃喝喝了這麽久,現在場内隻剩下了我們幾個,不知道幾人可否告知在下各位的名諱?”
“帝淩塵!”
“千妖!”
“昙華!”
三人紛紛開口說道。
“兩本神極武技,亞諾大陸可是非常的少見啊,不如我與閣下做個交易怎麽樣。”血墨把玩着手中的兩個玉簡,對着帝淩塵說道。
“可以啊,這個本就是拿來交易的,如果你可以拿出讓我心動的物品要交易也不是不可以。”帝淩塵淡淡的說道。
“那閣下覺得什麽樣的寶物才值神級武技的價呢?”
“神級藥材!”
“神級藥材在下沒有,神級兵器倒是有一件,不知可否交易?”
說着,血墨拿出了一柄長槍然後插在了地上,對着帝淩塵微微示意。
帝淩塵随意的看了一眼之後開口說道:“這杆槍不錯,但是本人不用槍,所以對于我來說沒有用,在下現在所缺的隻有神級藥材,其他的不缺。”帝淩塵依舊淡淡的說道。
“這樣啊!”血墨笑了笑,将長槍收了起來。
“這兩本武技就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給你呢?”
“嗯~其實也挺好辦的,要麽把我的武技還給我,要麽把你的人頭借我踢兩天武技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帝淩塵稍微思考了一會之後開口說道。
帝淩塵話音落下,雪月閣内無數的人影沖了出來講帝淩塵、昙華和千妖三人圍在了一起。這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除卻幾個七級境的修爲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六級境巅峰。
“我倒是有個不錯的決定,把武技和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小和尚留下來,然後自廢修爲我就讓你活着出去你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帝淩塵不鹹不淡的說道。
“诶,這麽好的提議你竟然不接受,真是可惜了啊。”血墨惋惜的歎了一聲,一聲令下除卻那兩位七級境修爲的血色身影之外,其餘的血色身影就對着帝淩塵和千妖三人攻伐而去。
帝淩塵頭也不擡,他的身邊升起了一個金色的護罩将攻伐而來的兵器紛紛擋住,護罩一破,那些紅色身影紛紛向後退去,千妖将小和尚拉住,那些攻向他們二人的血色身影在千妖談笑間将其紛紛斬殺。
然而那些血色身影像是傀儡一般不會恐懼,也不會感到疼痛又一次沖向帝淩塵三人。
帝淩塵眉頭一皺,他的身前浮現出一團紅色的火焰,接着那團火焰化身成爲一條火焰巨龍對着攻伐而來的血色身影撕咬而去。
一招之後,所有攻伐而來的血色身影都變成了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從空中墜落。
那名爲血墨的男子看着死去的血色身影臉上毫無波動,繼續命令着剩下的那兩個七級境修爲的血色身影殺向了帝淩塵三人。
那二人之中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人是七級境初期,另一個看起來比較老的人是七級境後期。兩個人像是剛才那些人一樣眼中毫無神采,像是兩個傀儡一般機械的攻擊着。
雖然他們沒有智慧,但是卻也因爲不怕痛,所以面對着修爲超過自己的兩人,帝淩塵處理起來也有些麻煩。
“千妖,你不去幫他麽?”昙華擡起頭對着千妖問道。
“不去,那個家夥死不死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死了才好,沒事你放心等他死了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的。”
“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們不是同伴麽?”昙華氣憤的說道。
“不是啊,我們從來就不是什麽同伴,況且他還闖了我的魔女教,說起來我還和他有仇呢,要不是打不赢他,我早就殺了他了,現在有人替我殺了他我高興還來不及麽。”千妖淡淡的說道。
“你要幹什麽?”千妖拉住昙華。
“哼,你不去救我去救,師傅對他那般照顧,若是我視而不見将來怎麽能夠修成佛,又有什麽臉面去見師傅。”昙華氣憤的說道。
看着昙華,千妖的眼神有些迷離。
“我可以答應你去救他,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昙華開口問道。
“以後和我一起,不要再去修佛,跟我浪迹天涯。”
“這~”昙華有些猶豫,畢竟從小到大,他的那位師傅給他灌輸的就是讓他成爲一個佛,一個普愛衆人的佛,随然現在他連佛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佛家不是說舍己爲人麽?怎麽一到做決定的時候就開始猶豫不決起來了。”
“好,我答應你。”
聽到昙華的話千妖笑了笑,給昙華布置了一個保護罩之後就走了出去。
“師傅,我這是緩兵之策,等到将帝施主救出來之後,我就立即反悔,反正我現在也還不是佛,撒一個善意的謊言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的對吧?師傅你不要怪我,這也是我從你身上切身學到的啊!”昙華在一旁小聲的嘀咕着。
“啊~切!”某個城市的街道上,一個身穿道袍,手持算命杆,腰挂葫蘆的老頭使勁的打了一個噴嚏将好不容易來算命的一個人給弄走了。
“這是那個背時的家夥在念叨我,真是的。算命喽,百手神算,算不準不要錢。”
杵着算命杆,老頭消失在了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