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陣陣,帝淩塵和千妖正在艱難的抵抗着金色佛光,那金色佛光無窮無盡,似乎是要将帝淩塵三人淨化一般,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漫天的金光正在向着昙華緩緩的彙聚。
帝淩塵撐起一個藍色的護盾将自身給包裹了起來,千妖的身上伸出無盡的藤曼将她和昙華包裹在了一起。看着周圍着一片金色的世界,帝淩塵的頭發慢慢變得血紅,一股妖異從他的眼神之中一閃而逝。
正當帝淩塵想要施展出血魂祭的時候一股微弱的波動從昙華的身上傳來,帝淩塵眉頭皺了皺停止了血魂祭的發動,若是沒有遇到什麽生死絕境,帝淩塵可不想再碰一次這種禁術了,畢竟他的修爲已經不比從前,可以将血魂祭所造成的反噬給強行壓了回去。
金色佛光慢慢的向着昙華彙聚,然後越來越快。隐藏再虛空中的血墨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向昙華,卻發現他所施展的佛門力量正在不斷的向着昙華彙聚而去,而且他體内的修爲也正在一點點的向着昙華而去。
這不禁讓他臉色大變,昙華身上的佛光越來越盛,就連靠近他身邊的千妖都被佛光給排斥了出去,此時的血墨想要收回雪月閣卻發現已經做不到了。
修爲力量的流失讓血墨恐懼了起來,他強行将血月閣召喚了出來,兩個場域慢慢的重疊在了一起,之前血墨也不敢嘗試讓着兩個場域融合再一起,然而這一次卻是箭在弦上,不得已而爲之。
血色的煞氣和祥和的佛光融合在一起讓血墨倍感艱辛,因爲兩種力量一融合在一起就産生了強烈的排斥,若是稍微處理不好,那麽他的兩個場域爆炸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他想将血月閣撐開,減弱雪月閣的力量然後将雪月閣收起來,可是一經施展他才發現他這個舉動并沒有達到他意想之中的效果,因爲血紅色煞氣加入的原因反而讓那些金色佛光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狂的向着昙華而去。
佛光盡數被昙華所吸收,此時的昙華坐在一朵昙華花上,周身佛影缭繞,像極了一個真正的大佛。而血墨在失去雪月閣的時候氣息一下子萎靡了起來,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昙華睜開眼,金光缭繞,他伸出一隻手,那隻手在空中變得巨大無比,然後将懸挂在高空的血月一掌拍碎,讓本來就已經身受重傷的血墨雪上加霜。
狠狠的看了一眼昙華,血墨轉身就想逃走,可是帝淩塵怎麽會放過他呢?
一道金色的氣息從淵塵上傳來帶着絲絲令人驚悸的氣息。
“一分幻影!”帝淩塵低聲喃喃。
逃出了城的血墨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機,剛一轉頭,淵塵就從他的胸膛裏穿插了過去,狠狠的看了一眼帝淩塵之後,血墨的身軀不甘的到了下來。
看着已經氣絕身亡的血墨,帝淩塵将手伸進血墨的丹田之中将血墨的丹田世界一把抓了出來然後放進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扔下血墨的身體,帝淩塵轉身而去,而在帝淩塵走後不久一股血色身影從血墨的身上飄了出來,然後飛向了夜空。
回到城内,昙華已經醒了過來,他身上的佛光已經消失不見,又恢複成了那個沒有任何修爲的小和尚,千妖正在一旁照顧着他,此時的千妖看着昙華的目光中比以往要多了許多的溫柔。
雪月閣消失之後,這個地方露出了它本來的樣子,和血月閣差不多規模的房屋,那些血色身影也紛紛的化爲了灰塵飄飛了出去。
和昙華、千妖打過招呼之後,帝淩塵随便找了一個房間閉關了起來。他的神念進入到丹田之中看向了丹田中血墨的那個丹田世界,不過由于是在帝淩塵的丹田世界之中,所以血墨的丹田世界縮小了許多。
帝淩塵雙手一揮,血墨丹田世界的結界就被帝淩塵給廢除了,帝淩塵小心的控制着丹田世界的降落,不讓它損壞。
結界散去,血墨丹田世界裏的樣貌一覽無餘。帝淩塵的炎羅不死術和海神典都在裏面,除了剛才血墨拿出來的那杆神槍之外還有許多的寶物,其中有些是他自己的,不過大部分都應該是他從其他人的手中搶來的。
結界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個石桌,而桌子上擺放着兩本武技,一本上透露着血紅色的煞氣,一本上透露着祥和的金光。帝淩塵将兩本術緩緩的翻開。
散發血紅色煞氣的哪一本書名叫血影殘典,修煉此功法可以讓修煉者血氣大漲,将自己的血注入到其他人的身體之中還可以将那些人變成自己可以控制的血影。
那些被他們殺死的血影應該就是這個地方本來的主人吧。帝淩塵如此想到。
放下血影慘典,帝淩塵有拿起來了另外一本經書,這本經書名叫法華經,是佛門至高修行典籍中的一部,裏面的内容也将帝淩塵深深的吸引。
雖熱在神界有着佛門的存在,但是帝淩塵對佛法知之甚少,在加上體内還有一股制約着血紅色煞氣的佛力,讓帝淩塵對這本法華經充滿了極高的興趣。
稍微看了一下法華經,帝淩塵就把書給放了下來,現在他的當務之急是先提升一下自己的修爲,老是被人以修爲壓着打,他心裏也有些不爽。
稍微把玩了一下神槍之後,帝淩塵将那些有助于提升修爲的天材地寶取了出來,借着這些天材地寶,帝淩塵打算先将修爲提升起來再說。
将那些天材地寶一股腦的放進嘴裏之後,帝淩塵設置了一個封印,就開始閉關了起來。
一個血紅色的大殿裏一道虛弱的靈魂顫抖着身軀跪在地上,他的身前有一個同樣身穿血色袍子的老者。那老者轉過身來冷冷的看着那道靈魂,讓那道靈魂更加顫抖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一個小小的城池竟然都拿不下來,真是丢我的臉,你去血魔窟去吧,若是能夠在裏面凝聚身軀并且活着回來,那麽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是,師傅。”那道靈魂顫抖着說道。
轉過身,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