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從給個方向進入這裏的人慢慢的彙聚到了一起,杵在衆人面前的房子隻有區區五座。
沒錯就是五座房子,它們像是五座小山一樣龐大,五座房子的中央有一根擎天之柱,那九位老者就在擎天之柱的頂端。
五座房子顔色各有不同,并且各自散發着不同屬性的力量。
它們像是由世界基本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所構成的房子一樣。
“我們乃是海族之人,天生和水親近,所以這座水之元素所構成的房子我們海族三人要了,各位以爲如何?”海族中那位來自龍族的海女對着衆人說道。
“我看還是各憑本事吧,誰有本事就是誰的。”妖族之中那三個人中的一個開口說道。
血煞死了之後,海族、妖族和人族之人就一樣了。
對于血煞的消失,海族和要族之人雖然有懷疑,但是還不至于讓他們忌憚,因爲同境界的修士,他們海族和妖族要比人族強大了不少,他們的對手隻有彼此而已。
幾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帝淩塵之後就準備進入各自選擇的房子當中。
“帝大哥,你打算進入那個房間裏?”月千秋對着帝淩塵開口問道。
“我還不知道要去那個房間裏呢,再看看吧!你呢?”
“我要去水之元素那個房間裏面,我告訴你呦,我在下面的房間裏面得到了一塊寒冰石!”月千秋對着帝淩塵小聲的得意的說道。
“哦,運氣不錯嘛!”
“那當然。”說完月千秋就朝着水之元素那一個房間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帝淩塵邪惡的笑容。
鳳焰離走向了火之元素那一個房間之中,剩下的還有三個房間,場中隻剩下帝淩塵和妖族的三個人。
那三個妖族分别是金翅大鵬一族、葬金虎一族、幽冥雀一族。
這三個種族都是妖獸一族中的至高一族,葬金虎一族的葬天自然是選擇了金枝元素的那個房子,金翅大鵬一族的金展和幽冥雀一族的幽蘭朝着金之元素的那一個房間走去。
雖然三人同是妖族,但是三人也同樣是競争對手,剩下的土之元素和木之元素所構成的房子對他們這種天生好鬥的種族來說顯得很是多餘,因此三人都在金之元素那一個房間外誰也不讓誰。
九個人争奪五個房間最後還剩下兩個房間讓帝淩塵不覺得有些好笑。
選定之後幾人正打算進入房間然而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裏面,這讓衆人都有些尴尬。
随後衆人又各自換了一個房間準備進去,結果還是同樣的情況。
“怎麽回事?”帝淩塵走上前去向着月千秋問道。
“不知道,感覺這些房子好像非常排斥我們一樣。”
帝淩塵有些好奇,走到了五個房間依次嘗試,妖族和海族之人都嘲諷的看着帝淩塵,他們不認爲他們無法做到的事,帝淩塵這個修爲比他們低的人可以做到。
試了幾次之後,帝淩塵退了下來,顯然他也沒有成功,衆人看着他的目光更加的嘲諷!
走到月千秋的旁邊,帝淩塵低頭沉思了起來,妖族和海族之人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準備強行将這五座房子破開。
強大的靈力從妖族和海族之人身上綻放,然後狠狠的轟向了那五個房子,然而他們的靈力卻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沉寂的下去,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
之後又實驗了幾次都和剛才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幾人隻好不甘的放棄掙紮。
“這個地方若是憑我們海族或者妖族兩族任何一族都不可能破開,不如我們三族之人合作如何?到時候破開了這五座房子我們再進行争奪,你們看如何?”海族中西海龍族的那名女子對着鳳焰離和月千秋說道。
“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月千秋和鳳焰離說道。之後三族之人就達成了共識在一起商量着怎樣将力量最大化!
“完全被忽視了呢?”帝淩塵笑了笑。
不過帝淩塵也懶得計較什麽,既然沒自己什麽事情那麽他也樂的看熱鬧。
八個人一同對着木之元素所構成的那個房子施展法術,在衆人看來木之元素主要不是用來戰鬥的,也許破開的難度會比較輕松一點。
不同色彩的光芒一起轟向了那個房子,這次的結果讓衆人看到了些許希望,在衆人的靈力轟在房子上面的時候,房子那緊閉的門像水面一樣蕩起了一絲絲漣漪。
看到了希望衆人加大了靈力輸出的力度,房門上蕩起的漣漪更加的劇烈了一些,然而還沒等衆人高興起來的時候那個房子突然一顫,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傳出将衆人都彈飛了出去,或多或少衆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勢。
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一旁觀看的帝淩塵卻發現了一絲端倪,在衆人被彈飛的時候,木之靈力中夾雜着一絲絲黑暗的力量,那股黑暗力量雖然很少,但是帝淩塵的直覺告訴他那就是衆人無法打開那座房子的原因。
衆人又在其他的房子外實驗了幾次但是依舊以失敗告終,似乎是覺得方法不對,衆人又重新開始了嘗試。
他們用将靈力傳到一個所修靈力和房子對應的人身上,集中所有人的靈力于一人之身,試圖打開房子,然而這一次的實驗不僅沒有成功,反而釋放出的靈力都被那股房子吸收,之後衆人又換了一個方式将靈力傳給所修靈力與房子對應的那間房子,這次房子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房子以更加強烈的方式反彈了出去。這一次衆人傷得比剛才更加的重。
“你笑什麽?”西海龍族的那個女子對着在一旁當吃瓜群衆的帝淩塵冷冷的說道。
其餘的幾人除卻鳳焰離和月千秋之外都冷冷的看着帝淩塵。
帝淩塵眼神有些冷,這群家夥打不開房間就打算找一個發洩口,真當自己是好欺負的了?
幾個海族之人和妖族之人慢慢的逼近帝淩塵,場面一時間充滿了肅殺了味道。